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一辈人常说,找个凤凰男配大小姐是条捷径,60后和70后的父母们,自己到了35岁以后才生孩子,等孩子读完大学、考完研究生,再工作几年,差不多就三十出头了,这时候父母快要退休,手里的权力也快没了,过去一个老干部能帮女婿调动岗位、指引方向,现在连单位的门禁卡都要临时申请,说话也不太管用了。
八十年代和九十年代情况不同,那时高干子女找凤凰男结婚,不是贪图对方家境差,而是看重他们有本事,这些凤凰男学历高、脑子灵活,岳父稍微帮一把,他们就能进入体制核心圈子,有个真实例子:一个秘书给领导送茶叶,领导发现他是某司长的女婿,当场就安排他见了更高层领导,这背后没有感情因素,是权力在挑选接班人,女婿成了代理人,老丈人退休后,还能继续用几年他的影响力。
但现在这条路走不通了,父母退休太早,子女结婚太迟,时间错不开,有人就想换个办法,不再找没结婚的凤凰男,而是盯上那些已经三十五岁左右、在单位站稳脚跟的已婚骨干,这些人有成绩,有位置,只要能说动他们,很快就能看到效果,最近董小姐的事情传得挺多,她没有挑新人,而是插进别人的婚姻里,用家里最后那点资源,让自己快点上去,这不是感情的事,是在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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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有例外,有位姓君的三甲医院外科主任,拒绝过一位实权大小姐的联姻提议,他老婆当年工资很低,却供他读了五年医,连吃汉堡都得赊账,他没答应,不是多高尚,只是觉得亏心,不过这人回家也不干活,碗堆着不洗,老婆天天骂他,另一例更现实,有大小姐直接开价,100平米学区房加200万,想买通一个已婚男人的妻子,女方动心了,但最后没做,她半夜翻手机查房价,又删掉聊天记录,这种犹豫里,藏着底层女性在阶层压力下的真实纠结——一边怕被人说“贪”,一边又怕自己孩子输在起跑线。
说到底,问题出在时间差上,60后父母生孩子比较晚,孩子成长过程拉得长,等到孩子该结婚的时候,父母已经过了权力最盛的时期,体制内提拔靠的是在职时的资源,退休就等于这些都没了,过去那种“扶上马”的做法,现在根本来不及用。
现在的婚姻更像是在争抢地盘,不像以前那样互相合作,过去两个人结婚,往往是两个家庭一起努力往上走,现在很多人结婚,却先看对方家里还有没有多余的资源可以拿,有些女孩子不再等待一个有潜力的对象,而是直接找一个已经成功的伴侣,方式也变了,从相亲介绍变成私下接触、交换资源,甚至直接谈条件。
有人觉得这是道德滑坡,其实不一定,当制度通道变得狭窄,人们自然会寻找别的路,只是这条路走得越来越急,也越来越沉默。
那位拒绝结婚的君医生,上周还在手术室里连续做了三台急诊手术,他妻子今天早上发了条朋友圈,贴了张旧照片,照片上是两人毕业时在学校食堂门口拍的,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外套,他手里拿着一袋馒头,配文只有一句,那年他说,等我当上主治医师,就给你买新衣服。
现在没提到,将来也没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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