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傅家世代都是短命鬼,傅母为了延续独子寿命,我从小被接养在傅家。
只因我是唯一的药人神女,心口药白莲可解傅淮景殒命之药。
我心口白莲勾得他痴迷疯爱,从小就对我爱慕呵护。
婚后他每晚嗅着药白莲,要了我一次又一次,像个不知足的饕餮。
我怀孕时,他搜罗全国寻来顶级的营养师照顾我饮食。
可我生产那日,傅淮景却和我的营养师在我的房间翻云覆雨。
被我揭穿后,他搂着怀孕的苏青兰到我面前欲言又止。
他看我黑沉着脸,深吸一口气说:“老婆你不知道,兰儿也是药人,她也可以救我的。”
“她心口那朵黑色莲花,比你的更妖艳更香更让我着迷。”
“但我爱的依然是你,兰儿只求一个陪伴,我也不能亏了她。”
苏青兰跌了一跤,他用刀生生挖走我心口那朵药白莲给她保胎。
他不知道,那朵黑色莲花只会让他死的更快。
1
心口处被挖出的洞口血肉模糊,我瘫倒在地痛苦哀嚎。
受了惊吓的小宝哭得小脸发紫,我忍痛爬去抱起小宝轻哄。
傅淮景眼底闪过一丝不明情绪,吩咐医生给我止血上药。
他想上前抱我和小宝。
苏青兰见状,虚弱地摔进傅淮景的怀里。
“药人根本没有痛觉,思鸢妹妹这样是想我内疚离开,好让我的宝宝胎死腹中吗?”
她委屈地哽咽着。
傅淮景轻拍苏青兰的背,冷冷看着我。
“谢思鸢!你装可怜也没用,傅家永远有兰儿和宝宝的位置。”
“我是一家之主,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小宝好不容易哄睡,又被他骤然拔高的声音惊哭,我连忙唱起歌谣安抚小宝。
苏青兰抚着肚子,“阿景,我们的宝宝也在哭,他肯定觉得来到这个世界要被人厌恶。”
傅淮景亲吻她的肚皮温柔笑着说:“宝宝乖,爸爸妈妈哥哥都会爱你的。”
“等你出生了就接哥哥和你一起给妈妈养,你妈妈可是顶级的营养师。”
我猛的抬头看向傅淮景。
“傅淮景你疯了!你要把我儿子给你的情人养?”
“你置我于何地?你忘了我们的誓言吗?”
傅家祖上基因缺陷世代寿命短暂,活到二十五岁生日那天生命终止。
只有在那天服下药人神女心口处盛开那朵药白莲,基因会重整延年益寿,子孙后代旺盛繁荣。
傅母耗尽心力只找到我这一个。
我能感应得到世间只剩我一个药人。
傅淮景从小就叫我老婆,有人欺负我就把对方打得满地找牙。
他每年都和我重复一遍誓言,他满心满眼看着我说:“老婆我永永远远都会爱着你,无关你的药莲,就因我对你无休止的心动。”
“日后我永远护着你,永不背叛。”
我们婚礼那天,他更是真挚和我重复无数遍,直到我假装说听腻了,他还是执着再说一百遍才肯罢休。
可我还没听腻,他却对我腻了。
誓言转头就给了别的女人。
傅淮景沉吟半响,抬眸看我。
苏青兰突然将服下的药莲吐了出来,直喊肚子痛。
“呕!这药白莲臭得像阴沟里的老鼠,把我们的宝宝都恶心坏了。”
“阿景,我……觉得这药莲更像毒药,思鸢妹妹是不是……”
“毕竟,傅家的资产不计其数,谁不想做傅家的少奶奶呢。”
2
傅淮景思索片刻,面容慢慢变得阴戾。
然后他一把拿过药莲狠狠摔到地上碾烂,他失望地看着我。
“谢思鸢,原来你一直处心积虑留在傅家,是打的这个主意。”
“哪里有什么唯一能救我的药莲?是不是想等我死了傅家所有家产就都是你的!”
“你真的爱我吗?你爱的是取之不尽的钱财吧!”
苏青兰把玩她心口那朵黑莲花,嗤笑说:“对啊,思鸢妹妹。”
“如果你是唯一,我这又是什么呢?”
“还好阿景遇到了我,否则后果……”
她后怕地捂着嘴。
傅淮景恼怒打断医生替我止血的动作。
“不要浪费材料在这种人身上,照顾好兰小姐和肚子里的胎儿就行。”
敷药到一半的伤口又被血流不止地冲开,小宝周身被血液浸湿,哭得让我抓心痛。
“看在你给我生了小宝的份上,我可以既往不咎。”
傅淮景信了苏青兰的挑拨,看我的眼神冰冷没有温度。
明明他曾说,这世间只信我一人。若我真骗了他,他也只当是调情,是我爱他痴狂的表现。
他继续道:“如果你还爱我,就应该宽心接纳兰儿和她肚子里的宝宝!”
