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结婚不久频繁深夜接男闺蜜回家,丈夫忍无可忍提出离婚

0
分享至



花花爱说说情感,欢迎您来观看。

第1章 凌晨一点的门铃声

叮咚——

门铃响的时候,孙明远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他看了一眼手机,凌晨零点五十八分。身边的被窝空荡荡的,床单冰凉,没有一丝褶皱。

这是结婚三个月来,不知道第几次了。

丁婉清不在家。两个小时前,她说“子凯心情不好,我出去陪他喝杯咖啡”,穿着一条碎花裙子,喷了香水,踩着高跟鞋出了门。她说“一两个小时就回来”。现在过去两个多小时了,门铃响了,但按门铃的人大概率没带钥匙。

叮咚——叮咚——

门铃又响了两声,在深夜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

孙明远从床上爬起来,套上拖鞋,走到玄关。他没有直接开门,而是先从猫眼里往外看了一眼。

走廊的声控灯亮着,昏黄的光照出两个人影。

丁婉清靠在墙上,手里拎着高跟鞋,光着脚踩在水泥地上,脸上一片绯红,头发散乱,一看就是喝了不少酒。她旁边站着一个男人,一只手扶着她胳膊,另一只手正在按门铃。

男人个子不高,一米七出头,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戴着一副金属框眼镜,看起来很斯文。

他叫郑子凯。丁婉清的男闺蜜。

孙明远深吸了一口气,拉开门。

“哎呀,明远哥,你可算开门了。”郑子凯看到门开了,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婉清喝多了,我把她送回来。她说没带钥匙,我就按门铃了。”

孙明远没有接话,伸手从郑子凯手里接过丁婉清。丁婉清的胳膊搭上他肩膀的时候,一股浓烈的酒气混合着香水味扑面而来,呛得他胃里一阵翻涌。

“喝了不少?”孙明远问,声音很平。

“也就半斤白的,还混了几瓶啤酒。”郑子凯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些许不好意思,“今晚我心情不太好,拉着她多喝了几杯。明远哥,不好意思啊,下次不会了。”

下次不会了。

这四个字,孙明远已经听过无数遍了。

他没有多说什么,把丁婉清半扶半抱地弄进了屋,放在客厅的沙发上。丁婉清一挨到沙发就蜷缩起来,嘴里含混地嘟囔着什么,眼睛都没睁开。

“那我先走了啊,明远哥。”郑子凯站在门口,朝屋里探了探头。

“等等。”孙明远从玄关鞋柜上拿起车钥匙,递给郑子凯,“你喝了酒,别开车了,打车回去吧。车钥匙先放我这儿,明天你来拿。”

郑子凯愣了一下,接过钥匙,笑了笑:“还是明远哥想得周到。那我走了,麻烦你照顾婉清了。”

门关上了。

孙明远站在玄关,听着郑子凯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声控灯灭了,楼道里一片寂静。

他转过身,看着躺在沙发上的丁婉清——裙子皱巴巴地卷到了大腿根,头发上沾着不知道哪里蹭的灰,嘴角还有干涸的酒渍。

这哪像一个结婚才三个月的新娘子?

这就是他的妻子。

丁婉清。

认识两年,结婚三个月。

相亲的时候,媒人说她是“城里姑娘,有文化,工作稳定,模样也好”。见了面,确实好,清秀、爱笑、说话温温柔柔的,像个瓷娃娃,让人想捧在手里怕摔了。

交往的时候,她跟他说:“明远,我有一个很好的异性朋友,叫郑子凯,我们认识七八年了,就是纯粹的友谊,你不要介意。”

孙明远说:“不介意。”

他以为他说的是真话。

现在他才明白,他说“不介意”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不介意”这三个字的重量。

不知道它会变成深夜一次又一次被吵醒的睡眠,变成酒桌上一次又一次的“下次不会了”,变成客厅里一次又一次空荡荡的等待,变成结婚证上那两行字——一行是他的名字,一行是她的名字,中间夹着一个永远挤不走的郑子凯。

