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阮如雪想也没想便拒绝,她面色阴沉,我为了你放弃了商业联姻,守了你七年,已经对得起你,可你也要理解我!
圈子里都是这样玩的,可不管我身边是谁,老公的位置都只是你的。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让阮如雪的脸瞬间偏到一边。
苏知言眼底一片通红:阮如雪,你怎么这么下贱!
阮如雪眼底浮现冷怒,抓起一旁的针筒扎进他的脖颈里。
这里面是我们刚刚助兴用的,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忍得住!
苏知言不敢相信,她怎么能这样对他:阮如雪!不要这样!
阮如雪揽住苏知言的脖颈,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妖娆的身躯在他身上不断地扭动。
雪白的玉手在他的身前点火,眼底是一片魅惑:知言,你也很喜欢的不是吗?
苏知言眼底一片通红,阮如雪刚刚还在和周瑾林颠鸾倒凤,此刻竟然给他下药羞辱他。
那些美好的记忆,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少女终于是破碎不见了。
苏知言死死的咬着牙,拳头用力砸在床柱上,整个手背鲜血淋淋。
可他的理智在一点点的消散,眼底只剩下阮如雪的样子。
嘶吼一声,用力扑倒阮如雪……
结束之后,苏知言看着天花板,脑海中回想到父亲和别的女人纠缠在一起的画面。
苏知言的心痛得像是千刀万剐,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起来。
一股巨大的恶心和屈辱感涌上心头。
他忍不住呕吐起来:呕——
苏知言!阮如雪脸色猛地一黑,抓一起一旁的烟灰缸,重重的砸在他的脑袋上:我就让你怎么恶心吗?
就在这时,周瑾林从房间外冲了进来,抓起床头上的手机。
‘哎呀——’一声,无辜的说道:我忘了关直播……
他晃了晃手机,屏幕上弹幕还在疯狂滚动:不过全都是夸知言哥身材好,喘得又好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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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知言猛地一僵,慢慢坐起来。
阮如雪皱起眉头:直播的事情我会处理的。
话音刚落,就看到苏知言一把捡起刚刚的烟灰缸,猛地朝周瑾林的脑袋砸过去。
鲜血顺着周瑾林额角淌下来,他尖叫着捂住头,狼狈地倒在地上乱滚。
苏知言!瑾林不是故意的。阮如雪脸色猛然一沉。
苏知言用沾血的烟灰缸指着他:阮如雪,你一定会后悔的!
阮如雪眼底最后一丝留恋终于碎裂,声音却冰冷彻骨:苏知言,我阮家只有丧偶,没有离婚!
她扶起起周瑾林走了,摔门声震耳欲聋。
苏知言坐在一片狼藉里,额头的血一滴一滴重重砸在手背上。
十八岁那年,他被继父绑起来,以五万块卖给了村里的瘸腿寡妇,是阮如雪冲进来将人打残把他救走。
从此没有任何人敢欺负他。
她记得他所有的喜好,每次出差回家,都会给他带回来他最喜欢吃的桂花饼。
会在每个暴风雷鸣的夜里,紧紧拥着他,告诉他他没有错。
这些温柔,一点点地融化了他的铜墙铁壁。
明知娶她这条路不好走,他依然飞蛾扑火般冲了上去。
他以为,他们会永远相爱,可她现在却说她腻了。
用最恶心的方式来羞辱他。
苏知言拎起地上的棒球棍,用力地砸向墙壁上的壁画,玻璃四处溅落,就像是他碎裂的心。
当晚,一场大火点燃了整个别墅,火光将黑夜映得火红。
如同他满是恨意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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