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科举并非记忆力大赛，真正考的东西你根本想不到

文/胡铁瓜

如今有不少人认为古代科举就是个没技术含量的书呆子考试，只要能把四书五经背得滚瓜烂熟，保底能混个秀才，但凡有点文采，中举都不是事儿，那三年才出一个的状元，说白了就是挑个记性最好的书呆子。

可实际情况真的如此吗？

话说明清两朝前后五百多年，能考上秀才的读书人，占比连2%都不到，绝大多数人熬到头发全白、牙都掉光了，连考场的入门门槛都没迈过去，一辈子都是个连正式考试资格都没有的童生。万历年间河南归德府，有个叫李之藻的老童生，八十岁才考上秀才，知县特意给赐了块“耆儒”的匾额，结果老人家领完匾额第二年就没了，一辈子就挣了这么个虚名。

难道这几百年来，所有读书的全是记性差的笨蛋？连二十多万字都背不下来？

还是说，我们从根上就把科举看错了，它从来就不是什么记忆力大赛，甚至背熟四书五经，连这场游戏的入场券都算不上？

今天咱就说说古代科举最真实的样子。看完你就明白，为啥有人背了一辈子书，连个秀才都考不中，也能明白，古代的状元，到底是选出来干什么的。

很多人觉得，四书五经不就几本薄册子吗？能有多少字？背下来能有多难？

那咱们先算笔最实在的账，看看古代的读书人，想要拿到科举的“敲门砖”，到底要啃下多少东西。

先说说人人都听过的四书，《大学》《中庸》《论语》《孟子》。其中《大学》全文1753个字，《中庸》3568个字，《论语》11705个字，《孟子》34685个字，四本加起来满打满算51711个字，确实不到6万字。

再看科举核心的五经，《诗经》《尚书》《礼记》《周易》《春秋》，科举考试通用的节选版本原文，加起来大概18万字。这么算下来，四书五经的原文，加起来也就二十四五万字，听着好像不多，现在一本普通的长篇小说都不止这个数。

可你别忘了，明清两代的科举，从来就不是让你背熟原文就完事了。它有唯一的、朝廷钦定的标准答案，就是官方指定的注疏，半分都不能偏离。

四书的唯一标准，是朱熹的《四书章句集注》，五经的法定注解，是永乐年间官修的《五经大全》。考生答题，但凡有一个字的释义，跟官方注疏对不上，哪怕你写得天花乱坠，文采再好，也直接作废。

这些原文加官方指定的注疏，加起来整整七十多万字。

更要命的是，这七十多万字，全都是没有任何标点符号、没有分段的文言文，通篇就是密密麻麻连在一起的汉字。你不光要一字不差地把全文背下来，还要精准地给每一句话断句，吃透每一个字、每一句话的官方释义，不能有半分偏差。

很多人觉得，不就是断句吗？有什么难的？可你要知道，同样一句话，断句的位置不一样，意思就天差地别，甚至完全相反。

就拿《论语》里最常见的“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来说，你断成“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是一个意思，断成“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就是完全相反的另一个意思。一旦你断句错了，对题目的理解就全偏了，写得再多也是白费功夫。

这还只是最基础的要求。明清科举考了几百年，四书五经里能出的正经题目早就出遍了，考官为了防止考生提前押题、背范文，最喜欢出的就是“截搭题”，缺德到能让考生当场懵在考场里。

什么叫截搭题？就是从四书五经里，挑出八竿子打不着的两句话，各截取几个字，硬生生拼在一起，当成考题。

嘉庆九年，有个叫鲍桂星的考官去河南主持考试，出了两道题，一道叫“及其广大草”，另一道叫“七十里子”。考生拿到题直接傻了，盯着这几个字半天，连出自哪都不知道，更别说写文章了。有个童生实在写不出来，直接在卷子上写了首打油诗骂他：“广大何容一物胶？满场文字乱蓬蒿，童生拍手呵呵笑，渠是鱼包变草包。”

