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大半辈子一句完整话都不会说,因为被老公惹急了,居然能开口喊“不要”了?
湖南的陈浪打从娘胎里出来就掉进了一个没有声音的闷葫芦里,整整22年,连老妈和亲妹妹都是聋哑人,一家子的交流全靠两只手比划。到了该嫁人的岁数,十里八乡的小伙子一听这情况,跑得比兔子还快,生怕这毛病遗传给下一代。偏偏村里有个叫金建国的愣头青不信邪,顶着全家人的白眼,硬是把陈浪娶回了家。
金建国这小子别的本事没有,疼老婆绝对是一等一的高手。为了跟媳妇说上话,他硬是啃下了一本手语书;不管去哪儿打工,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揽下所有重活。平时跟媳妇唠嗑,他习惯了一边打手语一边动嘴皮子,哪怕明知道媳妇听不见,他也当个翻译机一样在旁边“叭叭”个没完。陈浪呢,是个十足的小可怜,每次金建国出去跟狐朋狗友打牌到半夜,她也不会撒泼打滚,就只会傻乎乎地坐在灯泡底下干等,递杯温水,比划个“早点睡”,老实得让人心疼。
时间拉到2008年的情人节,两人刚满月。陈浪满心欢喜做了一桌子好菜,指望跟老公过个二人世界。结果饭碗刚撂下,催命牌友的电话就打来了。金建国抓起外套比划着要出去,陈浪急得直拽他衣角,手语打得像抽筋一样乱飞。可金建国没懂这茬,硬生生掰开媳妇的手就往门外迈。就在他快跨出门槛的那一秒,陈浪憋了22年的委屈瞬间爆炸,嗓子眼里猛地蹦出两个字:“不要!”
这一嗓子,直接把两口子都劈懵了。金建国像个木头桩子一样定在原地,手里攥着外套直哆嗦;陈浪更是吓得一把捂住嘴,扭头冲进卧室反锁了房门,摸着喉咙哭得直抽抽。她哪见过这阵仗?自己这张嘴居然能出声!
牌局自然是黄了,金建国在门外好说歹说才把门哄开,抱着媳妇眼泪直打转。村里顿时炸开了锅,有人说她是被气通了六脉,还有人扯什么神仙显灵。金建国懒得搭理这些闲话,第二天一早拽着媳妇就直奔湖南省人民医院。
一查不要紧,医生的话简直像天上掉馅饼:陈浪的左耳确实死透了,但右耳居然还藏着点残余听力!小时候穷没查出来,加上家里全是哑巴,没人给她制造语言环境,导致她的说话功能一直在“冬眠”。而金建国这七年如一日地对着她叭叭说话,硬是给她的脑神经做了一场长期的“物理按摩”。那天那股子极度的委屈和着急,直接充当了起爆器,把沉睡的语言中枢给炸醒了!
医生说虽然错过了黄金期,但练练日常对话绝对没问题。从那天起,金建国把打牌的破烂瘾彻底扔进了垃圾桶。每天下班回家,他就跟个复读机似的,拿着破字典教媳妇发音。从磕磕巴巴的“不”、“好”,到清清楚楚的“爸妈”、“老公”,陈浪每蹦出一个字,金建国都能乐得像个中了五百万的傻子。
老话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玄幻的奇迹?所谓的神迹,不过是日复一日的死磕和偏爱罢了。金建国用最笨的法子,硬生生替媳妇凿开了一条通往有声世界的隧道。爱情到了极致,真就不是风花雪月,而是我能牵着你的手,听着你亲口喊出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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