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和大家聊两个有趣、且历史争议较大的人物。
一个叫作“嫪毐”,一个叫作“成蟜”。
一个是凭借特异功能成为秦太后男宠的传奇人物,一个是秦始皇的弟弟,最后却反叛被杀的悲剧人物。
这两个人物,第一眼从名字上就能看出,不是啥好名字,谁的父母会给孩子起这样的名字,很显然是有人篡改了。
这背后到底藏着怎样的不为人知的历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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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嫪毐”与“成蟜”皆非本名,而是秦始皇对政Z失败者实施的“符号化抹除”。
唐代颜师古《汉书注》及清代钱大昕考证,“嫪”系“摎”之音近通假。
《史记·秦本纪》载昭襄王时有名将“摎”,攻韩斩首四万,为秦统一战争重臣。
嫪毐实为邯郸军事贵族“摎”氏后裔,其姓本与军功世家直接关联。
“毐”字在秦代官方文书中专指获罪剥籍之人,属“非命名用字”,正常父母绝不可能以此为子命名。
这样的名字,很显然是事后追加的侮辱性称谓。
成蟜亦然。
《史记·春申君列传》记秦将“盛桥”入质韩国、获地百里,清代梁玉绳考证“盛桥”与“成蟜”古音一致、事迹吻合,实为同一人。
“蟜”本义毒虫,秦律中将聚众谋反者称为“蟜徒”。
秦廷将其从“功臣盛桥”改为“毒虫成蟜”,完成从宗室成员到国家公敌的身份转换。
还有最接近历史真相的睡虎地秦简《编年记》中,对成蟜叛乱、嫪毐之乱只字不提。
作为基层司法官吏的私人记事,其内容本以官方档案为据,这种“选择性失载”证明相关记载在秦代已被系统删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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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秦朝为什么要污化两人呢?两人到底做错了什么?
其实这是的嫪毐,并不是通过男宠上位的,而是有着赫赫战功的。
在秦朝,有着十分鲜明的“二十级军功爵制”,以“无功不得爵”为铁律,“彻侯”仅授予破军杀将、拓地千里者。
孝公至统一前,有史可考的彻侯仅商鞅、魏冉、范雎、吕不韦、王翦等七人,皆具定国定邦之大功。
若嫪毐仅凭太后私宠获封长信侯、得山阳与太原两郡并建“毐国”,完全违背制度刚性。
要知道嫪毐封地皆为战略要冲:
山阳郡为秦军东出函谷关的前沿粮仓;太原郡位于秦赵边境,是秦军攻赵的核心支点。
秦王政八年(前239年),嫪毐封侯同年恰发生成蟜叛乱。
李开元《秦谜》结合时间线考证:嫪毐实为平定成蟜之乱的主将。
按秦《军爵律》,平定宗室叛乱等同破军杀将,封侯乃对其军功的合法认定,而非太后私恩。
秦王政九年(前238年)嫪毐之乱,亦非“私通败露后的狗急跳墙”。
嫪毐调动县卒、卫卒、官骑、戎翟君公数万人,其中“卫卒”为咸阳宫禁军,非男宠可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