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一触即发,许世友摆下酒局,三瓶茅台见底,定下了东线副帅人选。
粟裕大将此时仍然健在,年龄比许世友还小1岁,资历战功绝不落于人后,为什么偏偏没有让他挂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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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许世友已经是74岁高龄,行事作风依然生猛,8岁进嵩山少林寺,练了八年功夫,能用木板单手倒立练,会“贴壁”“吊臂”,在黄豆细沙里练铁砂掌,磨破皮肉、血流结痂,后来就连握手的力道都出了名。
有着强悍的功夫底子,许世友到了暮年虎虎生威,在广州军区,他跟战士比拼刺刀,一条木枪神出鬼没,把年轻战士的枪磕得飞上天,战士们得见老将雄威,都齐声喝彩。
许世友身板硬朗、精力过人,在同龄开国将领中已属罕见,调任广州军区后,他开会干脆利落,从不喜欢多说废话。大部分工资都花在了买酒上,餐桌上顿顿要有酒,平时不闲逛,喜欢去野外或者军营。
长期坐镇南方,许世友对热带雨林地形、对越南边境一带的作战环境了如指掌。打仗想要胜利,天时地利缺一不可,熟悉战场就是巨大的优势。
因此,上级选他指挥入朝作战,完全出于综合考量。出征前,许世友还安排了一场“喝酒选将”。他把南京军区副司令刘昌毅请到广州,上了三瓶茅台,刘昌毅豪气冲天扬言“死都不怕还怕喝酒”,马上被定为作战副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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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桌上有胆气,战场上更是敢打敢拼、悍不畏死。出兵后,战士们遭遇了很多困难,各种情况都报了上来,能看得人心里烦躁发毛。许世友稳稳当当,只管下达大方向的命令让部队执行,完不成就军法处置。
我军一出兵谅山,越南机关吓得赶紧撤退,大家万众一心,劲往一处使,对越反击战打出了气势。不过粟裕也是同龄人,还比许世友小1岁,为啥就没能出征呢?
这就要提起粟裕将军的头痛病了,几十年来反复发作,折腾了半辈子。病根是1930年水南战役留下的。他当时担任支队政委,激战正酣时,一枚炮弹突然在身旁炸开,弹片射入头颅,情况十分紧急。
粟裕当场昏倒,满脸是血。战士们急忙上前包扎,要抬他撤离。他苏醒后死死拒绝,挣扎着让大家快去追击敌人,可话没说完,又再度昏厥。送到后方医院,医生帮忙清洗伤口,治疗了三个多月才伤愈归队。
当时医疗条件有限,医护人员压根不知道他头颅里还有弹片存在,此后数十年,每逢战事紧张或过度劳累,粟裕便头痛头晕,愈演愈烈。他很少声张,实在撑不住了就让警卫员反复按压头部,或用凉水猛冲,或死盯地图转移注意力,拼命撑着继续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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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对越作战开始前,粟裕就已经与重大战役绝缘了,1950年朝鲜战争爆发,毛主席亲自点将,第一个想到的指挥人选就是粟裕。
粟裕深感这是党中央的信任,立即着手准备,但病情急剧恶化,头痛头晕严重到无法正常工作。
粟裕不能左右转头,吃饭时必须把所有饭菜摆成一条直线,只能看正前方。生怕耽误战事,他只得向毛主席如实报告病情。
上级批准他疗养,随后又安排他去莫斯科治疗,数月后却还是没有痊愈。
抗美援朝最终由彭德怀指挥,粟裕自此也挥手与战场告别,到了1979年,距离朝鲜战争已近三十年,他已72岁,却依然遭受头痛顽疾,直到1984年去世后,工作人员在筛选骨灰时才发现那三枚乌黑的弹片。
相比之下,许世友身体状态要好得多,功夫打底的身板,胜过了一众同龄人,他又坐镇熟悉的战区,成为东线指挥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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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武将到老了,仍有驰骋疆场的本事和气势,再次扛起保家卫国的重担,如今我们享受着和平,多亏了前辈们劳苦功高、兢兢业业的一生奋斗。
参考资料:《许世友越战前“喝酒选将” 打下谅山不想撤兵》《粟裕头颅中的三块弹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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