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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俅
核心阅读:
被水浒传骗了900年!高俅的第一个恩人,竟然是大文豪苏轼!
别再骂高俅忘恩负义了!他对苏轼的恩情,记了一辈子,连蔡京都不敢动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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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
一提起高俅,咱们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肯定是《水浒传》里那个无恶不作的大奸臣。逼走八十万禁军教头王进,设计陷害林冲,和蔡京、童贯狼狈为奸,把大宋江山搅得乌烟瘴气,最后成了北宋灭亡的罪魁祸首之一。
可很少有人知道,这个在民间被骂了近千年的奸臣,人生的第一个贵人,竟然是咱们人人敬仰的大文豪苏轼。更让人意外的是,这个被贴上“忘恩负义”标签的人,把苏轼的知遇之恩记了一辈子,在苏家落难、人人避之不及的年月里,拼尽全力护着苏轼的后人,连权倾朝野的蔡京,都不敢随便动苏家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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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俅有一个特长,就是善于踢足球!
汴梁城里的小文书,遇上了一生的恩师!
北宋元祐年间的汴梁城,是天底下最繁华的地方。御街两边的酒楼茶坊日夜不休,汴河上的漕船挤得水泄不通,连风里都飘着笔墨香和酒香气。就在城南的苏府里,一间临着梧桐院的书房,常年都亮着灯。
书房里,苏轼正坐在案前,手里握着狼毫笔,对着铺开的宣纸凝神思索。案边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垂着手,屏气凝神,手里捧着刚磨好的墨,眼睛紧紧盯着苏轼的笔尖,生怕打扰了先生的思路。这个年轻人,就是高俅。
那时候的高俅,还不是后来权倾朝野的太尉,只是苏轼身边的一个小史,说白了就是文书秘书。南宋王明清在《挥麈后录》里写得明明白白:“高俅者,本东坡先生小史,笔札颇工。” 这句话,就是这段历史最权威的佐证。
高俅出身不高,在汴梁城里没什么根基,能到苏轼身边当差,是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天下读书人,谁不敬仰东坡先生?能天天跟着这样的大文豪,耳濡目染,哪怕只是抄抄文稿,都能学到不少东西。高俅心里清楚,所以格外珍惜这个机会。
他字写得极好,工整又有风骨,苏轼写的诗词、文章、给朋友的书信,大多都是高俅抄录的。他不仅字写得好,手脚还特别麻利,心思缜密,不管是整理文稿,还是处理日常的文书往来,甚至是帮苏轼打理一些琐碎的家事,都办得妥妥当当,从来没出过半点差错。
有一回,苏轼刚写完一首新词,放下笔,对着墨迹未干的宣纸反复吟诵,总觉得有一句不太妥当。高俅站在旁边,小心翼翼地开口:“先生,您看把这句里的‘过’字,换成‘入’字,是不是更贴合意境?”
苏轼愣了一下,低头琢磨了片刻,猛地一拍桌子,哈哈大笑:“好!好一个‘入’字!子高,你这眼光,比不少读书人都准!” 子高是高俅的字,苏轼平日里,都这么叫他。
从那之后,苏轼对这个年轻人,更是多了几分看重。他知道,高俅虽然没读过多少圣贤书,但是脑子活,有灵气,是个可塑之才。而高俅看着眼前这个豁达爽朗、才高八斗的先生,心里的敬重和感激,更是一天比一天深。他暗暗发誓,这辈子,绝不能忘了先生的知遇之恩。
可惜好景不长,元祐八年,也就是1093年,大宋的朝堂风云突变。临朝听政的高太后去世,宋哲宗亲政,新党重新掌权,旧党大臣开始被一个个排挤出京。苏轼作为旧党的核心人物,自然没能幸免,很快就接到了外放的旨意,要去定州(也就是中山府)当知州。
汴京到定州,千里迢迢,山高路远,而且外放的官员,前途未卜,根本不能带太多随从。苏轼看着身边跟着自己多年的高俅,心里犯了难。他不能带着这个年轻人,去那个偏远的边塞之地,耽误他的前程。思来想去,他决定,在离京之前,给高俅找一个稳妥的去处,铺好他以后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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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别的两次举荐,铺就了一生的路
离京的日子一天天近了,苏轼思前想后,第一个想到的人,是曾布。曾布字文肃,是新党的核心人物,当时在朝中身居要职,手握实权,而且和苏轼也有多年的交情,为人还算宽厚。苏轼想着,以高俅的办事能力,到了曾布府上,肯定能有个好前程。
当天晚上,苏轼就在书房里,亲自给曾布写了一封信。信里言辞恳切,把高俅的情况仔仔细细写了一遍,说这个年轻人跟着自己多年,笔札工整,办事干练,自己即将外放,不便带他同行,希望曾布能收留他,给他个安身立命的差事。
第二天一早,苏轼把信交给高俅,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子高,曾文肃是朝中重臣,为人可靠,你带着我的信去拜访他,他应该会给我这个面子。你办事稳当,到了他府上,好好干,将来肯定有出息。”
高俅接过那封信,手指都有点发抖。他没想到,先生自己都要被贬出京了,还在为他的前程操心。他对着苏轼深深鞠了一躬,眼眶都红了,哽咽着说:“先生的大恩大德,我高俅这辈子,就算是粉身碎骨,也绝不会忘!”
