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83年我洗澡时撞到女篾匠乘凉,她骂我不是好人,最终却做了我媳妇

0
分享至

时间是条汹涌的河,我们都是河里随波逐流的鱼。

  光阴荏苒中,岁月如过隙白驹般飞驰而过,流逝着自己的流逝,继续着自己的继续,从不会为任何人或事稍做停歇。偶有定格,却只能是人心最深处的回忆。

  那些过往的曾经,不过是枝头草尖上的露珠,清风徐来,便随着时间跌落尘埃。

  但有些人,有些事,注定会不期而遇,并且伴随一生。



  83年的雨季特别烦人,从进六月就开始下,一口气下了十来天,整个村子和地里仿若泽国。

  爹蹲在屋檐下抽烟,估计在盘算地里的庄稼。

  娘坐在门口衲鞋底,突然皱眉咳嗽两声,爹便在鞋帮上按熄了烟,剩下二指长的烟头不舍得扔,想别在耳朵上,太短老是向下掉,索性装进了上衣兜里。

  娘身体不太好,闻不得烟味,却从来没有指责过爹抽烟。

  爹很少在娘面前吸烟,他们之间没有说过任何关心对方的话,但我心里知道,爹疼着娘,娘也同样。

  我赤脚挽腿,拿个渔网准备出门,爹看得有些不喜,轻咳一声,娘便停下了手里的活,抬头看我。

  “铁蛋,你干啥去?”

  铁蛋是娘给我取的小名,从小叫到大,用娘的话说,叫贱名好养活。

  “雨刚停,地里也不能干活,我去河边抓鱼呢娘。”

  娘叹了口气说:“俺铁蛋你先别慌走,娘有话对你说。”

  我光着个膀子,赤脚站在泥水里,不知道娘要说啥。

  “铁蛋,咱农村人常说,要想败家,抓鱼摸虾,那是懒人才干的活,你年纪轻轻的,可不敢天天干这个,被别人看见说你闲话。”

  我一听笑了。

  “娘,这不是下雨没活吗?要搁平常,让我抓我也不抓啊。”

  娘听得也笑,还不住点头,她自己的儿子,什么脾气她清楚。

  “那你少玩一会儿,等回来去你姐家一趟,给她送给黄面。”

  我转头就走,出门脸色非常阴沉。

  俺爹俺娘一共两个孩子,我上边还有个姐姐,小时候爹娘忙着挣工分,都是姐姐带着我,有什么吃的也都是她让着我。

  小时候不懂事,还老是跟她作对。现在长大了,知道姐姐跟娘一样好,可惜姐姐也嫁人了,成了别人家的人。



  我之所以脸色阴沉,是因为姐姐嫁的男人不好,这家伙叫冯俊波,好吃懒做,游手好闲,就长了一张好嘴,会说好听话。

  估计我姐就是被他给哄住了,当年非要嫁给他。

  包产到户后,人们都干劲十足,可冯俊波却仍然跟以前一样,家里地里全靠姐姐一个人。

  她有了孩子,天天地里活要干,回家还得做饭,日子过得稀碎。

  娘让我送黄面,也就是玉米面,还不是心疼自己闺女?

  按照我意思,干脆跟冯俊波离婚得了。可这种话只能在我心里想想,不能跟姐说,也不能跟娘说,爹更不会答应,那时候,女人离婚是件了不得的事,要被人看不起。

  这种倒霉日子,过得也没劲!

  我心疼姐姐,这鱼抓得也不顺心,越想心里越气,不抓了,坐在河边自己生闷气。

  刚下过雨,河边人不少,地里太湿,没法干活,大家都趁着河水上涨来抓鱼,一来是闲得心慌,不如活动一下,二来可以改善一下家里的生活。

  这时候天气闷热难当,感觉呼吸都粘稠起来。

  一团乌云黑压压从东南角向这边而来,乌云低得似乎要跟远处的庄稼连成一片,一丝风都没有,闷得人抓心挠肝不舒服。

  这天还得下!

