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深冬,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农村夜晚,发生了一件让人听了心里堵得慌的惨事。故事的主角叫曾志,34岁,是那种邻里街坊提起来都要竖大拇指的老实人。他在家里种地、养鸡、带孩子,把老婆刘灵养得白白净净,自己却舍不得多花一分钱。可就是这么一个安分守己的汉子,最后却在一个寒风刺骨的晚上,亲手拧开了一瓶百草枯,一口闷了下去。五天之后,他就在病床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肺慢慢硬成石头,活活憋死了。这瓶农药,不是他自己想买的,是被老婆的情夫堵在家门口,逼着他喝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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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话说得好,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曾志的悲剧,其实早在几个月前就埋下了雷。他老婆刘灵,在村里是出了名的“野”,成天不着家,手机里跟镇上一个叫阳西关的城管聊得火热。这事儿村里人早就传得风言风语了,只有曾志一个人还傻乎乎地觉得老婆只是爱打牌。直到2016年11月中旬,曾志第一次撞破了那层窗户纸,把两人堵在了自家卧室的床上。那一刻,他浑身发抖,手里攥着门栓,最终却还是没有砸下去。为啥?他看了一眼旁边吓哭了的娃,心一下子就软了。他想,算了,为了孩子,忍了吧。他逼着刘灵写了保证书,以为日子还能凑合过。谁想到,保证书上的墨迹还没干透,前后不到一个礼拜,历史就重演了——他第二次把两人摁在了同一张床上。这一次,曾志彻底死心了,他提了离婚。可刘灵呢?拍拍屁股说不搬走,照样该约会约会,该出轨出轨,完全把曾志的忍让当成了懦弱。
真正把曾志推向死亡的,是2016年12月初那场当街的羞辱。那天,阳西关喝了几两猫尿,仗着自己是个吃公家饭的城管,大摇大摆地堵在曾志家门口,扯着嗓子开骂。他指着曾志的鼻子说了一句让所有男人听了都得炸的话:“睡你老婆又怎样?你能把我怎么着?”这还不算完,他给曾志出了两条路:要么你当着我的面把百草枯喝了,一了百了;要么以后管我叫爹,连你儿子都得改姓跟我姓。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周围看热闹的围了一圈,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拉架。再看刘灵,就靠在门框上,嘴里嗑着瓜子,脸上挂着冷笑,全程一声不吭,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挨骂。那一刻,曾志心里最后那根弦,彻底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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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是在2016年12月8日。说来讽刺得很,国家早在2016年7月份就明令禁止销售百草枯水剂了,可乡镇那些农资店里,只要肯掏钱,照样能轻松买出来。曾志拿着那瓶绿莹莹的药,拧开盖子,仰头就灌。喝下去之后,他很快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口吐白沫。旁人吓得腿都软了,赶紧打120。可刘灵呢?她站在旁边,嘴一撇,轻飘飘地说了一句:“装什么装?肯定是清水,他哪来的胆子真喝?”等救护车把人拉走,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刘灵才慌了,但她慌的不是曾志的命,而是怎么撇清关系。她对医生说:“这人就是心眼小,抗压能力太差,跟我可没关系啊。”那五天里,曾志在ICU里遭了大罪。百草枯这个东西最毒的地方在于,它不伤脑子,让你从头到尾清醒得像一盆凉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肺一点点纤维化,像水泥一样凝固,最后喘不上气,活活憋死。2016年12月13日凌晨,曾志咽了最后一口气。而她的老婆刘灵呢?人刚抬走,当天就收拾行李去了外地打工,该吃吃该喝喝,朋友圈里晒的是新买的衣服和火锅,连一滴眼泪都没掉过。
再说那个嚣张到没边的阳西关,闹出人命之后,他的单位倒是动作快,直接来了个双开处理——开除党籍、开除公职。可然后呢?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照样该干嘛干嘛,连一天牢都没坐。有懂法的网友气得直拍桌子:“这叫什么事儿?把人逼死了,就在家睡大觉?”可现实就是这么荒诞。而刘灵去了新地方之后,据说又找了新对象,日子过得滋润得很。这结局,让人看了真是不吐不快。你说说,自家媳妇让人睡了,当众被逼着喝农药,人都死了,最后连个磕头赔罪都没有,出轨的代价就这么低贱?老实人的命就这么不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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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咱得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世上最害人的一个字,就是“忍”。曾志要是头一回发现苗头不对的时候就果断离婚,哪怕净身出户,也不至于落到喝农药的下场。拿自己的命去惩罚别人的恶,这是全天下最赔本的买卖。你死了,烂人照样花天酒地,坏人照样逍遥自在,你的孩子成了没爹的孤儿,你的仇人却搂着你的老婆睡大觉。你说冤不冤?留着这条命,哪怕豁出去跟他干一架,哪怕去纪委实名举报,哪怕去法院起诉离婚,哪条路不比喝百草枯强?咱们不鼓吹以暴制暴,但至少得学会保护自己。遇到烂人烂事,趁早一脚踹开,离得越远越好。命没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难道非要等到老实人被欺负到走投无路、用命来呐喊的时候,咱们才来问一句:这个社会,到底还要让善良忍让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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