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4号下午,河北邢台的肝硬化晚期病人石先生,不能说话也不能动,由嫂子王女士推着轮椅去了邢台银行汇通支行,他想取点钱看病或交住院费,银行工作人员看了情况说不行,理由是王女士不是直系亲属,又没法确认石先生本人愿不愿意取钱,所以不能办。
现场视频里能看见,石先生嘴角带着血,人显得很虚弱,家属后来提到,那时候他几乎喘不上气,银行当天没有让步,也没给出其他办法,事情就僵在那里,第二天下午两点左右,银行突然打来电话,说可以办理手续,还道了歉,前后不到一天时间,态度有了转变,但石先生已经硬撑了一整天,才等到这个电话。
问题不在银行员工身上,而是制度没有给紧急情况留个口子,法律规定大额业务必须本人办理,但没有说明人病得说不出话时谁能代办,嫂子天天照顾病人,负责药物、饮食和账务,但法律上不算监护人,银行不敢承担这个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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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深圳和上海这些地方已经开始试点绿色通道,通过视频连线让家属签承诺书,医院开证明就能办手续,但河北这边还没动静,技术上其实不难,人脸识别和远程核验都很普及,只是银行系统跟医院数据不互通,调不到病历也看不到意识评估报告,最后只能卡在本人必须亲自到场确认这一步。
有个现实情况,很多单身没子女的中年人,生病重了靠兄弟姐妹照顾,钱也由他们管着,但法律只承认配偶、父母和子女是合法关系,其他人都不算数,民政部门和银行之间没有建立起有效对接,最近《养老服务促进法》草案提到“非亲属照护者可以代办事务”,但这个说法还在征求意见阶段,实际还没落实。
日本和德国的做法挺实在,日本让亲属走个简易程序,临时管起财产,德国干脆设了个医疗紧急账户,人一进ICU,账户就能自动使用,这些不是放水,而是把人的位置放在规则前面一点点。
石先生最后取到了钱,但这过程让人心里难受,银行那边虽然道了歉,可大家堵着的那口气,光靠一句对不起根本消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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