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西大山深处,有一对实打实的铁杆老伙计。
山连着山,路通着路,人心贴着人心。
一个归三门峡,一个归洛阳,外人看着是跨市两地,本地人心里都明白:卢氏、栾川,本就是一家人。
要说交情,可不是那种表面客套人情,是祖辈一起守山、一起修路、一起扛过穷日子的实在交情。放在整个豫西山区,提起这俩县,老辈人都会说一句:这哥俩,分不开,也拆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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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开地图一眼就能看明白:整条伏牛大山横在跟前,卢氏守西山门,栾川蹲东山头,中间没有硬邦邦的城区围墙,只有连绵不断的林子、沟沟岔岔的山路、绕来绕去的山泉水。山梁是共用的,林子是挨着的,赶集走一条路,上山砍柴隔一道坡,实打实就是隔墙邻居、山里本家。
再说说过日子的底子:
卢氏挨着洛河上游,是三门峡最靠东南的深山口子,满眼都是青山林海;
栾川守着伊河源头,稳稳扎根洛阳西南深山腹地,遍地都是好山好水。
两地高低不差、冷暖一样,刮风下雨赶节气,前后脚不差啥。地貌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全是九山半水半分田,祖祖辈辈靠山吃饭、靠山过日子,生活习惯、种地时令,从头到尾全都对得上号。
往老辈人根儿上扒,交情早就写进老县志里了。
早在隋唐那会儿,官府就按整片大山统一管事,不瞎划地界、不硬拆村子,山里人统一归一片管辖,同走一条古道,同赶一处山会。那时候山里路不好走,出山一趟难上天,卢氏人和栾川人就互相借路、互通山货、谁家有事搭把手,一来二去,千年邻里情就这么扎下根了。
到了建国前后,日子苦、条件差,这哥俩更是抱团取暖。
那时候不分三门峡、不分洛阳,山里县域全凑一块儿,一起护林子、一起修山路、一起巡山守平安。物资不够互相匀,山路塌了一起修,寒冬腊月互相帮着渡难关,实打实过命的交情。
后来行政区划调整,一纸公文下来:
卢氏归了三门峡,栾川划给了洛阳。
行政上,分家了;
心里头,从来没远过。
别看现在归属不一样,老百姓过日子,从来不认啥市界、县界。
卢氏人想逛山水、避暑散心,抬脚就往栾川跑;
栾川人出山办事、走亲访友、置办大件,必经卢氏山口大道。
跨市串门,跟走隔壁村后院没啥区别,边界那道线,早就被烟火日子磨没了。
更亲的是口音一样、口味一样、乡风一样。
都是深山土话,张嘴一唠,分不清谁是卢氏谁是栾川;
都是柴火做饭、玉米糁熬粥、山野小菜下饭,餐桌烟火气一模一样;
逢年过节唱的老曲儿、山神庙上香的规矩、红白喜事待客的礼数,老辈传下来的章法,半点不差。
山里老人常说:地界是公家划的,人情是一辈辈处出来的。
山连着心,水连着情,哪能说分就分?
放到现在新时代,这对深山好兄弟,更是越走越近、越处越铁。
山里旅游大路全打通了,村村通路、山山相连,一脚油门跨山串门,方便得很;
护林防火、守水护绿,两家并肩干,一起守住豫西这片绿水青山;
搞旅游、做康养,互相搭台、互相引流。卢氏看林海峡谷,栾川逛奇山秀景,资源互补,抱团挣钱,一起把大山日子过得越来越红火。
说到底:
行政有边界,山海无距离;
属地能划分,人情拆不开。
卢氏和栾川,千年山水为邻,百年烟火相伴。
往后日子,继续肩并肩、手拉手,守好大山、过好日子,一直当好豫西最铁亲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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