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最近十几年,一二线城市的街头流浪汉越来越少见了。
随着社会保障体系不断健全,多地针对农村困难群众开展精准帮扶,让有劳动能力的家庭走出贫困。
移动支付的广泛使用让传统乞讨方式难以维持,人们外出携带现金的情况越来越少,乞讨获得收入的难度大幅上升。
与此同时,城市管理日益精细,乞丐的活动范围被进一步压缩。乞讨行为一旦出现便会被迅速识别,执法人员随即将其引导前往救助机构。
此外,公众观念也在转变,慈善行为趋于理性,民众对乞丐的信任明显下降,普遍担心对方借"卖惨"博取同情来骗取爱心。
有人说流浪汉讨不到钱才消失的,但真相远不止这么简单,这背后是一场持续二十多年的默默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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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 年初,宁波一位摄影爱好者随手拍下街边一位身披大衣、眉头紧锁的流浪汉,配上网红梗 “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 发到论坛。流浪汉的沧桑气质和潮流穿搭形成强烈反差,“犀利哥” 一夜爆火。
同年,300 多公里外的上海,沈威刚流浪两年,还没名气。
直到 9 年后,一条短视频让他成了 “流浪大师”—— 他坐在马路边,用标准普通话讲《左传》《尚书》,聊企业管理,网友感慨 “大师在流浪,小丑在殿堂”。
两人成名后的人生轨迹,却有着天壤之别。
犀利哥剪掉长发回家后,商人找上门请他出席活动、代言,家里盖起两层洋房,可精神状态却越来越差,几度住进精神病院,如今又回到了流浪状态,只在吃饭睡觉时回家。
沈威则抓住机会,自己做短视频、直播,每月打赏超 10 万元,彻底改变了人生。
但绝大多数流浪汉,都没有犀利哥和沈威的运气,他们的人生,往往只用寥寥几句就能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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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 年,纪录片《铁路沿线》曝光了陕西宝鸡火车站旁的流浪群体 —— 最小的不到 9 岁,白天游荡,晚上住铁路边,靠捡垃圾换吃的,被驱赶、殴打是家常便饭。
其中孩子 “小狐狸” 的一句 “我被人打了,打不出血来,这就是好梦”,至今戳中无数人的痛点。
他们流浪的原因各有不同,年纪小的多是原生家庭破裂、遭受家暴,被迫离家;中年人不少是打工遇到黑心老板,卷钱跑路还扣身份证,没脸回家;还有一部分是精神障碍患者,走失后记不起来路。
可有人却把别人的善意当生意做,1988 年《中国日报》就报道,乞丐群体中仅 20% 是因突发变故沦为乞丐,剩下 80% 是把乞讨当赚钱捷径的职业乞丐。
前些年街头常见的 “骑行丢钱包要路费”“家人重病筹医药费”,不少都是骗局,甚至有人开宝马去景点乞讨,年薪能达 30 万元。
更恶劣的是,还有犯罪团伙胁迫残疾人乞讨。2014 年东莞丐帮就通过殴打、扣押身份证控制 7 名聋哑人,每天逼他们乞讨 500-1000 元,完不成任务就体罚,直到受害者家属报案才被解救。
当同情心被一次次消费,真正需要帮助的人反而更难得到援手。
对于真正需要帮助的流浪人员,民政部门早已建立完善的安置流程:有家属的联系接回,无家属但健全的送回户籍地并安排救助,有精神或身体缺陷且无家属的送进福利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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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 年,毕节 5 名流浪儿童在垃圾箱取暖一氧化碳中毒身亡,引发舆论关注后,各级民政、街道社区建立起巡查报告机制,把流浪人群纳入重点关注对象,避免类似悲剧再次发生。
但临时救助只能解燃眉之急,想要从根源上解决流浪问题,还要靠 “授人以渔”。2013 年我国提出精准扶贫政策,当时全国有 9899 万贫困人口,占世界贫困人口的 1/9。
十年时间,9899 万贫困人口全部脱贫,改造贫困地区薄弱学校 10.8 万所,贫困人口住院报销比例达 80%,对世界减贫贡献率超 70%,提前 10 年完成联合国减贫目标。
期间,1800 多名扶贫干部牺牲在岗位上,贫困地区干部的升迁绩效全与扶贫挂钩,没脱贫就不能升迁。
流浪汉作为极端贫困群体,被纳入建档立卡范围,由当地干部结对帮扶。没住处的按住房政策解决,没工作的发放农作物种子、鸡仔猪仔,帮他们自力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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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头流浪汉越来越少,从来不是因为大家不带现金。这背后是基层干部日复一日的巡查安置,是十年脱贫攻坚的硬核成果。那些曾经流浪的人,要么回到了家,要么找到了活下去的底气,这才是最温暖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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