170全票通过，法国带头表率；日本闭口不谈，360万件文物拒不归还

4月13日晚上，法国国民议会以170票赞成、0票反对的全票结果，通过了一项关于归还非法占有文物的法律草案。这项草案主要目的是简化法国在1815年到1972年间通过偷盗、掠夺等非法手段获取的外国文物的归还程序。

之前法国法律里有个老规矩，国家藏品原则上不可转让，归还任何一件都得议会单独辩论、单独立法，过程拖得很长，很多时候就成了推脱的借口。

现在这个草案打破了这个百年铁律，改成通过行政程序来处理，归还申请得由主权国家正式提出，还得保证文物能按国际标准保管和展示。法国政府每年还要公布来源存疑的公共文物清单，给追索方提供点线索。

议员莱图斯在发言时提到了雨果。雨果是法国大文豪，1861年11月25日从他流亡的根西岛写信给英国军官巴特勒上尉。那封信里，雨果直接谴责了1860年英法联军火烧圆明园的行为。

他说两个强盗闯进圆明园，一个抢，一个烧，法国拿走了一半战利品，还摆出一副文明人的样子。他明确希望有一天法国能把这些不义之财还给中国。

雨果那时候在信里把这事说得很清楚，法国参与其中不是什么光彩的事。165年后，法国国民议会通过这个法案，有人觉得雨果当年的话算是有了回应。

这个法案的适用范围正好覆盖圆明园文物。1860年第二次鸦片战争期间，英法联军攻入北京，劫掠并焚烧了圆明园，大量珍宝被抢走。这些东西很多后来流落到法国，包括枫丹白露宫的中国宫里藏的那些。

专家指出，圆明园文物属于军事劫掠，但法案里提到没有军事功能和用途的军事缴获物应该归还，艺术品和文化物品显然不在军事用途里，所以理论上适用。

上海大学中国海外文物研究中心主任段勇说过，法国最有希望也最应该还的就是这批圆明园文物。法案通过后，中国方面觉得这是个积极信号，为追索流失文物提供了新途径。

不过事情没那么简单。草案通过后，还得回到参议院重新审议文本，因为国民议会加了些修正案。预计在6月底前完成两院协调，然后提交宪法委员会审查，最后由总统签署才能生效。整个过程还有限制，比如排除军事物品、公共档案、考古发现和私人收藏的文物。

有些议员把战利品也算成军事物品，如果解释得严，真正能还的范围可能会缩小。法国文化部长佩加尔也强调，这不是强制归还，法国政府不会受任何强制约束。

归还得基于正式请求，还得经过科学委员会和文化财产归还委员会的双重审核。所以从通过到实际执行，还有不少路要走。

法国这次举动在欧洲算是个带头。过去法国归还文物给非洲国家，比如贝宁、塞内加尔，都是一个个案立法，费时费力。现在变成框架法案，一法通办，审批周期从几年缩短到几个月。这对全球文物归还来说是个参考。

流失在法国的中国文物大约有260万件，分散在卢浮宫、吉美博物馆、枫丹白露宫等地方，很多跟圆明园或八国联军时期有关。

中国文物学会的统计显示，从1840年鸦片战争以来，超过1000万件中国文物流失海外，法国藏量仅次于日本。法案通过后，专家建议中国尽快整理清单，通过官方渠道启动申请，推动双边磋商。

日本那边，情况完全不一样。日本国内收藏的中国文物数量超过360万件，是海外侵占中国文物最多的国家。这些数字来自抗战胜利后中国清理战时文物损失委员会的不完全统计，包括1879箱物品和大量古迹受损记录。

绝大多数文物是在甲午战争到全面侵华战争期间，通过有组织的方式掠夺来的。日本军队在占领区系统搜刮青铜器、古籍、书画、石窟造像等，从北京、南京等地运走大量箱装文物。

战后中国政府多次提出归还要求，日本方面却一直以各种理由拒绝，比如保护文物、诉讼时效或者即时取得制度，从来不展开实质性讨论。

日本的态度一直很顽固。靖国神社入口处那两只石狮就是典型例子。这对石狮原本在辽宁海城三学寺前，甲午战争期间被日军掠走。台座上刻着“大清光绪二年闰五月初六日敬立”和供奉人姓名，证据很清楚。

日本民间团体“中国文物返还运动推进会”前后五次去交涉，第一次还能谈，后面几次直接不露面，最后一次用电话拒绝，连书面记录都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