孙明远倒了一杯温水放在茶几上,又拿了一条毯子盖在丁婉清身上。

然后他回到卧室,关上门,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身边的位置还是空的,但她就在外面的沙发上。只隔着一堵墙,他却觉得比隔着整座城市还要远。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同事老刘发来的消息:“明远,明天那个项目方案你准备得怎么样了?甲方催得紧。”

孙明远看了一眼,没有回复。他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还有丁婉清洗发水的味道。

甜甜的,像某种热带水果。

以前他很喜欢这个味道。现在闻到这个味道,他就会想到——她出门前洗了头、吹了发型、喷了香水,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去见郑子凯。

凌晨两点半,孙明远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梦里他在一条很长的走廊上走,走廊没有尽头,两边是一扇又一扇关着的门。他试着推开每一扇门,但门都是锁着的。他敲了很久很久,终于有一扇门开了,门后面站着丁婉清,穿着婚纱,朝他笑。

他走进去,门在身后关上了。

然后他发现,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第2章 每一个深夜都是同一个故事

结婚第一个月,孙明远以为自己娶了一个完美的妻子。

丁婉清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每天早上会比他早起半小时给他做早餐,晚上会等他回来一起吃饭,吃完饭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看到一半她会靠在他肩膀上睡着,睫毛长长的,呼吸浅浅的,像一只慵懒的猫。

他觉得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平淡,温暖,有个人在身边。

可结婚第二个月,一切都变了。

变化是从一条消息开始的。

那天晚上十点多,孙明远刚从公司加班回来,进门就看到丁婉清在打电话。她窝在沙发上,声音压得很低,但脸上的表情很丰富,一会儿笑一会儿皱眉,偶尔还会用手挡住嘴,像是怕被谁听到一样。

“真的假的?你别吓我……你也真是的,早干嘛去了……好了好了别哭了,我过去找你吧……”

挂了电话,丁婉清从沙发上跳起来,开始换衣服。

“明远,子凯出了点事,我得出去一趟。”

“什么事?”孙明远问。

“他跟女朋友吵架了,闹分手呢,哭得不行了,我过去看看他。”

孙明远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九点四十。

“现在去?都快十点了。”

“他心情不好嘛,我去陪他说说话就回来。”丁婉清已经套上了外套,在镜子前照了照,又补了一层口红。

“那我送你?”

“不用不用,他开车来接我。”

孙明远站在阳台上,看着一辆白色的轿车停在楼下,丁婉清小跑着过去,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子在夜色里调了个头,尾灯一闪一闪地消失在小区门口。

他告诉自己,朋友有难,去安慰一下,正常的。

那天晚上丁婉清凌晨一点才回来。

轻手轻脚地开门,小心翼翼地换鞋,像做贼一样想溜进卧室。但孙明远根本没睡,一直躺在床上等她。

“回来了?”他问。

丁婉清吓了一跳,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挤出一个笑:“吵醒你啦?对不起对不起,子凯拉着我多聊了一会儿。”

“聊什么了?”

“就他和他女朋友那些事呗,他女朋友嫌他不够上进,要分手。他哭得稀里哗啦的,我总不能把他扔那儿不管吧。”丁婉清换下衣服钻进被窝,冰凉的脚碰到孙明远的腿,他本能地缩了一下。

“明远,你不会生气了吧?”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讨好。

“没有。睡吧。”

孙明远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这就是第一次。

之后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郑子凯和女朋友和好了,要找丁婉清庆祝一下,喝到凌晨。

郑子凯和女朋友又吵架了,要找丁婉清倾诉,喝到凌晨。

郑子凯升职了,要找丁婉清吃顿饭,吃到凌晨。

郑子凯被领导骂了,要找丁婉清喝酒解闷,喝到凌晨。

郑子凯失恋了,这回来真的了,女朋友彻底跟他分了,他要死要活的,丁婉清连续陪了他一个礼拜,每天都是凌晨才回来。

频率越来越高,时间越来越晚,理由越来越牵强。

但丁婉清每次的理由都是同一套说辞——“他心情不好”、“他喝多了”、“他需要人陪”、“他是男闺蜜啊,难道我不应该陪他吗?”

每一次孙明远表示不满,她就说:“孙明远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我跟你结婚又不是卖给你了,我交朋友的自由都没有了吗?”