其实这道“及其广大草”，是从《中庸》里“今夫山，一卷石之多，及其广大，草木生之”这句话里，硬生生截了头尾拼出来的，“七十里子”，是从《孟子》里截出来的，两句话上下不挨着，章节都不一样，连语义都完全不搭边。

还有更离谱的，陈独秀18岁参加院试的时候，考官出的题叫“鱼鳖不可胜食也材木”。这句话前半句出自《孟子》里的“数罟不入洿池，鱼鳖不可胜食也”，后半句是从另一篇里“斧斤以时入山林，材木不可胜用也”截出来的，两句话风马牛不相及，直接拼在一起就成了考题。

你想想，这种题目，你就算把四书五经背得滚瓜烂熟，倒背如流，要是没吃透每一个字的官方注解，没搞懂每一句话背后的逻辑和圣人的思想，你连题目都看不懂，更别说写一篇符合规矩、逻辑通顺的八股文了。

可能有人会说，七十多万字而已，现在的人下点功夫也能背下来，古代人怎么就不行？

可你别忘了，古代没有电子书，没有打印机，连一本完整的、带官方注疏的四书五经，都不是普通人家能买得起的奢侈品。绝大多数底层百姓，从一开始就被这道经济门槛，直接拦在了考场大门外，连参与这场游戏的资格都没有。

咱们再算一笔经济账，就知道古代寒门子弟想要读书，到底有多难。

根据明代《宛署杂记》里记载的物价，万历年间，一套完整的官刻本四书五经，售价至少三两银子。三两银子在当时是什么概念？

万历年间，一两银子能买两石大米，明代一石大米大概是190斤，两石就是380斤，按现在超市里普通大米3块钱一斤换算，一两银子的购买力，大概相当于现在的1140块钱，三两银子就是3400多块钱。

听着好像不算太贵？可你要知道，当时一个五口之家的自耕农，辛辛苦苦干一整年，刨去全家的吃喝嚼用、朝廷的赋税徭役，最后能攒下来的银子，不到二两。也就是说，一套科举考试用的正版教材，就要掏空一个普通农家整整两年的全部积蓄。

这还只是一套教材的钱。读书需要笔墨纸砚，需要请先生教断句、讲释义，需要去县城、府城参加考试的路费、食宿钱，哪一样不需要真金白银？

更别说，想要啃下这七十多万字的典籍，你根本不可能一边种地一边背，必须要脱产读书。你得每天从早到晚扑在书本上，至少要十年寒窗，才有可能把这些内容吃透。

这意味着，家里要白养你十年，不光要管你吃喝，还要承担你读书的所有开销，还要承受你十年里不能下地干活、不能给家里带来任何收入的损失。

清代有史料记载，一个普通读书人，一年的笔墨、学费、食宿等最基本的开销，至少要十两银子。而当时一个普通五口之家的农户，一年到头全家的纯收入，也就3两银子左右。

也就是说，供一个孩子读书，一年要花掉3个农户全家一年的收入，而且要一连供十年。别说普通农家了，就算是家底薄一点的小地主，都未必扛得住这种开销。《儒林外史》里的周进，六十多岁还没考中秀才，想去省城参加乡试，连盘缠都凑不齐，只能在集市上帮人抄书混饭吃，这根本不是小说夸张，是当年无数寒门学子的真实写照。

那些真正的寒门子弟，想要读书，唯一的出路就是抄书。

七十多万字的文言文，没有标点，没有分段，要用毛笔一笔一划抄在宣纸上，写错一个字，这一页就废了，得重新写。你现在用钢笔抄70万字，手都得抄肿，更别说用毛笔写小楷，有多费功夫。

白天要下地干活挣饭吃，根本没时间抄书，只能晚上点着油灯抄。可就连灯油，对寒门子弟来说，都是一笔不小的开销。我们从小听的凿壁偷光、囊萤映雪，以前觉得是励志鸡汤，现在才知道，那是古代寒门子弟读书最真实的绝境！

