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员为拍照撞毁战机！韩国空军事故频发，背后原因令人深思？

在事故发生四年零五个月后，韩国国家审计监察委员会日前发布报告，揭露了2021年12月，两架F-15K战斗机因飞行员操作不当，在空中碰撞的具体内情。

▲电影《壮志凌云》中的“竖中指”情节，韩国人可能是想拍一张这种图才撞的

按照韩国人的说法，这是因为僚机飞行员想要在最后一次飞行中，拍摄自己的“精彩操作”作为纪念，没控制好距离所导致的意外，涉事飞行员因此承担10%的维修费用——8800万韩币（约30万人民币）还算合理。不过，F-15K作为双座重型机，由前后两名飞行员分别驾驶、拍摄，还能出现与长机配合不当，发生碰撞的情况，这种素质倒也能解释，为什么韩国空军这几年表现越来越离谱了。

▲战斗机拍照不罕见，但因此把座机撞伤赔了一大笔钱的确实罕见

一般印象里，韩国空军的素质还是不错的。从2005年10月开始交付，到2012年4月截止的两批共61架F-15K订单，只在2006年和2018年各损失一架，剩余59架状态还不错，都已经在2024年列入升级规划，相比于印度苏-30MKI先后损失14架的表现，强得不是一点半点。

大概从2022年开始，韩国空军莫名其妙变得“多灾多难”。2022年1月4日，韩国一架交付不久的F-35A，因为航电故障在降落时无法打开起落架，被迫开启“机腹迫降”。事后韩国空军停飞了全部30多架F-35A，“韩国F-35A升空前需要美国远程解码”的说法，也因此传遍全球。

▲韩国40架F-35A目前已全部交付，但小问题一直不断

七天之后的1月11日，部署在韩国水原基地的一架F-5E，在升空不久后失控，坠毁于京畿道华城市的一处野山，飞行员当场身亡，事后调查原因是机体老化。这是自2019年KF-16坠毁之后，韩国空军时隔三年再发坠机事故。当时韩国以为这只是意外，还因此加快了F-5退役速度，但实际证明这只是潘多拉魔盒被打开的起点。同年8月，同样来自水原基地的一架双座F-4E，在黄海上空坠毁，而其隶属的第153中队，曾在2001年至2021年间，创造了6万小时无事故的安全飞行纪录。

▲2022年1月韩国F-5E坠机现场，当时韩国人没想到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这种表现优秀的战斗机队伍都能出事，进一步刺激了韩国空军加速退役旧机型，但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同年11月，一架KF-16在从忠州基地升空后，巡逻至原州空域时因发动机停机坠毁，机身坠地后爆炸引发野山火灾，当地消防队紧急调动27台消防车辆和81名消防员前往救灾，事后韩国KF-16全部停飞。哪怕其中有两架是即将退役的机型，一年坠毁三架现役战斗机也太离谱了，被视为韩国空军一女士官遭上级性侵身亡之后又一大丑闻。而在前任空军参谋总长李成龙于2021年因后者辞职后，接任的朴仁镐也顶不住连连坠机的压力，被迫退休养老。

▲2022年韩国F-4E坠机事故中跳伞逃生的飞行员

接任的李英秀大力整治韩国空军内部问题，安然渡过了一年多时间，然后就爆了个大雷。2025年3月6日，韩国空军两架KF-16在参加美韩联合军演时，因飞行员输入错误坐标，导致8枚MK-82高阻炸弹被投入训练场外的居民区，造成31人受伤，142栋房屋受损，举世哗然，对韩国空军飞行员的素质质疑达到巅峰。尽管李英秀事后两度公开致歉，但这位在2024年“12·3”事件中，一度被认为是下一届联合参谋本部议长强力人选的大将，还是在2025年9月黯然退场。而就在这位去职仅五个月后的2026年2月，韩国又一架隶属忠州基地的KF-16，在夜间训练中坠毁。

▲遭MK-82炸弹破坏的居民区

按照2022年的经验，这恐怕仅仅是一个开始。而韩国空军在这时候捅出五年前F-15K的碰撞事故，则算是为上述一系列事故，给出了还算合理的解释——飞行员素质下滑。毕竟冷战期间，美苏飞行员比喝水都常见的近距离接触加互相拍照，放到韩国空军内部都能引发事故；实弹投掷训练里长机坐标计算错误，僚机二话不说直接照抄，差点把整个村子炸上天的离谱操作，都能出现在韩国空军，也确实没有其他的解释。

▲韩国人也学会了日本人的操作，由参谋总长李英秀（左一）为首在事后积极道歉

更夸张的是，进驻韩国的美军空军部队似乎也被传染了。就在韩国空军刚刚收敛的2023年5月，美军一架F-16坠毁于首尔以南约70千米的农田。事后调查发现，事故原因是座舱内部分机载设备停电，仪表无法运转导致飞行员误判飞行高度，在低空失速。同年12月，美军又一架F-16在训练时坠入群山基地附近海域。翌年1月，第三架F-16在全罗北道附近海域坠毁。2月份，驻韩美军又有一架F-16在训练中遇险，在抛掉两具副油箱后才艰难捡了一条命。