“我没有忘记我的诺言,你自始至终都会是傅太太。”
苏青兰头埋在他胸前点了点头。
“思鸢妹妹我不贪心的,只要能每天见阿景一眼我就满足了。”
就在这时,一只小狗口吐白沫跑到她脚边,抽搐倒地。
她惊哭出声:“小狗,你怎么了,不要吓妈妈。”
“思鸢妹妹!早上只有你碰过它的食盆!你怎么这么恶毒?!”
苏青兰抱起狗儿子撕心裂肺地质问我。
我一愣,无暇理会,继续帮因不舒服哭闹的小宝换衣服。
“阿景,小狗是你送给宝宝出生的见面礼,它就要死了吗!”
她抱着狗儿子哭得撕心裂肺。
傅淮景查看小狗,急得满头是汗,他身上那些溃烂的皮肤因激动而更加红肿骇人。
他猛地瞪向我,目光怨毒,坐实我是毒害他的狗儿子的真凶。
“简思鸢,想不到你是这样歹毒的人,连一个小狗都容不下。”
“你不是自命世间唯一的药人神女吗!”
“那就把你的肉割了喂给小狗,能救一条狗命也算给你积阴德.”
我心里冷笑不止,还有心思担心狗呢,他身上的毒素,早已攻入他五脏六腑了。
何况我何时说过我肉血可治病?不过是想逮个理由折磨我。
我抓过那把挖我心口的刀,“傅淮景,你再动我试试!”
他冰冷说道:“你孕期,兰儿一直劳累照顾你才生得下健康的小宝。”
“你就这么无情,眼睁睁看着她伤心过度流产吗?”
“我今天算是看透切你了,恶毒,自私,冷漠,全占了!”
傅淮景一把将宝宝从我怀里强硬夺走。
“你不愿意是吧,好,那就把小宝放洗衣筒里!”
“这个启动机关我按不按,取决于你。”
3
我发疯跑去想抱起小宝,傅淮景一脚踹倒我,如此循环。
“傅淮景,小宝也是你的亲生儿子啊!”
“你怎么下得去手的,你个畜生!”
他踹累了喊来保镖看着我,不管我怎么挣扎和哀求,虚点洗衣机启动按钮威胁我。
小宝小小一团挤在密不透风的洗衣筒内,手摇脚动哭得无助。
“谢思鸢,我再问你一次,想好了没有,这肉割还是不割。”
我跪求傅淮景额头磕到血肉模糊,小宝哭得激烈,脸憋得青紫快要窒息。
“我的血肉根本没有药用,有药用的白莲已经被你挖走踩烂了!”
“你快点把小宝还给我!”
傅淮景冷笑一声:“有没有用小狗吃了就知道。”
“你不愿意就让小宝替你受罪咯。”
他重重按下洗衣机启动按钮,自来水顷刻灌进宝宝的口鼻,等水放满,小宝不给淹死也被机筒绞死。
小宝的哭声被淹没,逐渐不再挣扎,眼睛慢慢闭上。
我妥协了,像狗一样爬到傅淮景脚边。
“我割,我随你割,你爱割多少都可以!”
“你快把小宝救出来!”
傅淮景满意的点点头,擦掉我的泪水。
“非要我出绝招,就不能听话点?”
“小宝没事,洗衣机筒门有显示屏,给宝宝灌水的画面是逼真视频而已。”
“我也是他爸爸,你以为就你爱他吗!”
傅淮景把洗衣机打开抱出小宝,没有被水淹的痕迹,脸色憋红,我瘫软在地一阵后怕。
他拿起刀在我手臂和大腿上割起肉来。
“给你打了麻药,不痛的,后期再给你植入皮肤,不碍事。”
“小狗好了,兰儿就会开心,等她平安健康生下孩子,我们一家五口都会幸福。”
他毫不手软,手起刀落,不一会我双手双腿已无完肤。
我眼神空洞看着一片一片鲜血淋漓的肉块被他丢进狗盆。
“幸福?只会家破人亡。”
傅淮景满手是血,轻叹一口气抚上我脸颊。
“老婆,别再说胡话了。”
“你药莲根本救不了我,我理解你是孤儿想要安身之处,但你总得付出一些代价。”
“等我气消了,二十五岁生日那天,服下兰儿的药莲,我把她送去外面的房子。”
“我最爱的还是你和小宝。”
佣人把狗盆里我的的血肉,端去给苏青兰。
他顿了顿继续说:“这段时间你好好养身体,小宝给兰儿养,她毕竟是顶级营养师。”
“趁闲暇时间好好反省一下自己,想想自己哪里错了。”
我睁圆眼睛看着傅淮景,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满腔血泪只能吞入腹中。
我的感应没有错,苏青兰的黑莲花,我只看到一团黑雾。
傅淮景再这么和她苟合下去,只会全身溃烂,化身于脓水只剩一具红肉骨。
他哪里还能活到二十五岁生日那天呢?