明朝正德年间的状元唐皋，年轻的时候穷得买不起纸，就跑到河边用树枝在沙地上练字，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硬是把河滩的沙子都写平了，直到46岁才考中状元。南宋状元王十朋更惨，穷得连书都买不起，纸更是稀罕物，只能在桌子上练字，在心里默背文章，他自己都在文章里写“吾贫，好作文，苦于无书可阅；好写字，苦于无纸可书”。

很多人读了一辈子书，连一套完整的四书五经都没见过，抄书抄到手都变形了，连把书完整通读一遍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一字不差背下来，去参加科举考试了。

可能还有人会说，我家里有钱，买得起书，供得起我脱产十年读书，我把这七十多万字一字不差背下来，每一个字的注解都吃透了，总能考上了吧？

太天真了。

你以为背熟了书，就能答题了？你连科举的考题到底考什么，都没搞明白。

很多人对科举最大的误解，就是觉得它考的是背书，只要把四书五经背熟了，就能金榜题名。可实际上，从最入门的秀才考试，到最高级别的殿试，科举从来就不是考你记住了多少，而是考你会不会用，能不能用圣贤的道理，解决现实里的真问题。

咱们就从科举最低一级的秀才考试说起。很多人觉得秀才不值钱，酸秀才穷秀才，张口就来，可实际上，想要考上秀才，你要先过县试、府试、院试三道关，层层淘汰，一步错就直接出局。

县试由当地知县主持，五场连考，先淘汰掉一半人，府试由知府主持，三场连考，再淘汰掉七成，最后剩下的人，才能参加省里学政主持的院试，还要再淘汰掉八成。

最终能考上秀才的，明清两代平均录取率只有1%-2%，跟现在咱们考985高校的录取率一模一样。也就是说，能考上秀才的，已经是千里挑一的人尖子了，根本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考上的。清朝260多年，一共才出了46万个秀才，平均一年也就录取一千七百多个人，比现在考清华北大都难。

而秀才考试的核心内容，就是八股文和试帖诗。很多人一提到八股文，就觉得是死板的套模板、背范文，可实际上，八股文的规矩严苛到了极致，也难到了极致，根本不是靠背模板就能写出来的。

一篇合格的八股文，必须严格按照破题、承题、起讲、入手、起股、中股、后股、束股八个环节来写，一个环节都不能少，格式错一点，哪怕你文章写得再好，也直接作废。

更核心、更难的要求，是八股文必须“代圣贤立言”。

什么叫代圣贤立言？就是你写这篇文章，必须完完全全站在孔子、孟子的角度，用他们的语气，用他们的思想来行文，不能有半点自己的“异端邪说”，所有的论点，都必须出自四书五经的官方注疏，不能有半分偏离。

但同时，你又不能照搬原文，不能死记硬背往上堆句子，必须把圣贤的道理，揉进题目里，去解答题目里提出的具体问题，还要写得逻辑通顺，对仗工整，符合文体要求。

我给你打个最直白的比方，你背熟了骆宾王的《咏鹅》，以为考题就是“白毛浮什么水，红掌拨什么波”这种填空题，只要背下来就能答对。可到了秀才考试的考场上，题目直接变成了“绿水之上才能养育白色天鹅”，让你以这个题目，写一篇几百上千字的八股文。

这哪里是考你背没背过《咏鹅》？这是在考你，如果你将来做了地方官，要怎么理解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要怎么通过发展地方文化，培养出有用的人才，这是一个县官要实打实解决的问题。

你就算把《咏鹅》背得再熟，把全唐诗都背下来，要是没有对地方治理的思考，没有对人才培养的理解，根本连笔都下不去，更别说写一篇符合规矩、逻辑通顺、论点贴合圣贤道理的八股文了。

这还只是最入门的秀才考试，再往上，就是乡试，考中了就是举人，也就是《儒林外史》里，让范进中了之后直接疯魔的那场考试。

很多人笑话范进，觉得他没出息，考了二十多次，五十多岁才中秀才，中了举就疯了，可他们根本不知道，乡试的门槛，到底有多高。

乡试每三年才在省城举办一次，只有秀才里成绩排在前10%的人，才有资格报名参加。明清两代，乡试的平均录取率只有1%-3%，文化发达的江南地区，录取率更是低到1%不到。也就是说，100个有资格考试的秀才里，最多只有3个能中举，绝大多数秀才，考一辈子都中不了举。

