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农村,苞米地在晚上总显得有些邪性。许多人都讲过在苞米地里头遇到过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而有些遭遇听起来确实真切。
那是在90年代,当时农业还未完全机械化,许多农活需要人工完成。为了抓紧时间把粮食收回家,人们白天劈苞米,晚上就借着月光去割苞米杆。
就有这么一对夫妻,晚上去割苞米杆。那时候屯子里晚上干活的人多,隔着地都能听见哗啦啦的动静。夫妻俩干活时,男人歇下来卷了根旱烟,听见隔壁地里也有动静,便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过来抽根烟呐。
这在当时是很平常的,地邻之间互相招呼着歇一会。可他喊了两声,那边依旧是哗啦哗啦的声响,却没人回应。他跟媳妇说,你坐会,我过去看看,估计是人家没听见。
他走过去,发现那块地确实割出了一片空地,但地上根本没有人。就在那片空地的前面,没割的苞米杆子旁边,确实站着一个人。
他以为是邻居,就走上前去,嘴里还念叨着,干喊你你也不动弹,忙啥呢?来,抽根烟。可当那个人一转过脸,没把这男人吓死。那个东西个头奇高,得有2米,像个老太婆,脸特殊的长,还带着点弯,头上包着头巾。
这玩意儿脸上还有毛,不是白毛,是那种灰不溜秋的毛。男人吓得撒丫子就往回跑,拽起还在发懵的媳妇就往地外面撩。他媳妇还没明白怎么回事,那东西已经从苞米地里穿了过来,一双眼睛在月光下泛着红光。夫妻俩魂飞魄散,一路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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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这事就在村里传开了。从那天起,晚上再也没人敢去割地了。大约过了一年多,到了第二年秋天,大伙可能渐渐淡忘了这事,又有人开始晚上去割苞米杆。
结果,屯子里的一个光棍汉,晚上又碰着了那个东西。至于那究竟是个啥,谁也说不清楚,只知道它像个2米高的长脸老太太,总在苞米地里站着。
这样的故事并非孤例。高过人头的玉米地,在夜里本就是个让人心生畏惧的地方。风一吹,玉米叶子互相摩擦,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活像有人跟在身后,或者在旁边拍你肩膀。
有时候,这声音里还会夹杂着别的动静,比如一个女人的哭喊,一遍遍地喊着,孩子,你去哪了,我的孩子。村里老人说,这是因为早年间有大户人家的女儿怀着孕,被村里人指点,男人也跑了,想不开就在地头的歪脖子树上吊死了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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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半夜路过,明明看见一个人影进了路边的破庙,跟进去想看个究竟,庙里却空无一人,一眼就能看到头。还有人抄近路穿过玉米地,总感觉有个东西贴着脚后跟,喘气声像破风箱,他跑,它就追,他停,它也停。
经历过这些怪事的人,回到家往往会大病一场,高烧不退,说些胡话,去医院也查不出毛病。村里有经验的老人会说这是撞客了,得送送。
于是家里人便在半夜端着吃食、烧着纸钱去出事的地头,一边磕头一边念叨,晚辈不懂事,您高抬贵手。说来也怪,仪式一过,第二天人往往就退烧了,慢慢好了起来。
当然,许多恐惧或许源于自己吓自己。20年前乡下没有路灯,夜里漆黑一片,风吹过2米多高的玉米地,叶子刮擦的声音本就瘆人。
人一旦心慌,肾上腺素飙升,回到家就可能因过度紧张而生病。所谓的谈判仪式,更像是一种心理安慰,把无法消化的恐惧打包寄托给未知的力量,人就能松一口气,病自然也好了一半。
后来,有些地方装上了路灯,玉米地改种了别的作物,这类撞客的故事也就渐渐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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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玉米地里的诡异,并不全是虚无缥缈的传说。有些事情,是真实发生过的。在一个村庄,曾发生过一件轰动一时的事情,三户农民辛苦种下的十几亩玉米,一夜之间竟凭空消失,仿佛被施了魔法,只留下光秃秃的土地。
这对于靠天吃饭的农民来说是沉重的打击。后来人们推测,这很可能是一台大型玉米收割机在夜色的掩护下所为。这种事情虽非鬼神作祟,但其离奇和造成的损失,同样让整个村子都笼罩在不安之中,人们开始互相猜疑,甚至有人宁愿夜宿田间也要守护自己的庄稼。
茂密的玉米地也为现实中的危险提供了天然的屏障。它能藏住野鸡,也能藏住心怀不轨的人。曾有村里的姑娘去地里掰玉米,被一个躲在暗处的蒙面男人盯上。
那人以受伤的野鸡为诱饵,差点得手。幸亏当时地里还有些偷玉米的老奶奶,她们察觉到不对劲,又是吆喝又是帮忙,才让姑娘侥幸逃脱。
这也提醒人们,黑暗的玉米地里,看不见的危险,有时比想象中的鬼怪更加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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