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海军部长越级汇报遭解雇，孙玉良：谁说美职场没有“关系学”？

文︱孙玉良

就在美国海军正对霍尔木兹海峡搞大规模封锁、大军压境的关键时刻，五角大楼突然甩出一记重磅人事炸弹，海军部长约翰·费伦被国防部长皮特·赫格塞思直接炒鱿鱼了！这事儿来得太突然，前一天费伦还在海军年度最大会议上对着国防工业界和媒体大谈海军优先事项，第二天五角大楼发言人肖恩·帕内尔就在社交媒体上官宣：费伦即刻离职，越南裔美国海军退役军官高雄担任美国代理海军部长。至于费伦离职被称感谢他的贡献，听听就知道，这是典型的官场客套，背后全是刀光剑影。

华尔街日报把内幕扒得干干净净。费伦和国防部部长赫格塞思、副部长范伯格的矛盾已经憋了好几个月。为什么？就因为这位部长跟特朗普走得太近。海湖庄园离他佛罗里达家没几步路，费伦经常跑去跟总统聊天，半夜还互发短信讨论造船计划。有一次他直接绕过赫格塞思，向特朗普提议造一艘现代化战舰。这下彻底把五角大楼高层气炸了。知情人士直言，从那以后，赫格塞思和范伯格就开始动手削权：新设潜艇采购主管，直接向范伯格汇报，把原本属于海军部的活儿抢过去。费伦在他们手底下，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坎坷。

这不是能力不行，是关系学在作祟。美国人不是天天标榜“专业至上”“链式指挥”吗？结果费伦的特朗普亲信身份成了最大原罪。赫格塞思一看这家伙老越级汇报，老跟总统走得近，立马觉得威胁到了自己的地盘。权力斗争就这么赤裸裸地摆上台面。赫格塞思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儿了，他已经炒了二十多名高级军官，陆军参谋长兰迪·乔治将军前不久刚被踢走，跟陆军部长也一直不对付。费伦并不是被炒鱿鱼第一人。表面看是人事调整，实际是五角大楼高层在抢地盘、立规矩。

更讽刺的是，时机挑得太“妙”了。正值美军在中东搞封锁，造船预算刚向国会报658亿美元，海军正需要稳定领导层冲锋陷阵，结果自家后院先烧起来了。费伦被解职前，还在忙着推海军优先事项，现在呢？代理部长高雄上位，这位退役海军老兵、2024年竞选弗吉尼亚参议员输给蒂姆·凯恩的家伙，能不能稳住局面？谁心里都没底。美国职场标榜公平竞争，结果关键时刻还是看跟谁关系铁、谁能直接通天。赫格塞思这一系列清洗，表面在“整顿军纪”，实际把个人忠诚摆在了第一位。费伦提议的现代化战舰，本来是响应特朗普造船优先，可他没先走赫格塞思的门，平路跌跟头。美国人是讲“团队凝聚力”的。啥叫“团队凝聚力”？白话就是站队跟对人。

这事还会不会发生变化？一要看特朗普的影响力，看他会不会替费伦说话；二要看赫格塞思的控制欲，容得下容不下费伦这个人。费伦能半夜给总统发短信，能在海湖庄园跟特朗普聊天，就证明他手里有“尚方宝剑”。现在只不过是县官不如现管，宝剑再亮，也架不住防长直接拔刀。高雄接手后，海军还能不能按特朗普的“黄金舰队”思路加速造船？预算658亿能不能落到实处？中东封锁行动会不会因为高层动荡受影响？这些问题现在全悬着。五角大楼的裂痕越来越大，从陆军到海军，赫格塞思的铁腕已经让整个体系抖了三抖。

这件事儿的发生，戳破了美国人最爱吹的“规则”泡泡。美国职场有没有关系学？我看是有的，甚至比中国更厉害。特朗普时代，忠诚比能力更值钱，链条指挥比不过私人关系，任人唯亲比比皆是。中东局势这么紧，美国内部却在玩“宫斗剧”，依我看这也是美国衰落的标志之一。这么玩下去，美国早晚把自己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