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28日,一份措辞惊人的民事诉状,出现在纽约县最高法院的案卷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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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告化名"无名氏"(John Doe),声称自己是摩根大通杠杆融资部门的一名已婚亚裔银行家。他在诉状里描述了一场历时数月、令人窒息的职场噩梦:他的"上司"、摩根大通执行总监洛尔娜·哈吉迪尼(Lorna Hajdini)利用职权,反复胁迫他与她发生性关系,并以年终奖金和职业晋升相要挟。
诉状里最惊世骇俗的部分是:哈吉迪尼不止一次地在他的食物或饮料里暗中下药——俗称"约会强奸药"的氟硝西泮,外加增强勃起的药物——趁他意识模糊时对其实施性侵。
她还被指控擅自登录他的个人银行账户监控行踪,并在施暴过程中用种族性词汇辱骂他和他的妻子。诉状称有两名证人能够佐证部分陈述。
这份诉状被媒体曝光后,立刻引爆了整个网络。英国《每日邮报》率先刊出详尽报道,随即被数十家主流媒体转载。"摩根大通女高管将男下属变成性奴"的标题成为各个平台的热榜首位。
哈吉迪尼的领英主页瞬间涌入海量评论,整个华尔街都在议论这一"世纪丑闻"。
这场震惊世界的新闻,从一开始就是一个谎言。
就在诉状引发轩然大波的同一天,《纽约邮报》的记者开始深挖"无名氏"的真实身份。
48小时后,真相被彻底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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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氏"的真名叫奇拉尤·拉纳(Chirayu Rana),今年35岁,印度裔,现任职于纽约私募股权公司Bregal Sagemount,担任主管(Principal)一职。
他毕业于美国罗格斯大学商学院,获金融学学士学位,在校期间还是学校足球队的一员。
毕业后,他辗转于华尔街多家顶级机构,好利安、瑞信、TCG资本市场、摩根士丹利、凯雷集团——每一个名字单独拎出来都响当当。2024年3月,他加入摩根大通杠杆融资部门担任副总裁,同年底离职。
按照诉状里他自己的说法,那段时间是他人生中最黑暗的日子。但随着调查深入,整件事发生了巨大反转。
《纽约邮报》向多名知情人求证后发现,拉纳诉状中几乎每一处关键指控都经不起推敲。
最致命的漏洞是那个所谓的"权力要挟"。
拉纳在诉状里反复渲染哈吉迪尼如何以他的晋升和年终奖金相威胁,但知情人士称在摩根大通内部,哈吉迪尼的直属上级是常务董事布兰登·格拉菲奥,而拉纳的直属上级则是另一位常务董事乔恩·沃尔特。两人并无直接的汇报关系,只是同一大团队内的普通同事。
哈吉迪尼根本决定不了拉纳的薪资和晋升,她手里压根儿就没有那张牌。
哈吉迪尼本人通过律师发表了声明,其中最有力的证据就是:她"从未踏足过所谓性侵案发生的那个地点"。
摩根大通也启动了内部调查,翻查了所有相关员工的电话记录和电子邮件。结果:没有任何证据。银行发言人随即表态:"经过调查,我们认为这些指控毫无依据。"
在调查过程中,拉纳本人拒绝配合,既不接受问询,也不提供任何核心事实。他递交了一份诉状,却不愿回应对诉状的质疑。
就连那份诉状本身,也在风波未平之际默默地从法院档案里撤回,理由是需要进行"修正"。
随着调查深入,拉纳诬告的动机也浮出了水面。
拉纳在2024年底离开摩根大通后,于2025年5月向银行提交了一份内部投诉,指控银行存在基于种族和性别的歧视。随后,他提出了要求:以"数百万美元"为条件,与银行达成和解,体面离场。
摩根大通拒绝了。
于是,不到一年之后,那份耸人听闻的诉状就到了法院。哈吉迪尼的友人在接受《纽约邮报》采访时没有掩饰愤怒,直接开口:"他用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毁掉了她的名誉。"
钱要不来,就换一种方式施压。而最有效的施压方式,莫过于一份措辞足够耸动的法律文件,外加一个躲在匿名面具后面的原告。
美国法律有一条规定:媒体如实转述法院诉状内容,受绝对特权保护,不承担诽谤责任。
这条设计原本是为了保障司法透明,但在此案中,它被变成了大规模杀伤力武器——只要诉状进入公共领域,媒体便会蜂拥而上将诉状中的谎言变成报道,而躲在无名氏面具后面的拉纳,几乎不用承担任何直接后果。
这是一种赤裸裸的"以诉为刃"策略:用法律文件完成公关目的,让对方在开庭前,在舆论上先死一遍。
在这场闹剧中,真正付出代价的是洛尔娜·哈吉迪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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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吉迪尼今年37岁,阿尔巴尼亚裔,NYU斯特恩商学院金融与统计学双专业出身,后赴哈佛商学院完成私募股权与风险投资方向的高管教育。
2011年,她以分析师身份加入摩根大通,用14年时间一步步升上执行总监的位置,主导杠杆融资业务,专门为私募机构和大型企业设计复杂的融资方案。她是同事眼中"公司里最优秀的人之一",持有多项金融从业证书,业余时间还在一家帮助弱势学生申请大学的非营利机构做志愿者。
她是华尔街典型的女性精英:低调、专业、埋头苦干。
当那份诉状横空出世,"女高管性侵男下属""用迷奸药控制员工"的标题铺天盖地,她的名字在几十个小时之内变成了全球社交媒体上的荡女符号。
她在这个行业积累了14年的信誉,被一个与她既无直接上下级关系、又从未掌握任何证据的前同事,用一纸谎言砸了个粉碎。
她唯一真正的"过错",是碰巧和拉纳在同一个部门共过事。
目前,拉纳的律师对《纽约邮报》的多次联系均未回应;拉纳本人也保持沉默。案件在法院的程序仍在继续,尚未设定开庭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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