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省出差的第三天,我刷到了老公和闺蜜在演唱会亲吻的视频。
我和韩茜茜认识二十年,我和顾崇结婚那天,她哭成了泪人,用二十年寿命换我一辈子幸福。
但今天,我最好的朋友和我的丈夫,一起背叛了我。
短暂的几分钟沉默后,我给闺蜜拨了个电话:
“这次徐天王演唱会你去了吗?听说现场效果很棒。”
电话那头,闺蜜的声音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笑笑:
“嗯,是不错,我在网上刷到了。”
“不过你不在,我一个人去没意思。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们一起去。”
我笑着说好,挂断电话后,连夜打飞地直奔她的家。
二十年闺蜜,我必须问问她。
为什么骗我?
飞机落地的时间刚好是晚上九点。
适合约会。
我直接去了闺蜜住的地方,敲门。
“怎么现在才来?”
闺蜜韩茜茜娇滴滴的声音从门内传出来,开门看到我的那一刻,整张脸都白了。
“云……云清?”
“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在外地出差吗?”
她惊恐地看着我,我没说话,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睡衣。
那是一条黑色的,蕾丝镂空,胸前的V领几乎开到肚子,露出大半个浑圆的,性感睡衣。
一周前我陪她逛街,她买下这条睡裙的时候,亲口跟我说:
“女人还是得要有女人味,这条睡裙就是我给自己准备的秘密武器。”
现在这条我陪她买的秘密武器,要用到我老公身上了吗?
我扯了下嘴角,想笑,眼眶却先红了。
我和韩茜茜从小就是彼此最好的朋友。
七岁,她被班上的小男孩揪辫子,哇哇大哭。
是我拿着小尺子赶走了熊孩子,拍着胸脯说:以后我保护你。
十五岁,她因为青春痘极度自卑,被班上的大姐大堵在厕所霸凌。
也是我拿着拖把从七楼跑到三楼,顶着被开除的风险救下了她。
十七岁,高二。
她爸妈闹离婚,谁都不想要她,每个月只肯给两百块的生活费。
因为没钱,她一天只吃一顿饭,两个馒头。
从120瘦到了75斤。
那时我们已经不在一个学校了。
一天晚自习,她突然给我打电话,说:
“云清,我不想读书了。”
听到这话,我连夜翻墙从住宿的学校跑回了家。
在我爸妈面前跪了整整两个小时,求他们,资助我最好的朋友上学。
从七岁到二十七岁。
我们认识了整整二十年。
她说过很多次,我是她少女时期的英雄主义。
可现在,她穿着跟我一起买的性感睡衣,爬上了我老公的床。
想到这,我有些想笑,又笑不出来。
只能竭力做出一副风平浪静的样子,问她:
“你今晚有约会吗?”
“那人是谁?我认识吗?叫什么名字?”
我的语气很轻,没有质问和愤怒。
就像是朋友之间的自然问候。
她的脸却彻底白了,连嘴唇都丧失了血色,整个人紧张的不行。
“就、公司同事,你不认识。”
她还在骗我。
攥着包包的手紧到发白,我的视线缓缓扫过她心虚无措的脸。
落到她的手腕上,似笑非笑:
“这条手链很好看,也是你同事送的?”
上个月情人节,我亲手翻到了顾崇的购物记录。
一对金耳环,一条梵克雅宝的红宝石手链。
金耳环五千块,戴在我耳朵上。
手链三万八,被他送给了韩茜茜。
韩茜茜听到我的话,脸唰的一下就白了。
立刻将左手藏到了背后,结结巴巴:
“对,同事送的。”
按常理,这个时候,作为最好的闺蜜,我应该顺势再打趣几句。
问她是不是好事将近?
什么时候让我见见?
可此刻,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只觉得荒诞。
她连谎都撒不明白,却偏偏,我被她瞒了这么久。
“行了,不打扰你约会了。”
“明天见。”
我笑着说,装作没看见她瞬间轻松的表情,转身离开。
回家路上,我拨通了父亲的电话,他是顾崇的顶头上司,也是这么多年,一直资助韩茜茜,帮她安排工作的幕后主使。
“爸,帮我个忙。”
我一边将包里特意给韩茜茜带的,她最爱的凤梨酥,扔进垃圾桶,一边开口,声音冷静的不像话。
“顾崇的工作、韩茜茜住的房子,还有他们俩这些年花的我的钱,你帮我找个律师,全部追回来吧。”
“对,他们搞在一起了。我不想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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