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无缚鸡之力,却在金三角横着走。
只因我是金三角毒枭女王最爱的男人。
在她的调教之下,我逐渐变成她手下最锋利的刀。
白天跟她去各个帮派火拼,晚上在她的床上拼。
可她却为了让娇弱的男闺蜜称霸,竟找人给我下蛊,将他受的伤全部转嫁给我。
“阿远胆子小,见不得血,你皮糙肉厚,替他挡挡灾怎么了?”
于是他踩中仇家的地雷,我双腿瞬间被炸成碎肉,彻底瘫痪。
他被对家灌下硫酸,我的胃彻底坏死,从此只能靠营养针续命。
他吸入神经毒气,我七窍流血双肺萎缩,在病床上绝望挣扎了整整半年。
我在无尽的痛苦中逐渐麻木,看着她对毫发无伤的江远嘘寒问暖,对我视而不见。
直到今天,她亲手为我换上一件白衬衫,眉眼间难得流露出温柔。
“阿远今天要去闯最凶险的毒牙老巢,这是最后一次历练了。”
“等他铲平这个势力,我就金盆洗手,穿上婚纱嫁给你。”
看着她施舍般的眼神,我没再苦苦哀求,反而释然地笑了,
因为我脑海里终于响起了那道声音,
“宿主生命体征濒临枯竭,攻略任务彻底失败,即将返回。”
……
毒牙老巢是金三角最凶险的交火区。
遍地地雷,处处毒气。
江远却一把扯掉防弹衣,摘下防毒面具,独自深入,
“真是的,穿这一身破玩意儿怎么体验刺激?”
沈曼交叠着双腿坐在战场实时监控前,见状没有任何阻止,
反而低声笑了,语气里全是溺爱,
“真是个小疯子!”
没有人在意我。
突然,屏幕里敌方的机枪扫射过来,一颗流弹擦过他的手臂。
“噗嗤!”
我的右臂毫无征兆地炸开一道血口。
紧接着,
两道,
三道……
我痛得痉挛,整个人从轮椅上栽倒。
双膝重重砸在地上,咬着牙挤出声音,
“曼曼,让他撤退。”
沈曼却盯着屏幕,头都没回,
“忍忍不就好了,阿远今天心情好,别去扫他的兴。”
我趴在血泊里,止不住地发抖,咳出一大口黑血。
沈曼终于施舍般地瞥了我一眼,嫌弃地皱起眉,
“陈旸,你曾经可是最强的兵王,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娇气,这点伤痛都忍受不了?”
她踢开脚边流血的我,继续看屏幕。
前线,江远为了追求视觉效果,
又反手引爆了敌方的毒气库,黄绿色的浓烟瞬间吞没了他。
“啊啊啊啊啊——”
我猛地仰起头,双手死死抠住喉咙。
强酸腐蚀般的剧痛顺着气管直接贯穿双肺。
我在脑海里疯狂嘶喊,
“系统!系统!立刻脱离这个世界!我受不了了!”
机械音却冷冰冰地响起,
【脱离通道正在建立,预计需要五天时间。】
【建议宿主直接向女主求救,下达撤退命令。】
五天……
再这么折磨下去,五天后我连骨灰都剩不下。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死死攥住沈曼的裤管,把姿态低到了尘埃里。
“曼曼……求你……让他回来……我真的撑不住了……”
“我承认,我是废物……贪生怕死,是个胆小鬼……”
沈曼的视线扫过我惨白的脸,眼神有一瞬间的动摇。
但仅仅只是一秒,她就移开了视线。
“放心,你皮糙肉厚,死不了。”
“就当是陪阿远玩最后一次,好吗?”
![]()
“我答应你,等他这次立了威,铲平对方势力,我们回去就挑婚纱,马上完婚,好吗?”
完婚。
呵,我大概等不到那一天了。
毒气顺着血液游走全身。
我剧烈咳嗽。
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不断喷溅在地上。
沈曼的脸色终于变了,冲着门外大喊。
“来人!准备强心针!”
雇佣兵冲进来,粗暴地将针管扎进我的脖颈。
“给他打进去!必须让他撑到阿远尽兴!”
强心针的药效强行拉扯着我濒死的心脏。
剧痛成倍放大。
我的意识在极度的折磨中彻底陷入黑暗……
2
刺鼻的消毒水味钻进鼻腔。
我在病床上睁开眼。
沈曼坐在床边,眼底挂着两抹罕见的青黑。
“阿旸,你的体能怎么下降得这么快?”
“我可是在这里守了你整整三天。”
守了三天?是怕我死了,没人替她的宝贝江远挡灾吧。
我看着天花板,没有出声。
沈曼叹了口气,伸出手,捧住我毫无血色的脸。
“阿远就是任性了点。”
“你是哥哥,就不能多让让他?”
任性?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