拿着苏轼的举荐信,高俅来到了曾布的府邸。曾府的门房,一开始看他穿着普通,只是个不起眼的小吏,爱答不理的,直到看到信封上苏轼的落款,才不敢怠慢,赶紧进去通报。
高俅在门房里等了足足一个时辰,心里七上八下的,手心全是汗。终于,管家出来把他领进了府里,见到了曾布。曾布看完了苏轼的信,又抬头打量了高俅几眼,问了他几个关于文书处理的问题,高俅都对答如流,条理清晰。
可没想到,曾布还是摇了摇头,婉言拒绝了。他对着高俅说:“东坡先生的面子,我本该给的,只是我府上的吏员早就满了,实在是安排不下多余的人,实在是抱歉。你还是回去,再让东坡先生给你另寻个去处吧。”
其实曾布心里清楚,当时新旧党争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他作为新党的核心人物,要是收留了苏轼举荐来的人,肯定会被同党抓住把柄,给自己招来麻烦。他不想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年轻人,赌上自己的仕途。
从曾府出来,天已经阴了下来,汴河边上的冷风,卷着落叶吹过来,刮得高俅脸上生疼。他攥着那封被退回来的信,心里凉透了。先生马上就要离京了,曾布不肯收留他,他在偌大的汴梁城里,无依无靠,难道又要回到以前那种浑浑噩噩、四处漂泊的日子吗?
他低着头,一步步走回苏府,把曾布拒绝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苏轼,头埋得低低的,声音里满是失落和愧疚,好像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一样。
可苏轼一点都没责怪他,反而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子高,别灰心,这不是你的问题。曾布有他的难处,咱们不勉强他。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我再给你寻个好去处,一定给你找个稳妥的地方。”
那天晚上,苏轼在书房里坐了一夜,翻来覆去地想,终于想到了一个最合适的人选——他的至交好友,驸马都尉王诜,王晋卿。
王诜是什么人?他是宋英宗的女婿,宋神宗的妹夫,当朝端王赵佶的姑父,身份尊贵,在汴梁城里根基深厚。更重要的是,他和苏轼是过命的交情,两个人都是书画大家,脾气相投,无话不谈。当年苏轼乌台诗案,王诜因为提前给苏轼通风报信,被朝廷严厉贬谪,差点丢了性命,可他从来没抱怨过苏轼一句。
王诜府上,正好缺一个懂笔墨、会办事、手脚麻利的亲随。高俅跟着自己这么多年,笔墨功夫过硬,办事又稳,去王诜府上,再合适不过了。而且以他和王诜的交情,王诜绝对不会拒绝。
第二天一早,苏轼又提笔,给王诜写了一封长信。信里不仅说了高俅的情况,还特意叮嘱,这个年轻人跟着自己多年,人品可靠,办事得力,希望好友能多多照拂。写完信,他又叫来高俅,把信交给他,笑着说:“这次你放心去,王晋卿是我最好的兄弟,他看了我的信,一定会收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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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俅拿着信,再次来到了驸马府。果然,王诜一看是苏轼的信,当场就拆开看了,看完之后,又和高俅聊了半个时辰,越聊越满意。他早就听苏轼提过,身边有个办事极稳的小吏,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不仅字写得好,说话办事也滴水不漏。
王诜当场就拍了板,笑着对高俅说:“既然是东坡先生举荐来的人,我自然不会怠慢。你就留在我府上,做我的亲随,以后府里的文书往来,还有日常的杂事,就交给你打理了。”
高俅悬了好几天的心,终于彻底落了地。他对着王诜深深鞠了一躬,又转身对着苏府的方向,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他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东坡先生的这份恩情,我高俅这辈子,就算是死,也绝对不能忘。