小心眼。

这个词孙明远听过太多次了。

刚开始他会解释,说不是小心眼,是觉得边界感很重要。后来他懒得解释了,因为每次解释最后都会演变成一场大吵,而吵架的结局永远是丁婉清哭,他哄,她说以后不会了,他信了,然后下一次照旧。

他不知道丁婉清是真的不懂,还是装不懂。

第3章 那张反锁的门

凌晨三点,孙明远被客厅里的动静吵醒了。

他坐起来仔细听了听,是呕吐的声音。丁婉清在厕所吐了,吐得很厉害,一声接一声的,像是要把胃里的东西全部翻出来。

孙明远起身走到卫生间门口,门是虚掩着的。他推开门,看到丁婉清跪在马桶前,双手撑着马桶边缘,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整张脸,肩膀一耸一耸的。

他接了杯温水,蹲下来递给她。

“漱漱口。”

丁婉清抬起头,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妆花得一塌糊涂,眼睛红肿,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惨兮兮的。她接过水杯,含了一口,咕噜咕噜地漱了漱,吐掉,然后又含了一口,这次喝了下去。

“明远,”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好难受。”

“知道难受还喝这么多?”

“子凯他……他太难过了,我要是不陪他喝,他一个人喝更难受……”

孙明远没有接话,扶着她站起来,把她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

“我扶你去睡觉。”

“我身上臭,不睡床了,睡沙发就行。”

孙明远把她安顿在沙发上,又去倒了杯温水放在茶几上,然后回了卧室。

躺在床上,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前几天他下班早,回家的时候看到丁婉清和郑子凯在楼下说话。他本来想走过去打个招呼,但走近了才发现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不太对——郑子凯的手搭在丁婉清的肩膀上,丁婉清低着头,像是在哭,郑子凯凑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嘴唇几乎碰到了她的耳朵。

孙明远当时站在小区的花坛后面,犹豫了一下,没有走过去。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走过去。

也许是因为怕尴尬。

也许是因为不想看到更多不该看到的东西。

也许是因为他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有些东西,不知道比知道要好。

但现在,躺在深夜的床上,闻着从客厅飘过来的酒气,那个声音越来越小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你到底还要忍多久?

第4章 从惊喜到心寒

周六,孙明远做了很多菜。

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番茄蛋花汤,都是丁婉清平时爱吃的。他还订了一束花,粉色的玫瑰,她最喜欢的颜色。

因为今天是他们结婚三个月的纪念日。

三个月,说起来不长,但他想把每个纪念日都过得有仪式感。这是他从小缺失的东西——他的父母从来不纪念任何日子,连生日都不过。他发誓等他有了自己的家庭,一定要把每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都过得热气腾腾。

下午五点,饭菜都做好了,花也插好了,蜡烛摆在餐桌中间,整个家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孙明远给丁婉清发消息:“晚上回来吃饭吗?我做了你爱吃的菜。”

丁婉清回得很快:“今天不行啊,子凯约了我看电影。”

孙明远看着这条消息,手里的手机像一块冰,冻得他手指发麻。

“今天是我们结婚三个月。”他打了一行字。

“我知道啦,明天补过好不好?子凯票都买好了,不能浪费呀。”

孙明远盯着那个“呀”字看了很久。

“他买了两张票?”

“对呀。”

“你们两个人去看?”

“对呀,他刚失恋嘛,总得有人陪陪他。你又不是不知道。”

孙明远没有再回复。他把手机放在餐桌上,看着满桌子菜,看着那束粉色的玫瑰,看着那两根还没点过的蜡烛。

菜凉了,他把菜一盘盘地端进厨房,用保鲜膜封好,放进冰箱。

花还插在花瓶里,他没有扔。不是舍不得,是不知道该扔到哪里。

那两根蜡烛一直放在餐桌上,直到第二天早上丁婉清回家才看到。

“哎呀,你昨天真的做了饭啊?我还以为你开玩笑呢。”她站在餐桌前,手里拿着那根蜡烛翻来覆去地看,“下次你提前跟我说嘛,我就知道不约别人了。”