  刚想到这里,就觉身上有阵阵凉风掠过,此时的天空已经如同被倒扣了一口黑锅,河边的草和树叶开始摇动,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风是雨头,闷热起凉风,雨势不会松。

  河边都是经常种庄稼的人,知道一场大雨又要到来,便纷纷收起渔网跑着回家。

  说时迟,那时快,几乎是在刹那间,刚才仅仅摇动树叶的风,就已经将手腕粗细的小树吹弯,地上的落叶被卷到空中,竟有遮天蔽日的感觉。

  东南角黑呼呼的云层里有白光闪动,如一条愤怒扭动的巨龙般发出怒吼,伴随着这声闷雷,雨点开始下落,呼吸之间,已成倾盆之势。

  抓鱼的人已经跑得差不多,我把渔网搭在肩膀上,撒腿也向家里跑。



  刚到堤边上,眼角好像看到不远处有个人。

  雨太大了,看不太清,等跑出去几步,我又转头看,发现真是个人,正在摆弄一捆篾条。

  这些篾条是啥玩意儿呢?每个地方代表的不一样,在我们这边,其实就是长在路边的一些细柳条,可以用来编筐、编篮子、簸箕等等东西。

  地边或者河堤边,一些大柳树锯倒后,下面的树根会再发芽,长出这种东西。

  想来是附近的篾匠,趁着雨停,出来割篾条,雨再大,也不舍得扔下不管,怕被别人给捡走。

  但这捆篾条太大了,一个人弄不到肩膀上。

  我撒腿跑了过去,想着就算不是自己村的,可能到这河堤上来,就没有远人,三里五村,谁没有个作难的时候?

  不料,等跑过去,才发现摆弄这捆篾条的是个大姑娘。

  不是我们村的,我也不认识人家,这让我非常尴尬。

  主要是那时候,不认识的年轻男女之间不怎么说话,加上下雨把这姑娘的衣裳淋得透湿,夏天穿得少,难免会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

  这可怎么办?

  扭头就走?那跑过来干啥?

  帮人家?人家会不会生气?

  我还在为难,这姑娘又想把篾条捆背起,不料脚下一滑,直接摔了个屁股墩。

  我二话没说过去,抱起篾条捆,两腿分开,一咬牙使劲,甩到了自己肩膀上,对姑娘大吼一声:“走。”

  姑娘跟着我下了河堤,既然帮人家背了,索性帮到底。

  “你是啥村的?我帮你送到家,这一捆篾条太沉了,你咋弄这么大一捆?沾上水比你都沉。”

  姑娘一听就摆手。

  “我叫冯彩英,谢谢你帮我,不过你把篾条放我肩膀上就行,你不能送到俺家,被俺爹看见,得把俺腿打断。”

  我一想她说得有道理,人家一个大闺女,我一个小伙子,根本不认识,凭什么帮人家把篾条背回家?姑娘爹肯定会误会啊,到时候反倒会坏了她的名声。



  也罢,到了我们村口,我把篾条捆放到她肩膀上,这姑娘也当真能吃苦,身体明显被压得向下一沉,可还是咬牙向前而去。

  好家伙,这雨下得真叫一个大,村里积水来不及流出去,平地有脚脖子深,等我跑回家,娘正焦急站在屋门边张望,显然是担心我。

  “你这么大了,阴天下雨不知道跟家跑?都下了这么一阵,你咋才回到家?”

  娘见我跑进屋就埋怨,我却看到姐姐抱着孩子,靠窗户坐在小凳子上,半边脸向着门边,半边脸向里。

  我十分高兴,张嘴喊:“姐,下着雨你咋来了?咱娘刚还说让我给你送点黄面呢。”

  边说着,我把身上雨水擦干,笑着去抱她怀里的孩子。

  “哎呀,让妈妈歇歇,来找舅舅!”

  不料我没抱着孩子,姐姐先把脸转向了窗户那边,我看到她眼睛红肿,脸上还有泪痕。

  我站住转头看娘和爹,他们脸色也非常难看。

  “姐你咋了?哭啥?”