一场蹴鞠,从驸马府亲随到大宋太尉
高俅在王诜的驸马府里,算是彻底扎下了根。他本来就心思活络,办事利落,加上在苏轼身边待了多年,见过大场面,懂笔墨,知进退,很快就成了王诜身边最得力的亲随。不管是公事还是私事,王诜都愿意交给高俅去办,而他也从来没出过半点差错,每次都办得妥妥当当,让王诜格外省心。
在驸马府的日子里,高俅也没闲着。他知道,自己要想在汴梁城里站稳脚跟,光靠苏轼的举荐和王诜的照拂是不够的,必须要有自己的一技之长。他从小就喜欢踢蹴鞠,技术本来就不错,在驸马府里,更是天天苦练,把蹴鞠技术练得炉火纯青,出神入化。他没想到,就是这手蹴鞠本事,日后竟然彻底改变了他的一生。
元符三年,也就是1100年,改变高俅命运的那天,终于来了。
那天,王诜和端王赵佶,一起在皇宫的殿庐里等着上朝。赵佶是宋神宗的第十一个儿子,当时才十八九岁,是个出了名的风流王爷,琴棋书画、花鸟鱼虫,样样精通,尤其喜欢蹴鞠,和王诜是姑侄,两个人脾气相投,关系特别好,经常在一起切磋书画,游山玩水。
等着上朝的功夫,赵佶想整理一下自己的鬓发,摸了摸怀里,发现自己忘了带篦子刀,就转头问王诜借。王诜从怀里掏出一把做工极为精致的篦子刀,递给了赵佶。
赵佶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越看越喜欢,这篦子刀是用象牙做的,雕工精巧,样式也新颖,拿在手里分量正好。他忍不住对着王诜感叹:“姑父,你这把篦子刀,做得也太精巧了,我越看越喜欢。”
王诜哈哈一笑,说:“这把我已经用过了,没事,我家里还有一把全新的,一模一样的。等下了朝,我让人给你送到府上去。”
当天散朝之后,王诜一回府,就把送篦子刀的差事,交给了高俅。他知道高俅办事稳当,不会出什么差错,却没想到,这一去,直接把高俅送进了端王府,也送进了大宋的权力中心。
高俅拿着崭新的篦子刀,来到了端王府。刚进府门,就听到院子里传来阵阵喝彩声,原来是赵佶正带着一群小厮,在蹴鞠场里踢球。高俅不敢贸然打扰,就抱着篦子刀,站在场边等着,眼睛却不由自主地落到了场上的蹴鞠上。
赵佶的蹴鞠技术,在皇室子弟里,已经算是顶尖的了,踢得行云流水,身边的小厮们,都故意让着他,不敢真的抢他的球。可高俅看着看着,忍不住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不以为然的神色。他踢了这么多年蹴鞠,一眼就看出来,赵佶的动作虽然花哨,但是很多地方都不扎实,破绽百出。
就在这个时候,赵佶一脚把球踢飞了,那球不偏不倚,正好滚到了高俅的脚边。高俅看着滚过来的球,灵机一动,抬脚用了一个极为漂亮的鸳鸯拐,把球稳稳当当地踢回给了赵佶,球正好落在赵佶的脚边,不偏不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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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可把赵佶看呆了。他玩了这么多年蹴鞠,从来没见过这么干净利落的动作,当场就停下了踢球,对着高俅招手喊:“你是什么人?竟然也会踢蹴鞠?过来过来!”
高俅赶紧放下手里的篦子刀,快步走到赵佶面前,躬身行礼,恭恭敬敬地说:“小人是王驸马府上的亲随高俅,奉驸马的命令,来给大王送新的篦子刀。小人小时候学过几天蹴鞠,不敢在大王面前献丑。”
赵佶一听,眼睛都亮了,哈哈大笑:“献什么丑!你刚才那一脚,踢得也太好了!来,下场来,陪我踢几局!让我看看你的真本事!”
高俅一开始还连连推辞,说不敢僭越,可赵佶非要他下场,他也就不再推辞,脱了外袍,下场和赵佶一起踢了起来。这一踢,可把在场的所有人都镇住了。
高俅的蹴鞠技术,简直是出神入化。那只皮球,就像粘在他的脚上一样,不管怎么踢,怎么转,球都不会掉下来。各种花哨的动作,什么拐、蹑、搭、蹬,信手拈来,看得人眼花缭乱。他不仅自己踢得好,还能带着全场的节奏,和赵佶配合得天衣无缝,把赵佶哄得眉开眼笑,越踢越高兴。
一场球踢下来,赵佶对高俅喜欢得不得了,当场就拍板,让人去给王诜传话:“姑父,你给我送的篦子刀,我收下了,连送篦子刀的这个人,我也一起收下了!”