这顿饭,后来再也没有补过。

第5章 第三次警告

郑子凯来家里拿车钥匙的那个下午,孙明远跟他聊了几句。

“你跟婉清认识多久了?”孙明远给他倒了杯茶,坐在对面,语气像是在聊家常。

“七八年了吧,大学时候就认识了。”郑子凯端起茶杯吹了吹,喝了一口,“明远哥,你放心,我跟婉清就是好哥们儿。她这个人吧,就是心软,看不得别人难过,所以每次我心情不好她都出来陪我。说起来,是我不好,我以后会注意的。”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孙明远问。

郑子凯愣了一下,放下茶杯:“什么怎么办?”

“你们之间的关系。她现在结婚了,你老是大半夜叫她出去,你觉得合适吗?”

郑子凯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手指在茶杯上敲了两下:“明远哥,我跟婉清真的只是朋友。七八年的交情了,要是能在一起早在一起了,也轮不到你……”

轮不到你。

这四个字像一把刀,扎进了孙明远的胸口。

他突然明白了。

在郑子凯眼里,在他和丁婉清的关系里,他孙明远是一个“后来者”。他没有资格质疑她和郑子凯之间的“七八年”,因为在这段长达八年的友谊面前,他三年的感情、三个月的婚姻,轻得像一根羽毛。

“不是轮不轮得到的问题。”孙明远的声音沉了下来,“是她现在是我妻子。她半夜出去跟你喝酒,我睡不着觉,你觉得这是正常的吗?”

郑子凯沉默了。

“明远哥,对不起,我没想那么多。”

“那你现在想了,以后会注意吗?”

“会会会,以后肯定注意。”郑子凯点着头,看起来很诚恳。

孙明远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见过太多次这种诚恳的表情了。丁婉清每次道歉的时候也这样,眼睛睁得大大的,语气软得像棉花糖,让人没办法真的跟她生气。

但问题从来就没有解决过。

她道歉,他原谅,下一次照旧。循环往复,像一个永远转不出去的圆。

他不知道这个圆什么时候才能被打破。

也许永远不会。

也许快了。

第6章 被忽略的那个人

孙明远开始习惯了一个人吃饭。

不是他喜欢一个人吃饭,而是丁婉清总是在饭点的时候不在家。不是在陪郑子凯,就是在去陪郑子凯的路上。

他试着跟丁婉清认真地谈过一次。

“婉清,我们能不能约法三章?”那天晚上她难得没有出门,两个人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但没有看。

“什么约法三章?”丁婉清正在涂指甲油,头都没抬。

“以后你跟郑子凯见面,能不能尽量约在白天?晚上十点之前回家。喝酒的话,尽量少喝。还有,不要每次他一个电话你就出去,我们有时候也需要自己的时间。”

丁婉清抬起手,对着灯光看了看指甲的颜色,然后转过头看着孙明远,眼神里有一点不耐烦。

“明远,你不觉得你这样很过分吗?我又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就是正常的社交,你至于吗?”

“正常的社交是两个人去看午夜场电影,然后喝酒喝到凌晨一点?”孙明远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大了些。

“那是他心情不好!”

“他心情不好的频率是不是太高了一点?隔三差五就心情不好,每次心情不好都找你,你就每次都去?”

丁婉清把指甲油瓶子往茶几上一顿,发出清脆的响声。

“孙明远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在骗你?你觉得我跟子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没那么说。”

“你嘴上没说,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丁婉清站起来,眼圈红了,“我跟子凯认识八年了,比你久得多,他是什么人我最清楚,我是什么人你也应该清楚。你要是连这点信任都没有,我们在一起还有什么意思?”

又来了。

每次都一样。

她永远能把问题的焦点从他的不适转移到她的委屈上。明明是她在做让人不舒服的事情,吵到最后变成了“你不信任我”“你小心眼”“你控制欲太强”,好像所有问题的根源都是他不够大度。

“我不是不信任你,”孙明远深吸了一口气,“我是觉得你应该考虑一下我的感受。我每天下班回家,你不在,我在家等你到半夜,你喝得醉醺醺地回来,有时候吐得满地都是。你觉得这样的日子,我过得开心吗?”

