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老板亲自致电我,辛苦我跑一趟客户公司。
我没办法拒绝,不得不再次和程凛碰面。
他的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他。
我把方案翻开,语气尽可能保持公事公办:
“程总,这是我们修改后的方案,如果您有什么具体想法,可以告诉我,我回去让团队再调整。”
他没看方案,靠在椅子上,目光落在我脸上。
“什么时候结的婚?”
我手指顿了一下。
“程总,我们说的是方案。”
“我问你什么时候结的婚。”
他的语气不算重,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执拗。
我沉默了两秒,垂下眼:“两年前。”
他扫了一眼我空荡荡的无名指:
“没戴婚戒?”
“做事情不方便,所以就没戴。”
他没再追问,目光却又落在我的手腕上。
我戴着一块运动手表,遮住了手腕内侧的位置。
他盯着那块表看了几秒,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你以前不喜欢戴这些。”
“我先生买的,可以监测宝宝的情况和我的状态。”
我随意碰了碰表盘。
屏幕亮起,上面显示:
孕35周,距离预产期还有35天。
他眉宇间的褶皱更深了几分。
蓦地,我听见他开口说:
“把手表摘掉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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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动。
他又重复了一遍。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那块表遮住的地方,曾经纹着他的名字。
大二他生日那次,我背着他偷偷去纹的????。
CL两个字母,纹在手腕,刻进脉搏,曾和我的心跳共振。
他说那是他收到过最疯狂的礼物。
他曾一遍遍吻过那个纹身,浑不吝地笑着问我:
“这么爱我?以后分手了洗还是不洗?”
我咬着唇,执拗地说不洗,这辈子都不洗。
那时候我是真的想过这辈子无论他是什么样子,我都认了。
我没说话,沉默地解开表扣,把手表放在桌上。
翻转手腕,露出手腕内侧。
干干净净。
什么都没有。
他的目光定在那里,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最爱程凛那年,我为他做尽了荒唐事。
纹身不过是冰山一角。
他是我高中隔壁班的,后来我为了他,考进了同一所大学。
大学,我向他告白过五次,全都被他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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