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找了身价1000万的金龟婿,谈婚论嫁时,我看到亲家公,顿时脸色煞白
“你女儿得陪嫁一套房”:看清亲家公的脸,我握紧了茶杯
服务员端上一盘澳洲龙虾。
对面的女人敲了敲桌子。
“亲家母,咱们家在城南有两套别墅,但阿伟结婚,女方总得拿出点诚意。”
她拨弄了一下手腕上的金镯子。
“其实我也不是刻薄人。”
“小雅这孩子乖巧,以后进了门我会拿她当亲闺女疼。”
她话锋一转。
“但只要你们家出首付买套大平层,这门婚事我就点头。”
我没说话,转头看着小雅。
小雅低着头。
她双手绞着衣角,眼眶有点红。
我知道她很喜欢周伟。
为了这段感情,她连脾气都收敛了不少。
门推开了。
周伟立刻站起来喊了一声爸。
我看过去。
手里的茶杯晃了一下。
茶水泼在了手背上。
那张脸,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
二十年前,那个叫陈建国的男人,卷走了家里仅剩的三万块钱。
那是我准备给小雅做心脏搭桥手术的救命钱。
他现在胖了。
穿着一套笔挺的西装,手里盘着两串核桃。
“不好意思,公司有个上千万的合同要签,来晚了。”
他大摇大摆地坐下。
目光扫过我。
他愣住了。
盘核桃的手停在半空。
他认出我了。
陈建国咳嗽了一声,移开视线。
他现在叫周天海。
他老婆还在旁边喋喋不休。
“老周,我正跟亲家母商量陪嫁房的事。”
周天海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陪嫁的事好说,咱们家也不缺那个钱。”
“主要还是看女方的态度。”
他斜眼看着我。
“这位大姐,你说是不是?”
我在桌子底下握紧拳头。
指甲死死掐进掌心。
二十年前那个下着暴雨的夜里,我跪在泥水里求他留下救命钱。
他一脚踹开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现在他坐在我面前,跟我谈女方的态度。
我手抖得厉害。
我真想冲过去掀翻这张桌子。
可我转头看到小雅那满眼期待的样子。
我又把火气压了下去。
就这么闹开,小雅一时半会儿肯定受不了。
我端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
“周老板的生意做得挺大啊。”
周天海挺了挺肚子。
“还行,手底下几个工程队,一年也就千把万流水吧。”
周伟在旁边帮腔。
“妈,我爸上个月刚换了一辆保时捷,一百多万呢。”
小雅拉了拉我的袖子。
“妈,房子的事,要不咱们再商量商量。”
我拍拍小雅的手。
我站起身说去趟洗手间。
我刚走到走廊,周天海就跟出来了。
他把我堵在洗手间门口。
走廊里没人。
他点了一根烟,冲我吐了口烟圈。
“林玉,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这副穷酸样。”
我盯着他,没接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强行塞进我手里。
“这事别声张。”
“小雅能嫁进我们家,那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把你那个破老破小卖了,凑个两百万首付给她陪嫁。”
“以后阿伟接了我的班,少不了你们母女的好处。”
他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
“你要是敢乱说话,搅黄了婚事。”
“我随便找几个人,就能让你们在江城混不下去。”
我看着他。
看着他这张虚伪又油腻的脸。
我深吸了一口气。
我把名片装进口袋。
我说好,我回去跟小雅商量。
他满意地拍了拍西装。
“这就对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转身回了包间。
我站在洗手台前,用冷水洗了把脸。
他以为我还像二十年前那样好拿捏。
他根本不知道,我来之前早就留了一手。
小雅说男方家里催着买房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
我找了开调查公司的老同学查了周家的底。
我回到包间。
小雅正给周伟剥虾。
周伟拿着手机打游戏,连头都没抬一下。
我拉开椅子坐下。
周天海的老婆又开口了。
“亲家母,商量得怎么样了?”
我没看她。
我盯着周天海。
“周老板,你说你一年流水一千万?”
周天海靠在椅背上。
“怎么,你不信?”
我打开手提包。
拿出一份文件,直接扔在餐桌转盘上。
我把它转到周天海面前。
“这是天海建筑公司的企业信息。”
“注册资本十万。”
“去年因为拖欠农民工三十万工资,你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
包间里瞬间安静了。
周天海的老婆愣住了。
周伟连游戏都不打了。
周天海脸色大变。
他猛地站起来。
“你查我?”
我没理他,我又拿出一份单子。
“这是你那辆保时捷的租赁合同。”
“一天一千五,押金还是刷的信用卡。”
我转头看着周伟。
“你手上的劳力士,买的假货吧,还掉色了。”
小雅瞪大了眼睛。
她看看我,又看看周伟。
“阿伟,这怎么回事?”
周伟结巴了。
“小雅,你别听她胡说!”
他伸手想去抓小雅的手。
我端起面前的那杯凉茶。
直接泼在周伟脸上。
“小雅,站到我身后来。”
小雅吓了一跳,赶紧躲到我身后。
我看着周天海那张发绿的脸。
“陈建国。”
“二十年前你卷走女儿三万块救命钱跑路。”
“现在改了个名字,租辆车就敢出来骗婚?”
周天海的老婆尖叫起来。
“你叫他什么?陈建国?”
她一把揪住周天海的衣领。
“你不是说你以前没结过婚吗!”
“你这个骗子,你还拿了我的养老钱去充场面!”
周天海用力去推她的手。
“你个疯婆娘,赶紧给我放手!”
两人直接在包间里扭打起来。
桌子上的餐盘哗啦啦掉了一地。
汤汁溅了周伟一身。
他站在旁边,不知所措。
我拉起小雅的手。
“咱们走。”
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
我回过头,看着趴在地上找金丝眼镜的周天海。
“忘了告诉你。”
“小雅那套全款房,是她自己做电商赚的钱买的。”
“你们这种垃圾,连看一眼的资格都不配。”
我推开门。
带着女儿走出了餐厅。
外面的风吹过来,挺凉快。
小雅靠在我肩膀上,一直在哭。
我拍拍她的背。
“哭什么,就当看了一场免费的猴戏。”
小雅擦干眼泪,点了点头。
“妈,对不起,我瞎了眼。”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
“不怪你,是有些人演戏太逼真。”
回到家。
我把小雅安顿好。
我从大衣口袋里掏出那张周天海硬塞给我的名片。
上面印着金光闪闪的董事长头衔。
我笑了笑。
直接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人到中年才明白。
别轻易被那些表面的光鲜亮丽吓倒。
越是喜欢把钱挂在嘴边的人,口袋里可能越干净。
有些陈年旧账,老天爷总会给你机会算清楚。
朋友们,你们身边有没有遇到过这种打肿脸充胖子的骗子?
后来又是怎么处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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