丁婉清愣住了。

这是孙明远第一次这么直白地跟她描述自己的感受。以前他都是说“你早点回来”“少喝点酒”“注意安全”,从来没有说过“我不开心”。

“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丁婉清的声音变软了。

“我说了很多次了,你没听进去。”

丁婉清咬着嘴唇,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了。”她低下头,声音闷闷的,“以后我会注意的。”

又是这四个字。

以后我会注意的。

孙明远看着她低下去的头,看着她涂了一半的指甲油,看着她手里还攥着的那张纸巾——她刚才擦眼泪用的。

他想相信她。

他真的想。

第7章 医院里的那一幕

转折来得比孙明远预想的要快。

那天他正上班,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是丁婉清妈妈打来的。老太太声音发颤,说丁婉清急性阑尾炎,被送到医院了,让他赶紧过去。

孙明远跟领导请了假,打了辆车就往医院赶。路上他一直给丁婉清打电话,没有人接。给郑子凯打电话——他不知道为什么要打给郑子凯,可能是潜意识里觉得郑子凯一定知道怎么回事。

郑子凯接了。

“喂?明远哥?”

“婉清怎么样了?你在医院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钟。

“在,我在。她刚做完手术,麻醉还没退,医生说手术很顺利。”

孙明远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急性阑尾炎。

他——她的丈夫——是从丈母娘嘴里知道的。

而她最好的朋友,那个男闺蜜,在她动手术的时候,已经在医院里了。

“她什么时候发的病?”孙明远问。

“今天早上。她说肚子疼得厉害,我送她来的医院。医生说是急性阑尾炎,要马上手术,我就签字了。”

你签字了。

你是她的什么人,你签的字?

这句话堵在孙明远的嗓子眼里,终究没有说出来。

他赶到医院的时候,在走廊里看到了郑子凯。他坐在手术室门口的长椅上,双手交叉撑在膝盖上,低着头,看起来很疲惫。

“明远哥,你来了。”郑子凯站起来,脸上挤出一个笑。

“她呢?”

“已经转到病房了,在302。”

孙明远没再多说,直接上了三楼。推开病房门的瞬间,他看到了丁婉清。

她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身上盖着白色的被子,手背上扎着留置针,旁边的心电监护仪有节奏地跳动着。

她睡着了。或者还没从麻醉中醒来。

床边的小桌上放着一束花,还有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粥。

花是黄玫瑰。粥是白粥,医院食堂的那种。

孙明远站在床边,看着她苍白的脸,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

他是她的丈夫。她生病了,他最后一个知道。她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的时候,签字的是另一个男人。她醒来第一个看到的,也是另一个男人。

他算什么?

他到底算什么?

第8章 手机里的聊天记录

丁婉清住院的那几天,孙明远请了假在医院陪护。

郑子凯也来了,每天都来。有时候上午,有时候下午,每次都带东西来,有时候是水果,有时候是汤,有时候是丁婉清爱吃的零食。

他来了就坐在病床边,跟丁婉清聊天,聊以前的事,聊共同的朋友,聊那些孙明远听不懂的梗。两个人说着说着就笑,笑着笑着就沉默,沉默着沉默着又同时开口说话,那种默契让孙明远觉得自己像一个多余的人。

第三天晚上,郑子凯走了之后,丁婉清睡着了。孙明远坐在陪护椅上,拿起丁婉清的手机——她的手机响了,是郑子凯发来的消息。

“婉清,今天看你精神好多了,我也放心了。晚上早点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

孙明远看着这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方悬了很久。

他从来没有翻过丁婉清的手机。

不是不想,是不敢。

他怕翻出来东西,更怕翻不出来东西——翻不出来东西不代表没有东西,可能只是删得干净。

但今天,他鬼使神差地点进了丁婉清和郑子凯的聊天记录。

聊天记录很长,从他们结婚前一直到现在。

他往上翻了很久,翻回了三个月前,他们结婚后的第二天。

丁婉清发给郑子凯的是:“结婚好累啊,站了一天脚都肿了,但是很开心,你祝福我了吗?”