  姐不说话,也不看我。

  “你把脸转过来我看看。”

  说罢我就准备扳她肩膀,她这才转过了脸。

  我一看就火冒三丈,她左边脸红肿,一看就是被人打了。

  “冯俊波个混蛋打你?他还敢打你?”

  我大吼一声,在屋里转了两圈,过去拿起案板上的菜刀就要向外跑,我今天非剁了他不行。

  一个老爷们儿,你在外面没种,自己好吃懒做,家里家外全指望我姐,你竟然还打她。

  娘赶紧一把搂住我,一只手去夺菜刀。

  “铁蛋,不敢,不能,你要是剁了他,咱两家可还怎么活?”

  爹也过来把我手里的菜刀夺了过去。

  我气得冲爹喊;“爹,这气你能受,我不能受,我也不叫俺姐受,我跟冯俊波没完,从小到大,你们都没打过俺姐一巴掌,他冯俊波算个什么东西?”

  我边说边扭动,让娘松手,娘不松手,边哭边抱着我。

  “你松开他,让他去打冯俊波,他姐娘家就他一个兄弟,受了委屈,他不替他姐出头,还能指望谁?”

  娘不敢反驳爹,顺从松开了手,我撒腿出门,爹在后面喊:“打一顿就行,不能动刀。”



  我已经跑得远了,火气越来越大,姐姐多温柔一个人啊,冯俊波你能娶到她,是烧了八辈子高香,现在竟然还打她,真是没半点良心,白长颗爷们儿头。

  姐姐家村子跟我们村不到三里路,由于跑得快,我在路上摔了好几次跤,每摔一次,火气就增加一分,等进了姐姐家村子,我已经如一头发疯的公牛,恨不能活吃了冯俊波。

  姐姐家我来过多次,熟门熟路,飞奔进她家,冯俊波正在屋里配着咸菜自己喝酒。

  “你还有脸喝酒?”

  只说出这么几个字,我已经对他扑了过去,他人没从板凳上站起来,就被我按倒在地,先伸手给了他几耳光,不解恨,又抱着他脑袋向地上磕。

  那时候屋里地面都是泥地,磕也磕不太疼。

  可冯俊波却如同被杀的猪般哭爹喊娘,声音大得刺耳。

  他还连哭带喊,还冤枉你了?

  我被他的哭喊搅得更加火大,一手按着他脖子,另一只手抄起了桌上的酒瓶。

  “打了俺姐,你还喝酒,我叫你喝!”

  我大吼着要把酒瓶跟他脑袋上摔,不料手腕却被一个人死死抓住。

  转头一看,原来是个中年汉子,门口也站了不少人,冯俊波的叫喊把这些人都招来了,我只顾打,刚才却没有看到。

  这时候雨也停了,中年汉子看着我喊:“小伙子,你不能摔下去,真打出毛病,你姐跟孩子怎么办?你怎么办?”

  我手里的酒瓶被中年汉子夺了过去,他向后递,马上进来个姑娘去接,我一看,竟然是割篾条的冯彩英,但当时在气头上,也顾不上搭理。

  她接过酒瓶,惊骇看着我,显然无法把帮她背篾条的我和现在的我联系在一起。

  中年汉子把我拉起来,自称是冯俊波的本家,到底是因为啥打人?

  我指着冯俊波,气得话都说不囫囵了。

  “你问问他,一个爷们儿,整天啥也不干,家里家外全指望我姐,她一个女人,还带着孩子,跟你过苦日子也倒罢了,他还打我姐!”