王诜接到传话,虽然有点意外,但是也没多想。赵佶喜欢,那就给他呗,反正高俅也是苏轼举荐来的,能跟着端王,也是他的好前程。就这样,高俅从驸马府的一个亲随,一下子成了端王赵佶身边最得宠的人,天天跟着赵佶,形影不离。
谁也没想到,命运的齿轮,转得比谁都快。就在高俅进端王府没几个月,宋哲宗突然驾崩了。哲宗没有儿子,太后和大臣们商量来商量去,最终决定,立端王赵佶为皇帝,也就是后来的宋徽宗。
一夜之间,端王成了大宋的天子,高俅作为赵佶最信任的身边人,也跟着一步登天,从一个王府的亲随,成了皇帝身边的近臣,彻底踏上了飞黄腾达的路。
宋朝的规矩严,文臣要科举出身,武将要有实打实的边功,才能升大官。高俅没考过科举,走不了文臣的路子,宋徽宗就特意把他送到了西北边关,跟着边帅刘仲武历练。高俅也争气,在边关的几年里,跟着大军打了几场胜仗,立了不少实打实的边功,凭着这些战功,一路升官,最后做到了殿前司都指挥使,也就是太尉,掌管大宋的禁军,成了权倾朝野的大人物。
从苏轼身边的一个小文书,到大宋的太尉,高俅的人生,就像坐了火箭一样。可他站得再高,手里的权力再大,心里从来没忘了,自己人生的起点,是苏轼给的。没有当年苏轼的两次举荐,就没有他高俅的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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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落难的日子里,他守着当年的恩情
宋徽宗登基之后,蔡京很快就靠着迎合皇帝的喜好,爬上了宰相的位置,成了权倾朝野的“六贼”之首。蔡京一掌权,就开始疯狂打击报复旧党大臣,也就是所谓的“元祐党人”。
他让宋徽宗下旨,把司马光、苏轼等三百多个旧党大臣,全都打成了“奸党”,名字刻在“元祐党人碑”上,全国各地都要立碑效仿。哪怕苏轼已经在1101年去世了,也没能幸免,被追夺了所有的官职封号,他的诗文被朝廷下令全面禁毁,谁家藏着他的文集,都要被治罪。
苏轼的儿子孙子,也就是苏家的后人,更是倒了大霉。他们全都被剥夺了当官的资格,贬到偏远的地方,日子过得穷困潦倒,朝不保夕,随时都有被抄家杀头的风险。当时的汴梁城里,人人谈元祐党人色变,以前和苏轼交好的朋友、同僚,甚至是他的门生故吏,全都躲得远远的,生怕和苏家扯上半点关系,给自己招来灭顶之灾。
可就在这个人人避之不及的关头,已经官居太尉的高俅,不仅没有躲着苏家,反而主动站了出来,拼尽全力,接济和庇护苏家的后人。
苏轼的三儿子苏过,是苏家的主心骨。苏轼去世之后,苏过带着全家老小,在常州住着,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还要时时刻刻提防着朝廷的打压。
每次苏过进京,高俅都会亲自派人去城外迎接,把苏过请到自己的太尉府里,盛情款待,临走的时候,还会准备大量的钱粮布匹,接济苏家的生活,从来没有一次落空过。
有一回,苏过进京办事,又被高俅请到了府上。酒过三巡,满桌的人都散去了,只剩下高俅和苏过两个人。高俅端起酒杯,对着苏过,红着眼睛说:“叔党先生,当年要不是令尊东坡先生,就没有我高俅的今天。令尊对我的知遇之恩,我这辈子,就算是死,也不敢忘。”
他顿了顿,又说:“现在这个世道,人人都躲着苏家,不敢和你们扯上关系,别人不敢管,我高俅敢管!只要我高俅在这个位置上坐一天,就绝不会让苏家的人受委屈!有什么难处,你只管开口,我能办的,绝无二话!”