郑子凯回:“当然祝福了,祝你们白头偕老。不过说真的,我还挺不习惯的,感觉你一下子就成了别人老婆。”

丁婉清发了一个大笑的表情:“我还是我呀,又没变。”

郑子凯回:“是没变就好。我怕你一结婚就把我这个老朋友忘了。”

丁婉清回:“怎么会!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任何人都取代不了。”

孙明远把手机放下了。

他不想再往上翻了。

不是因为看到了什么不堪入目的东西,而是因为他看到了一个他不愿意承认的事实——在丁婉清的排序里,郑子凯的位置,是“任何人都取代不了”的。这个“任何人”,包括他,孙明远。

第9章 摊牌的那个晚上

丁婉清出院那天,孙明远把她接回了家。

安顿好之后,他坐在她对面,茶几上放着一杯水,两个人的目光都没有落在对方身上。

“婉清,我们离婚吧。”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孙明远以为自己会很难过。但实际说出口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像是一个背了很久的包袱,终于放在了地上。

丁婉清抬起头,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全是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

“离婚。”孙明远重复了一遍,“我想了很久了。”

“为什么?”丁婉清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是因为我生病的时候子凯去医院看我?孙明远你就因为这种事要跟我离婚?”

“不是因为那一件事。”孙明远的声音很平静,“是因为很多件事。是因为结婚三个月,你半夜出去陪他喝了多少次酒,我在家等了多少次。是因为我们结婚纪念日你跟他去看电影,我一个人对着满桌子菜坐了一晚上。是因为你生病了,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他在手术单上签了字。”

丁婉清张着嘴,泪水无声地滑下来。

“他为什么能签那个字?”孙明远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因为送你去医院的是他,陪在你身边的是他,而我不在。我不是不想在,是你根本就没告诉我。”

“我……我当时疼得不行了,就让子凯送我去了医院,没来得及给你打电话……”

“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永远都来不及给我打电话。”孙明远看着她,“可你的手机永远对他畅通,他一个电话,你半夜都能爬起来出门。”

丁婉清说不出话了。

“婉清,我不是要跟你吵。吵了这么多次了,我不想再吵了。”孙明远站起来,“我只是觉得,我们可能真的不合适。你需要的不是一个丈夫,是一个不干涉你任何自由的室友。而我需要的妻子,是会把我们的婚姻放在第一位的。”

“可是我爱你的,明远。”丁婉清哭着抓住他的手,“我跟子凯真的什么都没有,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

“我相信你。”孙明远低头看着她,“我相信你和郑子凯之间没有肉体关系。但你心里有他,你把他放在比我更重要的位置,这是更让我接受不了的事。”

丁婉清的哭声停了一瞬,然后更大了。

第10章 签下名字的那一刻

离婚协议书是孙明远找律师起草的。

财产分割很简单——房子是他的婚前财产,车子也是他的,存款不多,一人一半。没有孩子,没有复杂的财务纠葛,离婚比结婚简单得多。

丁婉清不肯签。

她把协议书扔在地上,哭着说:“我不离婚,我不要离婚,明远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真的不会了,我跟子凯断绝来往好不好?”

孙明远弯腰捡起协议书,放在桌上,把笔放在旁边。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上上次也是。上上上次也是。”

“这次是真的,我发誓!”

孙明远看着她,看了很久。

“婉清,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如果郑子凯再打电话给你,说他心情不好,让你出去陪他,你会拒绝吗?”

丁婉清的嘴唇动了动,那个“会”字在嘴边绕了好几圈,始终没有说出来。

沉默就是答案。

“我们认识两年,结婚三个月。这两年多里,你和他之间的联络从来没有断过。他永远在你生活的中心,而我永远在你生活的边缘。我知道你不甘心,你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什么,你没有出轨,没有背叛,你只是有一个关系很好的异性朋友。”

孙明远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但婚姻不是不出轨就够了。婚姻是把一个人请进你的生命里,让他成为最重要的人。如果你做不到,就不要结婚。”