  众人都听得义愤填膺,中年汉子伸手给了冯俊波一耳光。

  “你真不是东西,人家嫁过来,跟你过的啥日子?你还打人家,这顿打你不冤。”

  中年汉子说完又冲我笑,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无非是打冯俊波两巴掌,然后跟我说两句好话,让我姐再回来。

  我抬脚就向外走,越过冯彩英时大喊:“冯俊波,我姐跟孩子不回来了,你自己在家过吧。”



  说罢,头也不回出了村,心里这口恶气还是没有出尽。

  不料,等出了村,才发现冯彩英竟然在后面跟着。

  她显然被刚才的事吓坏了,加上我精赤着上身,而且还没有穿鞋,裤腿挽起多高,跟个杀神似的,她不敢看我的脸,小心翼翼伸开手,原来是我脖子上的小玉坠被扯掉了。

  那是我娘家传的,从小戴在我脖子上,说以后要给儿媳妇。

  我接过去,她转身想走,不过又马上停住,背对着我说道:“虽然有点吓人,不过你打得好,有男人的样子。”

  她说罢跑了,我一路踏着泥回家,娘看我没受伤,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说的不让姐姐和孩子回去,但我真做不了主。

  姐姐当年非得嫁给冯俊波,爹和娘不同意,她甚至寻过死。如今把日子过成这样,她心里也难受,而且她不放心家里。

  加上冯俊波托人来了好几次,都是冯彩英爹带头,好话说尽,冯俊波更是痛哭流涕,不住打自己耳光,声称以后绝对改了,再不打人了。

  姐姐在家里住了十来天,还是带着孩子回去了。

  持续将近二十天的阴雨天也结束了,天一放晴,就开始热,五黄六月的天,正是热的时候。

  六月二十四,吃过午饭后,我拿起镰刀,背了两个筐要去割草,家里喂着猪,还有一大一小两头羊。

  不管羊还是猪,那时候的主食都是草,每天都需要割不少。

  “铁蛋,天这么热,你等凉快了再去。”

  娘心疼我,让我在家歇着。

  “娘,我在家也热得坐不住,在地里热了还能跳河里洗澡,不用操心我。”

  说罢出门,直奔地里。

  羊吃的草跟猪吃的草不一样,羊吃旱草,猪吃那种水草,所以我才会背两个筐。

  等把羊吃的草割满,我又去渠边割水草。

  这个渠从村西头通到村东头的卫河里,但并不是在村里,而是在两个村搭界的地方,上面有桥。

  过去的夏天,人们没有风扇,乘凉的方法只有一种,那就是找阴凉地方,有的会找一排大树,有的则会找靠近水边的桥下,桥洞子通风,更加凉快。

  但大多都是男人,或者已经结婚的妇女,闺女家不管再热,也是躲在家里。

  我割水草得到河边,等割满了,热出一身汗,寻思着就着河水洗个澡。

  一般情况下,就算是男人,白天要洗澡,也都是跑到离家边更远的卫河里,那样不容易被人撞见。

  家边的沟渠里大多都是十来岁的孩子洗,但当时我想着,这里有桥,四周安静,我就在桥下脱了衣裳洗一下,不会有人看见。



  把筐和镰刀放到一边,就着个桥墩子把衣裳脱了,跳进河里美美洗了一阵,又赶紧上了岸。

  可当走到桥墩子边上要穿衣裳时,我惊骇发现一侧竟然躺睡着一个人,还是个我认识的大姑娘,冯彩英。

  我都吓坏了,心里暗暗叫苦,她一个姑娘家,怎么能跑到桥下乘凉?什么时候来的?刚才我准备洗澡时,没见旁边有人啊。

  这时候想那么多没用,我不敢声张,也不敢当场穿衣裳,就怕弄出动静,只想悄悄拿着衣裳,躲到远处的草窝子里再穿衣裳。

  不料我刚弯腰,闭着眼睛睡觉的冯彩英突然睁开了眼,跟我来了个四目相对。

  我咧嘴想笑,但比哭还难看。

  她脸上现出惊骇、羞涩的表情,接着张嘴想喊,我知道不能让她喊出来,一旦招来人,我一个小伙子,全身一丝不挂光着站在个大姑娘面前,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你……你……你不老实。”

  “冯彩英你别喊,就当没看见我!”