中了举，就意味着你正式进入了士大夫阶层，有了做官的资格，能免除全家的赋税徭役，在地方上有了实打实的地位和话语权，说是一步登天，一点都不夸张。范进考了二十多年，从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熬成了五十多岁的老头，终于挤进了那0.3%的概率里，换谁都得情绪失控。

而乡试考的，就不只是八股文了。明清乡试分三场，第一场考四书五经的八股文，只是个入门筛选，第二场要考判词、诏诰、表章，说白了，就是给你一个真实的民间案子，让你按照朝廷律法，写出合格的判词，给你一个具体的政务场景，让你以官员的身份，写出给朝廷的奏章、给下级的公文，考的是你将来做官的实务能力。

第三场，也是最关键、最能拉开差距的一场，考的是五道时务策。

什么叫时务策？就是给你抛出当下朝廷最头疼的现实问题，比如地方水患怎么治理，赋税制度怎么改革，流民问题怎么解决，边防军备怎么整顿，让你写出一篇几千字的策论，提出具体的、能落地的解决方案。

还是用刚才那个《咏鹅》的比方，到了乡试的考场上，题目就变成了“白鹅浮水也虚，其下有红掌绿水，无权扰动才能漾清波”，让你深挖区域经济和政策治理的生态关系。

这考的是什么？考的是你对政策尺度的把握，对区域经济发展的理解，对朝廷政令和地方实际结合的思考，这是一个地方主官要面对的核心问题。你就算把四书五经背得倒背如流，要是不懂经济，不懂治理，不懂民生，根本写不出半个字，更别说提出能让考官认可的解决方案了。

范进考了二十多年才中举，根本不是他四书五经背得不熟，而是他之前几十年，都只停留在“背”的层面，根本没悟到科举的核心——科举从来不是选背书机器，而是选能治理地方、解决问题的官员。他之前考了一辈子，连门都没摸到，等他终于悟透了，才一路过关斩将，中了秀才，又中了举人。

乡试中举之后，你才有资格进京参加会试，也就是全国举子的终极对决。会试每三年一次，在京城举办，由礼部主持，全国的举人都来参加，一次只录取两三百人，录取率只有2%-3%，考中了就是贡士，才有资格参加最终的殿试。

会试的考题，比乡试又高了一个维度，不再局限于一县一省的治理，而是站在全国的角度，考的是整个国家的治理难题。比如财政税收的全国统筹，黄河运河的水利治理，北方边防的军备建设，全国吏治的整顿改革，这些都是关乎国家命脉的大事。

你要在策论里，站在朝廷的角度，分析问题的根源，提出具体的、可落地的、兼顾各方利益的解决方案，还要符合儒家圣贤的治国理念，不能有半分偏离。这哪里是考记忆力？这考的是你的眼界，你的格局，你对整个国家大势的判断，你对民生疾苦的了解，你统筹全局、解决复杂问题的能力。

一个只会死记硬背的书呆子，就算把四书五经背得再熟，面对这种考题，也只能两眼一抹黑，根本写不出任何有价值的内容。

而会试通过之后，就是科举的最高殿堂——殿试，由皇帝亲自出题，亲自监考，亲自定名次，考中的就是进士，第一名就是状元。

很多人觉得，殿试就是走个过场，看谁的字写得好看，谁的文章写得华丽，就能当状元。可实际上，殿试才是对一个读书人综合能力最极致的考验，皇帝要选的，不是文采最好的人，而是未来能辅佐他治理国家的宰辅之才。