丁婉清哭得说不出话来。

孙明远拿起笔,在协议书上签了名,然后把笔递给她。

“签吧。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丁婉清看着那支笔,手在发抖。她抬起头看孙明远,眼睛里有后悔、有不舍、有害怕,可能还有一些怨——怨他为什么不能再忍一忍,怨他为什么不能再等一等,怨他为什么不能再大度一点。

但孙明远知道,他已经忍够了。

也等够了。

如果“大度”意味着要把自己的尊严踩在脚下,那他宁愿不大度。

丁婉清拿起了笔。

她的手在发抖,字写得歪歪扭扭的,但她还是签了。

最后一笔落下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能听到窗外小区里孩子们玩耍的笑声,能听到远处马路上汽车驶过的声音。

这些声音都在继续。

只有他们之间那个叫“婚姻”的东西,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离婚那天,民政局的大厅里很多人。

有来领证的,年轻的脸上带着幸福的笑;有来离婚的,中年的脸上带着解脱的平静。

孙明远和丁婉清坐在长椅上等着叫号,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谁都没有看谁。

“明远。”

“嗯?”

“你后悔吗?”

孙明远想了想,说了实话:“后悔结婚。”

丁婉清咬着嘴唇,眼泪又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后悔认识你。”孙明远补充了一句,“是因为后悔在没有想清楚的时候,就走进了婚姻。”

号码叫到了他们的。

两个人站起来,一前一后走进了那个房间。

出来的时候,结婚证变成了离婚证。

红本换成了红本,但内容完全不一样了。

走出民政局大门的时候,外面下起了小雨。孙明远撑开伞,看了一眼旁边的丁婉清——她没有带伞,站在门廊下,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把伞递过去。

“不用了,子凯开车来接我。”丁婉清没有接,朝路边看了一眼。

孙明远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路边停着一辆白色的轿车,车里的郑子凯正朝这边看。

他不知道郑子凯是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他来了多久。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那些曾经让他痛苦不堪的深夜、那些无处安放的怀疑和委屈,在这一刻都变得无足轻重了。

他在雨中撑起伞,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身后,白色轿车的车门开了又关,引擎发动的声音隔着雨幕传过来,然后渐渐远去。

孙明远没有回头。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感谢您的倾听,希望我的故事能给您们带来启发和思考。我是花花爱说说情感,每天分享不一样的故事,期待您的关注。祝您阖家幸福!万事顺意!我们下期再见。

婚姻需要的不是“我原谅你下一次”,而是“我从一开始就不会让你受委屈”。那些被称作“男闺蜜”的暧昧关系,往往不是第三者插足,而是两个人之间本就不够爱。你认为异性朋友之间应该保持怎样的距离?欢迎在评论区分享你的看法。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关推荐
热点推荐
四川成都一小区火灾致5死2伤,深圳电动车早就不能进楼栋了

四川成都一小区火灾致5死2伤,深圳电动车早就不能进楼栋了

九方鱼论
2026-04-25 14:29:53
贾家被抄家的真实原因,就是贾元春省亲,可惜皇帝的用意他们没懂

贾家被抄家的真实原因,就是贾元春省亲,可惜皇帝的用意他们没懂

抽象派大师
2026-04-25 18:48:40
60岁老人,怕被女儿拔管

60岁老人,怕被女儿拔管

中国新闻周刊
2026-04-25 18:56:24
林徽因落选的国徽方案,网友看后感叹:审美确实厉害,但真不合适

林徽因落选的国徽方案,网友看后感叹:审美确实厉害,但真不合适

浩渺青史
2026-04-17 13:55:15
黄一鸣回应:孩子100%是王思聪的,不排斥和老头交往,八十岁也行

黄一鸣回应:孩子100%是王思聪的,不排斥和老头交往,八十岁也行

奇思妙想草叶君
2026-04-24 19:44:03
比亚迪全新大唐卖爆了,全网多渠道订单喜报刷屏!

比亚迪全新大唐卖爆了,全网多渠道订单喜报刷屏!

新浪财经
2026-04-25 18:11:07
经常“放屁”是肝不好吗?提醒:放屁多很可能与这5种疾病有关!

经常“放屁”是肝不好吗?提醒:放屁多很可能与这5种疾病有关!

