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军女兵回忆中越战争：越军战死的最高级军官，是我的上级

写下这段回忆的越军女兵，叫黎氏兰。201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爆发40周年时，她在越南民间历史刊物上公开发表了战场亲历回忆，这段尘封几十年的细节，才被国内读者熟知。1979年战争打响时，她刚满19岁，是高平省军事指挥部的直属话务班女兵。她口中这位战死的越军最高级军官，就是当时的高平省军事指挥部主任、越南人民军大校阮友登。高平是越南北方接壤我国广西的边境重镇，也是我军对越自卫反击战东线战场的核心主攻目标。阮友登这个职位，相当于我们国内的省军区司令员，手里握着高平全省地方部队、民军武装和所有边境公安屯的指挥权，是高平战场越军实打实的最高军事主官。我一直觉得，很多人对这场战争的起因有误解，这根本不是什么所谓的大国小国冲突，是当时的越南当局在苏联怂恿支持下，持续在中越边境制造流血事端，拆毁界碑、侵占我国领土、枪杀我国手无寸铁的边民，我们是忍无可忍，才发起的这场自卫反击作战。这一点，不管越南方面后来怎么篡改历史教科书，都改变不了铁一般的史实。

阮友登这个人，在越南军方里算是资历很老的老兵。他早年参加抗法战争，后来又打了整整二十年抗美战争，从普通士兵一步步爬到省军区主官的位置。按说打了一辈子仗，他该懂什么叫审时度势，可抗美战争一结束，他就成了越南北方最激进的反华军官之一。战前好几年里，他就不断下令，让边境的越军和民军，频繁越境对我国境内的村寨、哨所开枪开炮。光是1978年一年，高平方向的越军就制造了上百起边境冲突，手上沾了不少我国边民和边防战士的鲜血。我必须说，一个军人，保家卫国是本分，可要是拿着枪去欺负手无寸铁的平民，去主动挑起边境事端，不管他之前有多少战功，都不配得到任何尊重。他最终的结局，完全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

1979年2月17日凌晨，我军万炮齐发，对越自卫反击战正式打响。不到三天时间，我军广州军区的41军、42军主力部队，就从东西两个方向，突破了越军经营五六年的永备防线，直接把高平城围了个水泄不通。开战之前，阮友登还多次跟河内的越军总部拍胸脯保证，说高平的防线固若金汤，至少能坚守半年以上。可他根本没想到，我军的穿插推进速度，快到完全超出了他所有的预判。黎氏兰在回忆里写，开战第三天，高平城里的指挥系统就彻底乱套了。电台里24小时不间断，全是各个被围据点的求救信号，阮友登每天都在指挥部里摔东西、骂下属，可半点儿有用的应对办法都拿不出来。他手里能调动的主力部队，早就被我军分割包围，一口一口吃掉了，剩下的残兵败将，根本组织不起任何有效的抵抗。

2月24日，我军先头部队已经打进了高平城区。阮友登眼看守不住了，带着指挥部的残部，还有黎氏兰这些勤务女兵，弃城逃进了高平北面的深山密林里。当时河内的总部给他下了死命令，让他收拢残部打游击，死死拖住我军的主力部队。可他身边当时只剩了不到两百人，带的粮食弹药早就见底了，连基本的生存都成问题，根本撑不起所谓的游击作战。黎氏兰说，逃进山里的第五天，也就是1979年3月1日，他们的藏身地被我军的搜索部队发现。瞬间，密集的火力就覆盖了他们所在的整片区域。阮友登拿着手枪，歇斯底里逼着身边的卫兵冲出去抵抗，自己却缩在岩石后面不敢露头。可没等他再下第二道命令，一发迫击炮弹就精准落在了他藏身的位置，当场就被炸死了。黎氏兰是趁着混乱，钻进了旁边的灌木丛里，才捡回了一条命，后来辗转了半个多月，才逃回了河内。

阮友登战死之后，越南军方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对外公布这个消息。对外只说他在战斗中“失踪”，生怕这个消息会彻底击垮前线越军的士气。直到战争结束好几年后，他们才正式承认阮友登已经阵亡，还追授了他所谓的“人民武装力量英雄”勋章。可在黎氏兰的回忆里，阮友登根本不是什么英雄。开战前他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真到了战场上，只会对着下属发脾气甩锅，根本拿不出任何应对战局的办法，最后落得个战死荒野的下场，全是他自己选的。我始终觉得，这场战争，给两边的普通人都带来了无尽的伤痛。黎氏兰一个19岁的女孩，本该在和平的年纪读书、生活，却被强行卷进了这场本不该发生的战争里，亲眼看着自己的上级死在眼前，一辈子都活在战场的阴影里。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当时一意孤行推行反华政策、主动挑起边境冲突的越南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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