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伊还没打完，第二个伊朗出现，通告全球一件大事，中方不会答应

美伊这场仗，从二月底一直打到现在，快两个月了，霍尔木兹海峡基本处于半瘫状态。全球油价涨了一轮又一轮，运费和保险费也跟着翻。我们本以为这事够烦心了，结果四月下旬，东南亚又冒出来一个＂狠角色＂，想学伊朗的路子，在自家门口的海峡搞收费。这个角色不是别人，就是印度尼西亚。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印尼财长普尔巴亚在雅加达一场研讨会上放了一番话，大意是印尼不应该被当成＂边缘国家＂，马六甲海峡每天那么多船经过，凭什么不收钱？他还专门拿伊朗举例子，意思是伊朗靠霍尔木兹海峡收通行费都赚翻了，印尼守着马六甲，怎么就不能效仿一下？他甚至还半开玩笑地算了笔账，说要是印尼、新加坡、马来西亚三家分，那钱相当可观。

普尔巴亚为什么敢这么想？因为就在他放话的前一天，伊朗央行对外证实，霍尔木兹海峡的通行费已经到账了。有外媒报道称，伊朗对部分商船收的单笔费用高达两百万美元。这笔钱对正在打仗的伊朗来讲，简直就是＂及时雨＂。普尔巴亚看到这些消息，脑子一热，嘴巴就没管住。

海峡三个管理国，两个立刻划清界限。印尼自家的外交部也坐不住了，外长苏吉约诺赶紧出来灭火，说印尼不会对马六甲海峡收费，因为《联合国海洋法公约》不允许。他还强调了一个很关键的细节：印尼作为群岛国家，当年能够被《公约》承认其特殊地位，前提之一就是不得对领海内的国际海峡设关卡。

压力一轮接一轮地来，普尔巴亚扛了大概四十八小时就顶不住了。他出来公开改口，说自己无意推动收费，还解释说＂当时不是认真的＂。这话听着有点滑稽——一国财长在公开研讨会上说的话，事后用＂我不是认真的＂来收场，多少有些丢人。但不管怎样，这场风波总算暂时平息了。

有人可能会问，伊朗能收费，印尼凭什么不行？区别大了去了。

先看背景。伊朗是在跟美国、以色列交战的情况下封锁霍尔木兹的。战争状态下，国际社会对交战方的极端手段多少会有些容忍——你家都炸成那样了，拿海峡当筹码，别人嘴上反对，身体上不太敢动你。印尼呢？太平日子过着，突然蹦出来说要收买路钱，国际社会看你的眼神能一样吗？

再看硬实力。美伊战争打了一个多月，美国的军事打击几乎把能炸的目标都炸了一遍。伊朗硬是扛下来了，四月中旬还坐上了谈判桌，在伊斯兰堡跟美国代表团谈了二十多个小时，这是1979年以来美伊之间级别最高的面对面接触。伊朗有导弹、有纵深、有＂抵抗阵线＂的盟友撑腰，这些家底印尼哪样拿得出来？国产武器装备都没几件像样的，想学伊朗封海峡，靠什么封？

还有法律层面的问题。马六甲海峡是天然形成的国际航道，不是苏伊士运河、巴拿马运河那种人工开凿的水道。《联合国海洋法公约》对＂用于国际航行的海峡＂规定得很清楚，沿岸国享有的是管理权，能管的也就是航行安全、环境保护这些事务，收通行费不在授权范围内。印尼、新加坡、马来西亚每年从海峡管理中获得一些收益，国际社会认可，但那跟＂收过路费＂完全是两码事。

再来看这件事对中国的影响，这才是重点中的重点。

马六甲海峡对中国意味着什么？一个数据就够了：中国大约八成的进口原油要走这条水道。从中东、从非洲运来的石油，绝大部分都得经过马六甲才能进入南海，再到达国内港口。虽然这些年我们修了中缅油气管道、中俄原油管道、中哈管道，陆上通道一直在拓展，但跟海运的体量比起来，管道运力还是远远不够。马六甲这条线要是出了任何问题，对我们的能源安全、工业生产、日常生活冲击都是巨大的。

不光是能源。马六甲海峡承担着全球大约四成的贸易运输量，我们出口到欧洲、中东、非洲的商品，大部分也走这条航路。进出口两头都捏在这里，这条海峡对中国经济的重要程度，怎么强调都不过分。所以印尼财长那番话一出口，触碰到的是我们最核心的经济安全利益。这种事，中方不可能答应，也没有任何退让的空间。

美国在这件事上的态度跟我们高度一致。亚洲制造业大国的出口商品——包括从中国、越南、孟加拉国、印度运出的货物——大量经由马六甲到达美洲和欧洲市场。美国的供应链离不开这条航道，马六甲一旦被人做手脚，美国国内的物价和工业成本立刻飙升。在马六甲问题上，中美的利益线重合度极高，谁动这条线，谁就同时得罪两个超级大国。

还有一个不能忽视的连锁效应。有分析机构测算过，如果马六甲海峡通行受阻，替代航线走龙目海峡-望加锡海峡，每趟要多走大约八天，全球油轮运力直接缩减约六分之一。日本和韩国首当其冲，很多发展中国家的贸易可能直接被挤出市场。这笔账算下来，谁都承受不起。

更麻烦的是，印尼要是开了这个口子，别的国家会不会跟风？土耳其守着博斯普鲁斯海峡，丹麦守着厄勒海峡，甚至也门胡塞武装都可能对曼德海峡动心思。规则一旦被撕开一个口，后面就再也补不上了。

普尔巴亚这番话也不是完全空穴来风。印尼的经济压力确实不小，经常账户赤字在扩大，财政赤字也逼近3%的红线，＂双赤字＂的困境让这位学者出身的财长急于找新的收入来源。心情能理解，但方式选错了。你家门口恰好是条公共马路，车多人多，你就想支个摊子收费——法律不答应，邻居不答应，走这条路的所有人都不答应。

这场风波从爆发到平息，前后不超过四十八小时。速度快得让人感慨——在当前国际局势这么紧绷的背景下，任何对全球航运命脉动心思的言论，都会在极短时间内被各方力量联手按住。霍尔木兹那边的问题还没解决，伊朗还在跟美国拉扯通行费和停火条件，马六甲这边又差点起火。全球航运安全的弦，已经紧到了极限。

对我们来说，这件事再一次证明了一个老问题的现实性——马六甲困局依旧存在。海上通道的安全不能完全寄托在别国的＂善意＂上。继续推进能源进口多元化、拓展陆上管道运力、发展远洋护航能力，这些事一天都不能停。马六甲这条线，不管是谁想动，我们都不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