▲2023年5月坠入农田的美军F-16残骸

▲“杜鲁门”号的擦伤实际上在8个月之后也没修复

后续局面依然玄乎，2025年1月美国空军在阿拉斯加损失了一架F-35A，事后调查发现是地勤误将水混入液压油，导致起落架缓冲支撑结构结冰。同年7月，一架F-35C在加州海军航空站训练时坠毁。又一个经典场面发生在2025年10月，就在CNN兴冲冲找来两名美国海军前军官，凭借“丰富经验”判断当时正在南海活动的“尼米兹”号，战斗力比即将服役的福建舰更强的第三天，隶属“尼米兹”号的一架F/A-18F和一架MH-60R坠海。美军花费25天才艰难完成打捞作业，特朗普事后声称事故原因是“劣质燃油”。

▲“尼米兹”号是真的晚节不保

12月，一架隶属“雷鸟”飞行队的F-16C，在加利福尼亚州坠毁，为美军噩梦般的2025年画上了句号。2026年开年至今，美军战机日常训练损失锐减，目前只有一架扮演假想敌的F-35在内达华州坠毁，但美军在战场上的损失可太高了。被“美国最先进防空导弹”击落的三架F-15E、在伊拉克上空因碰撞坠毁的KC-135、被伊朗弹道导弹命中停机坪损失的E-3G，乃至被伊朗防空防空系统重创，勉强迫降后彻底损毁的F-35A，还有因为参与拯救F-15E飞行员而被击落的A-10，原因各不相同，“死相”也都千奇百怪，但都代表美军现役主力装备的损失。

▲稀缺的E-3G被彻底摧毁，让美国空军心痛不已

此外，还有一架现役数量仅20架，在霍尔木兹海峡意外坠海，让美国海军痛彻心扉的MQ-4C战略侦察无人机。这么长的名单，已经不是一两个因素可以解释的，详细调查报告恐怕得有上百万字的篇幅。而就目前看到的部分场景来看，美军飞行员自身失误、大意，占到了很大的比例。最典型的例子，是美国海军F/A-18E舰载机，在伊朗南部港口上空被便携式防空导弹击伤。结合当地人之前拍摄的视频，是美国海军飞行员多次骄狂到低空飞过，才被伊朗人抓住机会，使用射击窗口狭窄、作战高度也不理想，常规情况下远不足以锁定重型战斗机的单兵防空导弹命中。

▲MQ-4C平均造价超过6亿美元

同理，三架F-15E能连续在科威特被击落，也是飞行员警惕性严重不足的表现。作为对比，“杜鲁门”号护卫舰艇之前误伤友军时，虽然锁定了两架F/A-18E/F。但第一架被点爆之后，第二架F/A-18E/F迅速反应过来，灵活机动规避甩掉了防空导弹，否则“杜鲁门”号就要有四架舰载机下海潜水了。而美军F-15E硬生生扛到第三架，这个反应速度相当离谱。人员素质是个很宽泛的概念，并不仅仅是对作战装备的掌握能力，否则那位拥有上千小时飞行经验的美军联队长，所驾驶的F-15E就不会被伊朗击落，自己也差点被伊朗活捉了。

▲F-15E维持了一辈子的名气，算是彻底砸特朗普手里了

不同于明显堕落的陆军和海军，美国空军凭借优渥的待遇，仍然能保证飞行员的基础素质，整体训练水平依然显著高于全球绝大多数国家。但长年“天下第一”的傲气，以及待遇差得多，也开始出现堕落迹象的人员保障和技术支援体系，是现阶段看到的最严重素质问题。前者在实战中造成了多次不必要损失，后者则是美军这几年来事故率暴涨的核心因素。而韩国空军的尴尬在于，美军存在的问题他基本都有，美军并不明显的内卷、严格论资排辈等问题，他一个都不拉。真要投入实战，损失还不知道有多离谱。

▲只有强大的国家，才能缔造强大的军队

国内早年在这块表现其实一般，比如说因为空中加油机严重不足，导致从歼-10A开始就成为标配的空中受油体系长期闲置，拥有丰富空中加油经验的飞行员比例很低。但这个问题在运油-20A大量服役后，得到了显著改善，去年5月空军组织队伍赴埃及军演，就属于数年辛苦收获的硕果。

相比于百疾缠身的美国海空军，国内的优势在于，既有强大的外敌作为动力推动进步，又有足够强大的人才和工业体系来支撑各方面成长，即使还有一些不足也无关大局。事实上，以美军眼中强度不逊“红旗”军演的“红剑”联合军演问世为标志，双方水平现在已经是各有千秋，并且时间是站在我们这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