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聚餐,同事起哄让我和女上司喝交杯酒,喝完后她一把将我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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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哄声是从老赵那桌先传出来的。

一开始只是两三个人在那儿敲着啤酒玻璃杯的边缘,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什么。紧接着,整个包厢里十几个人像是突然找到了情绪的宣泄口,节奏感极强地开始拍桌子。

“交杯!交杯!交杯!”

我手里还捏着那个刚倒满白酒的小酒盅,站在主位旁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包厢里的空气因为酒精、火锅的牛油味和劣质香烟的烟雾混合在一起,变得异常燥热。我的目光越过桌上那盘已经煮得软烂的羊肉卷,落在了坐在我右侧的人身上。

那是林悦,我们部门的总监,也是我的顶头上司。



平时的林悦,永远是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踩着高跟鞋在办公室的走廊里走得像一阵冷风。只要她一个眼神扫过来,原本还在茶水间摸鱼八卦的同事立马就能做鸟兽散。但在那晚,她的头发有些散乱,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那张平时苍白且缺乏表情的脸,因为喝了不少酒而泛着明显的酡红。

那是我们部门的庆功宴。长达四个月的“锐盛”收购案,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甚至公司高层都准备放弃的情况下,被我们硬生生地啃了下来。

老赵是个老油条,平时在部门里插科打诨,但在关键时刻也算卖力。他那晚喝高了,端着酒杯晃晃悠悠地走到我和林悦中间,大着舌头说:“林总,陈默,这次锐盛的案子,你们俩是头功!尤其陈默,那几个月天天跟着您熬大夜,这革命友谊,这战友情,今天怎么说也得喝个交杯酒!大家说对不对!”

“对!”周围的同事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附和声,几个年轻的实习生甚至拿出了手机准备起哄。

如果是平时,老赵敢开这种玩笑,林悦大概会直接冷着脸让他明天去财务结账。我下意识地看了她一眼,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个尴尬的场面圆过去。毕竟职场上的界限感很重要,一旦越界,以后的工作会很难开展。

“赵哥,别闹了。”我赶紧端起酒杯,挡在林悦前面,试图用身体语言化解这股起哄的浪潮,“林总今晚已经喝了不少了,这杯我替她干了。至于交杯酒,等哪天老赵你结婚,我跟你喝。”

包厢里爆发出一阵哄笑,老赵还要不依不饶地往前凑。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身后有人轻轻拽了一下我的西装下摆。

我回过头,林悦已经站了起来。她手里端着那杯还剩大半的红酒,眼神有些迷离,但却出奇地亮。她没有看老赵,也没有看那些起哄的同事,而是直直地看着我。

她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沙哑,但在嘈杂的包厢里却听得异常清晰,“陈默,这杯酒,我确实该跟你好好喝。”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后爆发出了更加剧烈的欢呼声。我愣在原地,看着她向前迈了一小步,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四个月前,当公司把锐盛的案子扔到我们部门时,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个烫手山芋。锐盛面临破产清算,内部账务乱成一锅粥,债权人天天堵在他们公司门口。公司高层其实只是想做个姿态,根本没指望能谈成,所以把预算卡得很死,连出差的住宿标准都降了一级。

那段时间,部门里怨声载道。老赵天天借口去跑客户,实际上去茶馆打牌;另外几个同事也是按点上下班,绝不多停留一分钟。只有林悦,像是跟谁较上了劲一样,把所有的资料堆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通宵达旦地看。

我是她的助理,也是唯一一个没有办法逃避的人。

我还记得那个连下了三天暴雨的七月。锐盛的财务总监躲着不见人,我们俩在他们公司楼下的咖啡馆里蹲了整整三天。第四天晚上十点多,那个总监终于出现了,林悦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在积水严重的路面上狂奔了五百多米,硬生生地拦在那个总监的车前。

那天的雨水把她的职业装淋得透湿,她的妆也全花了,像个疯子一样拍打着车窗。我撑着伞从后面追上来的时候,看到她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愤怒。

那个总监最终还是摇下了车窗,给了我们十五分钟的时间。

就是那十五分钟,成了整个案子的转折点。我们在附近找了一家24小时营业的快餐店,林悦一边用纸巾擦着头发上的水,一边在油腻的餐桌上摊开那些已经被雨水洇湿的报表。我在旁边给她递资料,看着她苍白的侧脸,第一次在这个以冷酷著称的女强人身上,看到了一种近乎惨烈的执着。

后来我才知道,公司高层已经有意要撤换掉林悦,甚至已经在外面物色新的总监人选。锐盛这个案子,就是高层给她设下的一个局,成了是公司的功劳,败了就是她引咎辞职的理由。

她没有退路。

从那天起,我几乎成了她的影子。我们俩在办公室里熬过了无数个凌晨三四点。经常是她坐在办公桌前敲键盘,我就蜷缩在沙发上核对数据。饿了就吃便利店的饭团,困了就喝那种劣质的速溶咖啡。

有一次凌晨两点,我拿着一份改了十几版的PPT去她办公室,推开门却没有看到人。我听到休息室里传来压抑的抽泣声。我站在门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过了大概十分钟,她洗了把脸走出来,眼睛红得像兔子,但看到我的时候,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第五页的数据核对完了吗?”

我把那句“你要不要休息一下”咽了回去,点了点头:“核对完了,没有任何问题。”

在那四个月里,我们之间没有说过一句多余的废话,所有的交流都是为了工作。但在无数个并肩作战的深夜里,我能感觉到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极其默契的纽带。那种感觉,就像是战壕里背靠背的两个士兵,把后背交给了对方,除了信任,别无选择。



喧闹声把我从短暂的回忆中拉回现实。林悦已经举起了手里的红酒杯,她的手腕很细,因为端着大半杯液体,微微有些发抖。

“陈默”她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在翻涌,“这几个月,辛苦你了。”

同事们还在起哄,老赵在一旁扯着嗓子喊:“磨蹭什么呢!手挽手啊!”

我深吸了一口气。如果再拒绝,就显得太矫情,也会让林悦下不来台。我微微侧过身,伸出右手,将拿着白酒盅的手臂从她的右臂内侧穿过。

当我们的手臂交缠在一起的瞬间,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酒精的气息。距离太近了,近到我能看到她眼角因为长时间熬夜而生出的细小干纹,也能看到她微微颤动的睫毛。

她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让我拿酒杯的手也有些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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