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踏进镇国大将军府,贴身丫鬟半夏就迫不及待地把金殿上的事向我爹娘说了。
“砰!”
上好的金丝楠木桌被我爹一巴掌拍出个裂缝。
“岂有此理!敢让我慕容镇的闺女做侧妃?谁敢欺负我闺女,老子现在就进宫劈了他!”
我娘淡定地翘着二郎腿:
“劈什么劈?落个谋反的罪名?”
“断了他们的银子,我看他们拿什么狂!”
我哥收起练功的玄铁剑,大步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妹妹做得对,这种窝囊气,咱们慕容家不受。”
看着眼前护短的家人,我心里一暖,随即正色道:
“爹,娘,哥,皇室不仅是想羞辱我,他们图的是咱们家的兵权和钱。”
“只要我们在京城一天,他们抽干我们血的念头就不会断,到最后,怕是满门抄斩的下场。”
弹幕十分应景地跳了出来:
呜呜呜,原剧本里就是这样的!慕容老爹被诬陷通敌,全家惨死!
昭昭全家都是清醒人!快跑!别给这破国家卖命了!
我看着爹娘和兄长,坚定地道:“我们必须马上撤。”
我爹毫不犹豫地一挥手:“退!这破官老子早就不想当了!我这就上表,就说旧伤复发,告老还乡!”
“那我这前线少将也不当了。”
我哥冷哼一声:“我马上托病卸任。”
我娘冷笑一声,金算盘重重拍在桌上:
“我这就传信给全国七十二家钱庄的大掌柜,半个月内,把所有现银暗中兑成硬通货和南州的地契,撤走所有商铺的流动资金。”
“皇室不是仗着国库吃空饷吗?我给他们留个底朝天!”
第二天一早,我爹的辞呈和兵符就交到了御前。
皇上正愁怎么平息退婚的风波,一看辞呈正中下怀,假模假样挽留了两句,便迫不及待地收走了兵符。
我哥紧随其后,以重伤未愈为由交出将印。
而我娘手下的商队,日夜不停地将一车车化整为零的金银钱粮,悄无声息地从各大钱庄运出,一路向南州而去。
短短十几天,已经将核心力量全部撤离。
皇城里,赵衍和皇后还在为兵不血刃夺了兵权而沾沾自喜,正大张旗鼓地为沈楚楚筹备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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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脚下的江山,已经被彻底抽空成了一个空壳子。
我趁着采买的名义,将一些不能由商队运走的私人物品,以及一些重要的情报资料,分散处理。
这天,我带着半夏在京郊的成衣铺挑选南州当地风格的服饰。
刚从店里出来,街角便传来一阵喧嚣。
抬头望去,便看到了太子赵衍,和依偎在他旁边的沈楚楚。
赵衍一眼便看见了我,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沈楚楚则紧紧挽着他的手臂,状似无意地朝我这边看了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光,眼底却闪过一丝得意的挑衅。
“哟,这不是慕容大小姐吗?”
赵衍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轻蔑:
“怎么,慕容家如今连添置几件新衣裳,都要昭昭你亲自出马了?昔日将门显赫,如今却是风光不再啊。”
我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半夏却是气得双颊泛红,正要开口,我轻轻拉了她一下。
哎哟喂,赵衍这货还真会往人伤口上撒盐!
看沈楚楚那绿茶样,又要开始表演了。
妹宝淡定!别搭理这狗太子和白莲花!
沈楚楚闻言,轻柔地抬起头,看向我,眼眶微微泛红:
“昭昭姐姐,你莫要怪太子哥哥,他只是心直口快。”
“听说慕容将军和少将军都抱病在家,想必府上事务繁忙,姐姐操劳也是应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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