  说罢,我伸手抓起衣裳,撒腿就跑,别提多狼狈了。

  她倒是真没喊,我全身光着,也不敢跑太远,怕被过路的人看到,就近找了个草窝子,等穿衣裳时,发现出大事了。

  因为多出来一件,就是个寻常的粉红色褂子。

  我知道糟糕了,刚才惊慌,把人家冯彩英的衣裳给拿过来了。

  这咋办?

  我伸脑袋向桥下看,也看不到她在不在,思索许久,我还是红着脸走了过去,不料到了桥下没看见人,一想,她可能也是害羞,所以离开了。

  这衣裳咋般?绝不能直接送到她家里,到时候说不清。

  思来想去,我把衣裳放到筐里的草中间,悄悄带回了家。

  回到家,娘跟爹已经去地里了,要是被他们看见,又是麻烦事。

  我那几天过得提心吊胆,长这么大,我不知道什么叫害怕,别的任何事都吓不到我。

  可轮到男女这种事,我却从心眼儿里犯怵,主要是需要考虑得太多,害怕被别人知道坏了人家冯彩英的名声,又害怕别人知道误会我是个不要脸的坏人。



  忐忑不安了几天,姐姐带孩子来家里,跟她一起来的,还有冯彩英。

  自从被我打后,冯俊波的确变了不少,姐姐脸上也开始出现笑容。

  姐姐笑,我可笑不出来,我看见冯彩英就害怕。

  “她叫彩英,在家跟她爹编东西,别看年龄不大,是个巧手,也是个能干的女篾匠,跟我来玩。”

  姐姐介绍完,就抱着孩子去跟娘说话,我一晃膀子想溜出去,却被冯彩英给叫住。

  我捏着家里的羊耳朵不敢看她。

  “你先别慌走,你是不是跟踪我,故意在我乘凉的地方洗澡?想让我看……看……你不要脸,是个坏人!”

  我一听急得脸都红了,我不是那样的人,那种事我才做不出来。

  看我急呲白脸的样子,她感觉有些好笑,低头笑了一下,又抬头严肃看着我。

  “要不是跟踪,你偷我衣裳干啥?你把我衣裳弄哪里去了?”

  我赶紧小声说道:“我当时太慌了,也害怕,就拿错了,一直在我屋里放着呢。”

  说罢,我就准备进屋拿出来还她。

  她赶紧瞪了我一眼:“你傻啊?拿出来让你娘跟你姐看见咋办?你是送我衣裳?为啥要送?你是还我衣裳?我的衣裳为啥会在你手里?”

  我一想还真是这个理儿,不得不佩服她心思缜密,问题是,那衣裳在我屋里放着,如同屋里放了颗雷,让我整天提心吊胆。

  “你今天晚上给我送到桥下吧,我还在桥下等你,那样不会有人看到。”

  这倒是个好主意,不过得趁夜深人静时,早了万一被人看到,又得说闲话。



  我连连点头,正要跟她说个时间,姐却抱着孩子出来,要走。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刚来就要走?

  姐看我跟冯彩英在院里聊天,脸上全是笑:“哟,俩人还挺能说得来。”

  我不知道姐是啥意思,一脸茫然,冯彩英俏脸通红,低头看自己脚尖。

  “姐,你慌走干啥?等吃了饭再回去。”

  姐不吃,她心里像是装着事,带冯彩英匆匆走了。

  娘欢天喜地,说去地里找我爹,我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一直在盘算晚上几点去给冯彩英送衣裳。

  想来想去没个结果,所以,天一黑,我就跑屋里,带着衣裳出门了。

  既然没约定好几点,总不能让人家一个姑娘等我,我早去就是了。

  不料,这一等就是三个小时,直到半夜,她才出现。

  我把衣裳递给她就想走,她却突然伸脚,把我给绊了个狗吃屎,我以为她不是故意的,站起来还要走,她却轻咳了一声。

  “吁!”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发出喊驴停下的声音,张嘴问:“你赶驴车来的?”

