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叙利亚开农场，娶3个当地老婆，一年赚800万现在我觉都睡不好

我在叙利亚开农场，娶3个当地老婆，一年赚800万现在我觉都睡不好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现在每天晚上能睡着的时间，不超过三个小时。

不是失眠，是不敢睡。

客厅里坐着大老婆，卧室门口堵着二老婆，院子里三老婆在那儿哭。我躲在厕所里，把门反锁了，马桶盖放下来坐着，就想清净十分钟。可手机震个不停，国内的老妈发了十几条语音，我一条都不敢听，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这样的日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要说清楚这事儿，得从头讲。我是2015年到叙利亚的，那时候国内生意赔了，欠了一屁股债，老婆也离了婚，带着孩子走了。说实话，当时想过去死，后来一个朋友跟我说，叙利亚那边打仗打得土地便宜，农业没人搞，你去试试呗。我想反正也没什么可输的了，就去了。

头两年真不是人过的。租了个破院子住，窗户玻璃碎了一半，晚上老鼠在地板下面跑，我拿衣服裹住头睡。地是买下来了，但全是沙土，得雇人翻土、挖井、架水泵。当地劳动力便宜，一天给十美金就有人干，可那时候我连十美金都要算计着花。

种的第一批小麦，赶上干旱，颗粒无收。第二批种了橄榄，树苗死了大半。第三年改种开心果和石榴，也不知道是运气来了还是地养熟了，产量突然就上来了。加上那年国际市场价格好，一年下来居然赚了几百万。

钱是赚到了，麻烦也跟着来了。

在那边做生意的中国人不多，我一个四十多岁的大男人，身边没个女人照顾，日子过得确实糙。吃饭有一顿没一顿，衣服穿得跟要饭的似的。当地人跟我也熟了，就跑来跟我说，要不你在这儿娶一个吧，我们这边允许娶四个，娶一个回来给你做饭洗衣服多好。

我想想也是，就娶了大老婆。

她比我小十岁，离过婚，没孩子，人挺勤快的。刚结婚那阵子确实好，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饭菜也做得合口味，我每天从地里回来能吃口热乎饭，人也胖了一圈。可没过多久，她就开始催我要孩子。我说明年明年，她说你是不是嫌我年纪大了生不了，我说不是，是现在农场刚起步，实在分不出精力。她不高兴了，冷战了好几天。

大老婆还没哄好，二老婆就进门了。

这事儿说起来怪我。有一次去城里谈生意，合作方的妹妹来送茶，说话温温柔柔的，长得也好看。合作方看出我有意思，就说你要是喜欢，可以娶回去。我当时喝了两杯酒，脑子一热就答应了。回来跟大老婆一说，她没吵没闹，就是三天没跟我说话，第四天开始该干嘛干嘛，但明显能感觉到她不一样了，说话阴阳怪气的。

二老婆进门之后，家里就更热闹了。

她年轻，才二十五，爱美爱打扮，花钱大手大脚的。一个月光化妆品就要花掉好几千，我说你能不能省着点，她说我才二十五难道要用五十岁的东西吗。大老婆在旁边听着一句话不说，但她那个表情比说话还让人难受。

后来三老婆是意外。

去年有一次农场办活动，请了几个当地姑娘帮忙布置场地，其中一个不知道怎么就怀孕了，说是我的。我当时就懵了，说实话那天晚上喝多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自己都记不清。可这边的规矩就这样，你不认人家，人家的父亲兄弟能拿着枪来找你。没办法，只能娶。

三老婆进门那天，大老婆在屋里摔了碗，二老婆回了娘家三天没回来。我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看着满地的碎瓷片，突然觉得这一年八百万赚得真他妈没意思。

最让我睡不着觉的还不是这些女人闹。

是钱。

外人看着一年赚八百万，可那是毛收入啊。工人的工资、化肥农药的水费、机器的油钱维修费、地租税费，刨下来能剩多少？我在国内欠的债还没还完，每月的利息压得喘不过气。这边银行利率高得离谱，我根本不敢贷款，只能靠滚动资金硬撑。

今年上半年干旱，产量直接掉了三成。国际市场又不太平，我的货压了两个多月没卖出去，仓库里的储存费一天就是好几千。三个老婆要吃要喝要穿要花，三个家庭的开销加起来，一个月没个小十万打不住。大老婆的孩子马上要上学，二老婆说要换个大点的房子，三老婆的爹妈又来找我要钱说是要给弟弟娶媳妇。

我有时候想，当初在国内虽然穷，但下了班能去路边撸个串喝两瓶啤酒，困了倒头就睡。现在呢？吃的是当地菜，喝的是当地水，连说个话都要磕磕巴巴用阿拉伯语。累得跟狗一样，回到家里连个消停的地方都没有。

前几天跟我妈视频，她说孩子想我了，问我什么时候回去看看。我说等忙完这阵子。我妈说你是不是又瘦了，那边的饭你吃得惯吗。我说吃得惯。我妈突然就不说话了，沉默了半天，说你当初要是没离那个婚多好。

我挂了视频，一个人在车里坐了很久。

昨天大老婆又跟我闹了，说我对三老婆比她好。我说哪里好了，她说你看你给她买的金镯子比我大。我说那不是金的，是镀的，她不信。吵到最后她摔门出去了，晚上十一点多还没回来，我开车出去找了一圈，没找到，回来发现她自己已经在家了，坐在客厅看电视，跟没事人一样。

二老婆最近也不消停，说想回娘家住几天。我说你回去吧，她说你是不是巴不得我走。我说我没那个意思。她说那你给我买辆车我就回来。我说你要车干嘛，她说我想自己开车出去逛街。我说这边治安不好，一个女人开车不安全，她说不给我买车就是不爱我。

三老婆倒是安安静静的，但安安静静更让人操心。她已经好几天没跟我说话了，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女人说没事的时候一定有事，这个道理在哪国都一样。

我现在每天最舒服的时候，就是每天早上五点多，天还没亮，趁她们都没起床，我一个人坐在院子的台阶上抽根烟。这时候鸟开始叫了，远处的清真寺传来晨礼的念诵声，风吹过来凉凉的，能闻见地里石榴花的味道。

就这会儿工夫，我觉得这日子还能过下去。

等太阳出来，我就又要开始一天到晚的拉扯了。

昨天有个国内的朋友给我发微信，说你那边还缺人手吗，我想过去跟你干。我看着这条消息，打了几个字又删了，最后回了一句：再想想吧。

不是不想让他来，是我自己都不知道，明天醒来迎接我的，又是怎样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