苏过听着这话,眼泪当场就掉了下来。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个人人都对苏家避之唯恐不及的年月里,竟然是当年父亲身边的一个小文书,站出来,给了苏家最大的庇护和温暖。
他端起酒杯,对着高俅一饮而尽,千言万语,都化在了这杯酒里。
高俅不仅在钱粮上接济苏家,更重要的是,他在朝堂上,处处护着苏家的子弟。蔡京好几次想找苏家的麻烦,想借着打压苏家,讨好宋徽宗,都被高俅不动声色地拦了下来。高俅是宋徽宗身边最得宠的近臣,哪怕蔡京权倾朝野,也要给高俅几分面子,不敢太过分地针对苏家。
苏家的子弟,想进京赶考,或者想找个差事糊口,高俅都会亲自安排,给他们行方便,护着他们,不让他们被人欺负。甚至连苏轼的诗文,在当时被朝廷严令禁毁,高俅也借着自己的身份,偷偷地保护了很多苏轼的文稿,让很多东坡先生的作品,没有在那场禁毁风波里失传,得以流传到今天。
当时有不少人劝高俅:“太尉,您现在身居高位,何必为了一个已经死了的元祐党人,得罪蔡相爷,给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
可高俅每次都摇摇头,语气坚定地说:“东坡先生是我的恩人,没有他,就没有我的今天。做人,不能忘本。哪怕天塌下来,我也不能看着恩人的后人,受这份委屈。”
这份恩情,高俅记了一辈子,直到他去世,都从来没有亏待过苏家的后人。和那些落井下石、忘恩负义的所谓正人君子比起来,这个在民间被骂了上千年的“奸臣”,在这件事上,做得不知道要地道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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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传里的笔墨,改了他的半世名声
很多人不知道,在正史里,高俅其实根本不是“北宋六贼”之一。《宋史》里清清楚楚写着,北宋末年的六贼,是蔡京、童贯、王黼、梁师成、朱勔、李彦,从头到尾,都没有高俅的名字。他的名声之所以这么臭,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骂了近千年,全都是因为《水浒传》的演绎。
《水浒传》的第二回,就写了高俅的发迹史,里面也沿用了“苏轼举荐高俅”的核心设定,只是把苏轼写成了“小苏学士”。书里写,高俅被董将士举荐到小苏学士府里,小苏学士看他是个帮闲浮浪的人,不愿意留他,就写了一封举荐信,把他转荐给了驸马王晋卿。然后才有了后面,高俅送篦子刀,遇到端王赵佶,靠着蹴鞠一步登天的故事。
后来98版的《水浒传》电视剧,更是直接把这个设定拍了出来,王诜见到高俅的时候,第一句话就是:“既然是苏学士举荐过来的,我不会怠慢。” 直接呼应了苏轼举荐高俅的这段史实,让更多人知道了这段渊源。
只是,小说里的高俅,被塑造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反派。他心胸狭隘,睚眦必报,因为当年被王进的父亲一棒打翻,刚当上太尉,就逼走了王进;因为干儿子高衙内看上了林冲的妻子,就设计陷害林冲,把他逼上梁山;后来又和蔡京、童贯狼狈为奸,把持朝政,祸国殃民,把北宋的江山搅得乌烟瘴气,最后成了北宋灭亡的罪魁祸首。
可真实历史上的高俅,虽然确实有不少过错。他掌管禁军的时候,把禁军的营地改成了自己的私宅,克扣士兵的军饷,让士兵给自己干私活,导致禁军的训练废弛,战斗力大打折扣,确实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是他并没有像小说里写的那样,无恶不作,更不是什么祸国殃民的奸贼。
他的一生,有贪婪,有投机,有不堪,但是也有自己的底线和坚守。那就是对苏轼的知遇之恩,记了一辈子,守了一辈子。在那个尔虞我诈、落井下石的北宋末年,这份知恩图报,显得格外难得。
小说的演绎,加上电视剧的广泛传播,让高俅的奸臣形象,深入人心,流传了近千年。我们看惯了小说里脸谱化的坏人,却常常忘了,历史上的每一个人,都是多面的,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的。
一千年过去了,汴梁城的繁华,早就化作了尘土,《水浒传》的故事,还在被人一遍遍传唱。可那段被小说掩盖的,苏轼和高俅之间的恩义,也不该被历史遗忘。一个随手的举荐,换来了一辈子的知恩图报,在那个风雨飘摇的乱世里,这份坚守,穿越了千年的时光,依然能让人心里一暖。
临江仙·记东坡与高俅
一纸荐书成宦海,当年笔札小吏。汴梁蹴鞠动龙颜。身登太尉府,名污水浒篇。
未忘东坡知遇恩,护他子弟颠连。千年毁誉付云烟。世人皆骂我,不负先生言。
参考资料:
1. 《挥麈后录》卷七,南宋·王明清著
2. 《宋史·徽宗本纪》《宋史·奸臣传》,元·脱脱等纂修
3. 《水浒传》第二回,明·施耐庵著
4. 《苏轼文集》,宋·苏轼著,中华书局校注本
5. 《东都事略》,宋·王称著
6. 《宋会要辑稿·职官》,清·徐松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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