现在大陆现存唯一的殿试状元卷真迹，是明代万历二十六年，状元赵秉忠的殿试卷。当年万历皇帝出的殿试题目，只有一句话：问帝王之政与帝王之心。

没有任何材料，没有任何上下文，没有任何提示，就这一句话。给考生的时间，只有一天，从日出到日落，也就是现在的十几个小时。你要在这一天里，写一篇几千字的策论，不能有一个涂改，不能有一个错别字，字迹必须是工整的馆阁体，更重要的是，你要在这篇文章里，给皇帝讲清楚，到底什么是帝王该做的实事，什么是帝王该有的本心，怎么才能把国家治理好，怎么才能让百姓安居乐业。

赵秉忠的这份状元卷，全文2460字，无一误笔，无一涂改。他没有空喊儒家的大道理，也没有堆砌四书五经的原文，而是实打实的提出了一整套治国方案。他开篇就提出，帝王治理天下，必须“实心先立，实政继举”，也就是先有为民的本心，再做务实的政事，然后分了十几个部分，从吏治考核、赋税减免、边防整顿、人才选拔，到百姓疾苦的解决，每一个部分都有具体的、可落地的办法，甚至连怎么考核官员、怎么杜绝贪腐，都写得明明白白。

万历皇帝看完之后，直接在卷首朱批六个大字：第一甲第一名。

你想想，这是什么难度？现在的高考作文，给你材料，给你主题，两个小时写800字，很多人都觉得难。可殿试，就给你一句话，一天之内，写一篇几千字的治国策论，还要有格局，有眼界，有具体的方案，还要符合帝王的心思，还要字迹工整，无一涂改。

这哪里是考记忆力？这是在选未来能治理国家的顶尖人才。皇帝三年才选一个状元，要的是能辅佐朝政、管好国家的栋梁，不是一个只会背书的书呆子。

说到这儿，你就该明白，为什么古代那么多人，读了一辈子书，熬白了头，连个秀才都考不中了。

绝大多数人，从一开始就没资格进这个考场。没钱买书，没钱脱产读书，连把书完整看一遍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背下来，吃透里面的道理了。

就算你家境尚可，咬着牙背完了七十多万字的原文和注疏，也只是刚刚跨过了科举最基础的入场门槛。科举真正筛选人的，从来不是你记住了多少圣贤的话，而是你能不能用圣贤的道理，解决现实里的问题。

从秀才考试里的地方治理思考，到乡试里的断案理政实务，再到会试里的全国大局统筹，最后到殿试里的安邦定国格局，每一级考试，筛掉的都是那些只会死记硬背、不会灵活运用的书呆子。

很多人到死都没明白这个道理，一辈子都在死记硬背四书五经，却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些话背后的道理是什么，怎么用到现实里，怎么解决老百姓的实际问题。

写《聊斋志异》的蒲松龄，19岁参加童试，县里、府里、省里全考了第一，妥妥的学霸，可从21岁开始参加乡试，一直考到71岁，才混了个岁贡生的名头，考了整整50年，愣是没中举。还有明代的徐渭，才华横溢，诗文书画样样顶尖，可八次参加乡试，次次落第，最后疯癫离世。

他们是书背得不熟吗？当然不是。他们是没悟透科举的本质，朝廷要选的，是能当官、能办事、能治国的人，不是能背书的活字典。

其实不止是古代的科举，放到现在，也是一模一样的道理。

直到今天，还有很多人觉得，高考就是背知识点，考公就是背政策，只要死记硬背，就能考出好成绩，就能上岸。可现实是，那些只靠死记硬背的人，或许能在基础的填空选择题里拿到不错的分数，可一旦到了需要深度思考、解决实际问题的时候，就会瞬间抓瞎。

高考的作文，考的不是你背了多少名言警句，而是你对社会、对人生的独立思考，考公的申论，考的不是你背了多少政策文件，而是你能不能用政策逻辑，解决材料里的实际问题，职场上就更不用说了，没有哪个老板会因为你把公司制度背熟了给你升职加薪，人家要的，是你能解决问题，能创造实打实的价值。

不管是古代的科举，还是现在的考试与工作，从来都没有靠死记硬背就能躺赢的好事。背熟知识点，只是最基础的第一步，真正能让你走得远的，永远是深度思考的能力，是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是你的眼界与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