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道歉,更不会下跪。
我挺直背脊,攥紧掌心,眼神冷得像冰,半点屈服的意思都没有。
我的倔强,彻底激怒了沈家众人。
好,好的很!
大哥气得咬牙切齿,他一把捡起地上的手机,又拽过我放在一旁的行李箱,大步冲到泳池边。
既然你非要跟那些混混牵扯不清,死不悔改,那我今天就断了你所有念想!
不要!
我疯了一般冲过去阻止,可还是晚了一步。
行李箱和手机重重落入泳池,激起一片水花,瞬间沉了下去。
我没有丝毫犹豫,纵身跳进了泳池里。
冰冷的水瞬间将我包裹,我在水里拼命寻找,来回游了三圈,才终于捞回那只已经残破的小熊。
等我狼狈地爬上岸,浑身早已湿透,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冻得嘴唇发紫,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
沈真真抱着胳膊,一脸倨傲地俯视着我。
突然,她的目光落在我脖颈处一点泛红的红痕上,像是抓住了天大的把柄,立刻大声嚷道:
江妩,你脖子上的该不会是草莓印吧?
她故作惊讶地捂住嘴,语气里满是恶意揣测:
还是说......你得了什么脏病?毕竟你之前待的圈子那么乱,谁知道会不会染上不干净的病......
这话一出,沈父沈母脸色瞬间变了。
沈母一脸嫌恶地后退半步,皱眉道:
你那个养母,打扮怪异,整天在街头晃荡,跟混混们搅在一起,一看就私生活不检点,能教出什么好孩子?
江妩,你老实说,有没有在外面乱搞?
沈父也拧着眉,语气冷厉:
不行!必须带去医院做检查,看看你是不是不干净了!
大哥和小弟直接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不管我怎么挣扎反抗,还是被他们硬生生塞进车子。
别给脸不要脸,今天这检查,你不做也得做!
车子一路疾驰,直奔医院。
刚进诊室,沈母就拉着医生的手大声嚷嚷,声音大到隔壁科室的人都能听见:
医生,她脖子上的到底是吻痕,还是脏病啊?我女儿在外面跟黄毛混了十几年,您可得帮我给她好好查查!
一句话,引得周围所有人纷纷侧目。
那些鄙夷、探究、厌恶地目光,像针一样密密麻麻扎在我身上。
我死死咬着唇,直到嘴里泛起淡淡的血腥味。
检查结果很快出来。
医生拿着报告单,看着沈父沈母语重心长道:
检查结果一切正常,她没有任何传染病。而且这姑娘洁身自好,连性生活史没有,她脖子上的红痕就是普通过敏。你们身为父母,怎么能如此污蔑孩子的清白?这种话一旦传出去,会毁了她一辈子的声誉。
诊室里瞬间陷入死寂。
可沈家人脸上,没有半分愧疚。
沈母反倒皱着眉责怪我:
你既然是干净的,怎么不早说?害我们白折腾一场,还在医生面前丢了人!
我扯了扯嘴角,盯着她的眼睛,问出了我心底的疑惑:
你们根本不爱我,那为什么费尽心思把我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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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母脸色一僵,不自然地移开视线,没有回答。
沈父沉默了半晌,终于缓缓开口,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口。
既然你问了,那我就实话告诉你。早在十年前,我们就发现真真不是沈家的亲生女儿。可我们养了她这么多年,早就认定了她,索性为她改名真真,让她做沈家永远的真千金。
可后来,你妈妈查出肾衰竭,急需换肾,我们才不得不找你回来。因为你的配型,与她完全吻合。
我们生你一场,给了你生命。如今你妈妈需要救命,你捐一颗肾回报她,本就天经地义,是你逃不掉的责任。
他的话如同拨开云雾,让我彻底认清了真相。
原来初见时那些所谓的思念与愧疚,都是假的。
这场认亲,从一开始就是冷漠的算计。
他们身边,明明有两个亲生儿子,还有被他们捧在手心宠了二十一年的沈真真。
可他们却舍不得其中任何一个孩子捐肾。
所以,才把主意打到了我这个毫无感情的亲生女儿身上。
找我回来,只因我是那个,他们可以毫不犹豫拿来牺牲的人罢了。
我抬眼看向他们,眼底只剩下讥讽:
你们不是还有两个亲生儿子吗?他们的配型,想必也高度吻合。
对面五人脸色骤变。
沈父当即沉下脸,指着我厉声怒斥:
胡闹!你哥是沈家继承人,你弟年纪尚小,你怎么敢打他们的主意?
沈母更是猛地转头瞪着我,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剐:
他们都是男人,要是少了一颗肾,往后身体毁了怎么办?!
江妩,你小小年纪怎么这么歹毒,居然想害自己的亲兄弟!
沈真真连忙上前扶住沈母,故作懂事地说道:
妈,只怪我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否则就是搭上这条命我都要救你。
沈家众人看我的目光更鄙夷了。
沈家大哥上前一步,从怀里掏出一份器官捐献协议书,开口承诺:
江妩,捐肾,是你进沈家的第二个考验。
只要你愿意签下这份协议,从今往后,你就是真正的沈家人。
沈家人我嗤笑出声,语气决绝,
从始至终,我都不屑做什么沈家人!
这颗肾,我绝不会捐!
说完,我转身离开。
站住!
我没理会背后的怒吼声,可刚拉开诊室的门,就被守在门口的两个保镖死死拦住。
他们粗暴地将我拽回去,强行按着我在协议书上签了字。
紧接着,我被五花大绑,拖进了手术室。
医生拿起麻醉针刚要给我注射,沈真真立刻尖声拦住:
不准打麻醉!她不是硬气吗?敢跟我们沈家对着干,就该给她点教训!
医生手上一顿,面露难色,下意识地看向沈母。
这......不打麻醉直接生剖,是会疼死人的。
沈母当即冷笑一声,语气刻薄:
疼死也是她自找的!她自己不乖,就该付出代价,出了事我们沈家担着,你尽管动手!
泛着寒光的手术刀一点点逼近,眼看就要刺破我的皮肤。
我绝望地盯着惨白的天花板,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就在这时,砰一声震天巨响!
手术室厚重的大门轰然倒塌。
一辆酷炫拉风的鬼火摩托,伴着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破门而入,一个甩尾停在手术台旁。
养母苏娜摘下头盔狠狠掷出,精准打飞手术刀。
养父江虎一脚踹翻主刀医生,猩红着眼扫过全场,厉声吼道:
哪个不要命的东西,敢动老子的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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