  她噗嗤笑了。

  “一拃远的路,我还赶驴车?不如坐火车来,更快。”

  那吁啥呢?

  “我问你,你姐说的事,你心里咋想的?”

  我还没想清楚她为什么喊驴停,她又突然问出这么一句话。

  我根本不知道她在说啥,姐说啥事了?



  看我不回答,她似乎有些生气,一跺脚问:“你不愿意?”

  我根本不知道啥事,愿意啥?

  “俺爹跟俺娘都没意见,你还不愿意了?你不愿意,干嘛让你姐当这个媒人?”

  媒人?

  我似乎明白点什么了,姐白天带她去家里,还跟娘悄悄说话,是要跟我俩说媒?想让我娶冯彩英?

  怪不得姐走后,娘那么高兴,应该是去地里跟爹商量去了。

  她爹娘愿意,是因为管我姐跟冯俊波的闲事时,她爹跟我家去过好几次,另外都是三里五村的,谁家为人怎么样,大家都知道。

  咱受得住打听,年轻,正吃正干,以后日子不愁过。

  不过,现在事情不能确定,我只好含糊说道:“我愿意啊,咋不愿意?只是现在深更半夜,被别人看见,怕说你闲话。”

  她乐了,一吐舌头:“还是你们男人想得周全,那我先回家了。”

  天亮后,娘和爹果然找了媒婆,要去冯彩英家提亲。

  她家里人本就愿意,我跟她也没有意见,顺利订婚。

  当年腊月二十六,我跟冯彩英完婚。



  新婚之夜,她一口咬定我早早看上她了,所以才会舍弃脸皮,在她面前洗澡,而且还拿走她的衣裳,一环套一环,心眼多死了。

  我都冤枉死了,当时我真没看到她在桥下乘凉,而且我还怀疑她是看我跳河里后,自己后躺在桥下乘凉呢。

  不过,这种话我不敢当她面说,那样性质就全变了。

  结婚多年后,她突然改了口,说我是借背一捆篾条骗了她,最终让她成为了我媳妇。

  看看,我当时只想着帮忙,谁知道是个大姑娘在割篾条?

  她说起背篾条的事,应该是她那时候就看上我了。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人家嫁过来后,地里能干,家里能干,还会编各种东西卖钱,心灵手巧。

  她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我一个男人,让着她点能怎么样?

  自己媳妇面前,受点委屈,不算丢人!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关推荐
热点推荐
樊振东若在国乒会怎样?莫雷加德:我不知道该说啥 他特别出色

樊振东若在国乒会怎样?莫雷加德:我不知道该说啥 他特别出色

念洲
2026-05-04 13:14:13
48岁舒淇杀疯了!腹部比水平尺还平,这状态简直没天理!

48岁舒淇杀疯了!腹部比水平尺还平,这状态简直没天理!

阿废冷眼观察所
2026-05-04 19:03:15
讨好大佬陪睡上位?遭央视“开除”?曾是央视主持人谣言有多荒诞

讨好大佬陪睡上位?遭央视“开除”?曾是央视主持人谣言有多荒诞

绚丽的画卷
2026-05-04 21:08:56
特朗普人未到,美军运输机先抵华?中美酝酿大动作,王毅挂掉电话

特朗普人未到,美军运输机先抵华?中美酝酿大动作,王毅挂掉电话

创造精彩剧情
2026-05-03 23:57:04
整顿全面升级:严查体制内摸鱼躺平,这次动真格!

整顿全面升级:严查体制内摸鱼躺平,这次动真格!

细说职场
2026-05-04 15:39:37
季后赛对决:广东宏远VS北京首钢——双方球员和阵容对位分析!

季后赛对决:广东宏远VS北京首钢——双方球员和阵容对位分析!

廣東篮球掂
2026-05-04 19:52:47
撒贝宁设宴款待妻子娘家人,冒雨游武汉,岳父母对女婿非常满意

撒贝宁设宴款待妻子娘家人,冒雨游武汉,岳父母对女婿非常满意

叨唠
2026-05-04 19:27:54
准度不及赵心童,沉稳不及丁俊晖,吴宜泽靠什么赢墨菲?