芹姐说生活
2026-04-25 16:12:39
四川女篮4年3冠创立王朝:李缘当选FMVP 抢五单外援爆冷夺冠

四川女篮4年3冠创立王朝:李缘当选FMVP 抢五单外援爆冷夺冠

醉卧浮生
2026-04-25 21:18:05
第一笔补强来了,勇士要变天,四冠功臣,终于回来了

第一笔补强来了,勇士要变天,四冠功臣,终于回来了

体育新角度
2026-04-25 17:43:17
走进非洲保镖家惊到了!他和三个老婆竟同住一间房,生活好特别

走进非洲保镖家惊到了!他和三个老婆竟同住一间房,生活好特别

千秋文化
2026-04-24 19:39:25
此论调不可取:整个北约打不过俄罗斯?把德国逼下场会让俄军绝望

此论调不可取:整个北约打不过俄罗斯?把德国逼下场会让俄军绝望

寰球经纬所
2026-04-24 15:00:27
一群枪手球迷聚在温布利,喊话瓜迪奥拉“让阿尔特塔拿英超”

一群枪手球迷聚在温布利,喊话瓜迪奥拉“让阿尔特塔拿英超”

懂球帝
2026-04-25 22:13:16
成年男女自愿开房,满足5点绝不追责!非夫妻也合法

成年男女自愿开房,满足5点绝不追责!非夫妻也合法

娱乐圈的笔娱君
2026-04-25 00:41:03
股价10元以下,一季报却大幅增长的20家公司,下一个博云或藏其中

股价10元以下,一季报却大幅增长的20家公司,下一个博云或藏其中

风风顺
2026-04-25 13:06:42
“只顾自己纹眉,不管女儿死活?”14岁女孩生日照,脸上全是槽点

“只顾自己纹眉,不管女儿死活?”14岁女孩生日照,脸上全是槽点

蝴蝶花雨话教育
2026-04-25 00:45:03
900亿欧元贷款乌克兰无须偿还,不要再抹黑欧盟和乌克兰了

900亿欧元贷款乌克兰无须偿还,不要再抹黑欧盟和乌克兰了

山河路口
2026-04-25 20:59:15
4-4!9-7!世锦赛一夜变天:德比难分胜负,艾伦140分打崩威尔逊

4-4!9-7!世锦赛一夜变天:德比难分胜负,艾伦140分打崩威尔逊

观察鉴娱
2026-04-25 10:15:32
余承东最后的倔强:比小米便宜100块,然后呢?

余承东最后的倔强:比小米便宜100块,然后呢?

虎嗅APP
2026-04-24 04:36:06
48岁羽协主席被查,何济霆如愿,刘李平安

48岁羽协主席被查,何济霆如愿,刘李平安

最美的巧合
2026-04-25 17:18:56
连续6个跌停板!股民:一切都结束了!

连续6个跌停板!股民:一切都结束了!

数据挖掘分析
2026-04-25 14:41:44
2026-04-25 23:00:49
荷兰豆爱健康
荷兰豆爱健康
珍惜每一天
2786文章数 34778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健康要闻

干细胞如何让烧烫伤皮肤"再生"?

头条要闻

台媒:毛里求斯表态戳破台当局谎言

头条要闻

台媒:毛里求斯表态戳破台当局谎言

体育要闻

那一刻开始,两支球队的命运悄然改变了

娱乐要闻

《我们的爸爸2》第一季完美爸爸翻车了

财经要闻

90%订单消失,中东旺季没了

科技要闻

DeepSeek V4发布!黄仁勋预言的"灾难"降临

汽车要闻

2026款乐道L90亮相北京车展 乐道L80正式官宣

态度原创

旅游
本地
房产
亲子
家居

旅游要闻

珠海梦幻水城今日开园,五一“湿身”派对提前锁定

本地新闻

云游中国|逛世界风筝都 留学生探秘中国传统文化

房产要闻

新一轮教育大爆发来了!海口,开始疯狂建学校!

亲子要闻

妈妈曝瑶一瑶有多动症!5岁女儿坐不住爱乱摸,做挑衅表情不礼貌

家居要闻

自然肌理 温润美学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