准度不及赵心童,沉稳不及丁俊晖,吴宜泽靠什么赢墨菲?

第五小强
2026-05-05 00:04:57
三星证券股价大涨27%

三星证券股价大涨27%

每日经济新闻
2026-05-04 14:11:07
医生告诫:糖尿病患者若常喝茶叶水,不用多长时间,或有5个变化

医生告诫:糖尿病患者若常喝茶叶水,不用多长时间,或有5个变化

蜉蝣说
2026-05-04 22:12:15
次轮8强出炉,NBA夺冠概率更新!骑士仅3%遭看衰四队超10个百分点

次轮8强出炉,NBA夺冠概率更新!骑士仅3%遭看衰四队超10个百分点

锅子篮球
2026-05-04 22:16:18
原来他就是吴宜泽恩师,难怪年仅22岁就闯决赛,世界冠军输得不冤

原来他就是吴宜泽恩师,难怪年仅22岁就闯决赛,世界冠军输得不冤

林子说事
2026-05-04 23:49:18
iOS 26.5正式推送!这3款老iPhone建议谨慎升级

iOS 26.5正式推送!这3款老iPhone建议谨慎升级

小蜜情感说
2026-05-03 11:07:15
汉语中有3个词,是英语永远无法翻译的,独属于中国人的浪漫!

汉语中有3个词,是英语永远无法翻译的,独属于中国人的浪漫!

小兰聊历史
2026-04-27 16:56:56
现货黄金失守4520美元/盎司

现货黄金失守4520美元/盎司

每日经济新闻
2026-05-04 23:24:22
不能说的秘密

不能说的秘密

贵圈真乱
2026-05-02 12:20:52
若没有此人,中国历史或将改写!晚年离休后享受什么待遇?

若没有此人,中国历史或将改写!晚年离休后享受什么待遇?

史之铭
2026-04-19 15:49:20
惨无人道!以军用军犬强奸巴勒斯坦囚犯,全程录像,受害者:想死

惨无人道!以军用军犬强奸巴勒斯坦囚犯,全程录像,受害者:想死

史行途
2026-05-01 12:29:39
泰王加冕7周年仪式,诗妮娜回归却站角落,一根绶带定尊卑太现实

泰王加冕7周年仪式,诗妮娜回归却站角落,一根绶带定尊卑太现实

小鱼爱鱼乐
2026-05-04 23:40:14
WST晒吴宜泽与亨德利在2012年的旧图,为今晚决赛预热

WST晒吴宜泽与亨德利在2012年的旧图,为今晚决赛预热

林子说事
2026-05-04 23:32:15
2026-05-05 01:03:00
人间百态大全
人间百态大全
各种稀奇古怪的故事,总有一款适合你
4928文章数 836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艺术要闻

震惊!43岁妈妈晒女儿合影,30万网友猜测身份!

头条要闻

媒体:霍尔木兹海峡一声惊雷炸响 战争的引信已经点燃

头条要闻

媒体:霍尔木兹海峡一声惊雷炸响 战争的引信已经点燃

体育要闻

骑士破猛龙:加雷特·阿伦的活力

娱乐要闻

张敬轩还是站上了英皇25周年舞台

财经要闻

魔幻的韩国股市,父母给婴儿开户买股票

科技要闻

在中国市场搞「付费订阅」,豆包咋想的?

汽车要闻

同比大涨190% 方程豹4月销量29138台

态度原创

家居
房产
游戏
健康
亲子

家居要闻

灵动实用 生活艺术场

房产要闻

五一楼市彻底明牌!塔尖人群都在重仓凯旋新世界

PS6新爆料太狠了:SSD性能翻倍 还能玩PS5游戏

干细胞治烧烫伤面临这些“瓶颈”

亲子要闻

高锌食物是个宝,孩子吃了记性好,胃口棒少生病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