傅淮景既然你信她痴迷她,为了她伤害我,甚至连小宝的性命都可以拿来利用。
不知道以后,你能不能笑着坦然接受你的悲惨结局。
4
“阿景,小狗死了,刚才它还摇着尾巴舔舐我的肚皮,吃下……就……”
“它死了,我和宝宝都不想活了……”
苏青兰抱着小狗尸体悲伤抽泣。
傅淮景一巴掌扇在我脸上后迅速清洗手上的血迹。
“果然,兰儿说你是毒人,我还不信。”
“你个心肠歹毒的女人,不仅害死了小狗,还想毒死我!”
他取过布块盖在我头上,扼紧我脖子拖进杂物房。
和我形影不离生活了二十多年,他现在才说我有毒,哈哈哈,可笑。
我被野蛮摔到地上,腰部被锄头磕破痛呼出声,又添一道创口。
傅淮景不自禁上前想查看,苏青兰一把拖住他。
“阿景,我们去把小狗埋了好吗,我可怜的小狗。”
“思鸢妹妹本就没痛觉,你不放心给用了麻药,她还……”
他收回脚步谢苏青兰揽进怀里,亲亲了小狗。
“好,我们把小狗埋了,让它早日投胎。等我们宝宝出生了,小狗会回到我们身边的。”
苏青兰泪眼婆娑,“我好伤心,思鸢妹妹也许也不知情吧。”
他脸色一冷,吩咐医生给我全身大换血。
“等你身上的毒素全部替换,我再放你出来。”
说完傅淮景搂着苏青兰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被按在地上不能动弹,手臂插入粗管针头输入不明血液。
“思鸢妹妹,我给你做了营养餐,你几天没吃东西了呢。”
“三分熟肉排,你最爱的熟度,快吃吧。”
几块带血水的微熟肉排递到我嘴边,我全身汗毛竖起。
这肉排……分明是从我身上割下来的肉!
“苏青兰,你真是神经病!”
我狠狠谢肉排打翻,干呕不止。
苏青兰脸上疯狂,笑出声来。
“啧啧啧,可惜了,我才和阿景翻云覆雨几个回合,忍着腰酸背痛给你做吃的。”
“你不领情,那就让你宝贝儿子帮你领吧。”
苏青兰叫保姆抱来小宝,她手上拿着奶瓶。
瓶身轻轻碰到小宝手臂,瞬时红了一片,小宝呱呱大哭。
“苏青兰你想干嘛!”我目眦欲裂朝她嘶吼。
“我当然是在好好照顾你儿子咯。”
“我很好奇,一百度的奶粉喝进去会怎样呢?”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这苏恐怖阴毒的脸。
“我吃,我吃,你不要伤害小宝。”
我抓起地上的肉排,硬塞进嘴里,只求她能放过小宝。
“太迟了哦!”
她把滚烫的奶粉灌进小宝的嘴巴,小宝嘴巴小脸瞬间起泡,大人都受不了,何况是小婴儿。
保姆看不下去出声劝阻:“兰小姐,这样小少爷会死的。”
“废什么话!”
“你敢说出去我割了你舌头,不久后我就是傅家少夫人,你要是看不清,就把眼睛捐了!”
小宝嗷嗷哭泣的哀嚎把傅淮景引了过来。
“小宝被灌了一百度滚烫的奶粉,你快救救小宝啊。”
“傅淮景,她就是这么糟践我们孩子的,你还看不清吗!”
5
他看着宝宝的烫泡,心疼抱入怀里,恼怒看向苏青兰。
苏青兰委屈地咬紧嘴唇。
“思鸢妹妹,我看你可怜带小宝来看你。”
“谁知道你就抱个一分钟,小宝就这样了……”
她委屈地呜呜哭起来,把早已替换的奶粉瓶递给傅淮景。
“你说我灌小宝滚烫的奶粉,真是冤死我了。”
傅淮景挤出几滴奶粉在手上试温,脸色一沉看向我。
“她替换掉了,淮景,你信我一次好不好!”
“苏青兰她心怀不轨,不管是你是我,还是小宝,她都是有预谋的。”
“傅淮景,你能不能清醒一点!”
我的嘶吼他没听进去,一奶瓶砸在我脸上。
“谢思鸢,我已经受够你的谎话连篇。”
“兰儿顾着给你做吃的,给小宝喂奶哄睡,已经够辛苦了。”
“你自己伤害的小宝,还诬陷她!”
“真是无药可救!”
不管我如何跪求,一遍遍解析,他只冷漠转身离去。
“思鸢妹妹,忘了告诉你,给你换的血是小狗的哦!”
“嘿嘿,真适配!”
苏青兰附在我耳旁得意说着。
我一口咬在她嘴巴上,她恼怒推开,狠踹我一脚。
她在小宝脖子上比一个抹杀的动作,大笑离开。
我忧心小宝,隔着门一直求傅淮景,直到晚上。
屋外小型游乐园的过山车呜哇响起,刺眼的灯光大亮,我吓得魂飞魄散。
小宝正躺在过山车座位上,身无绑物。
“啊!不要!”
“快来人啊,快按停,小宝!”
小宝听到我的声音,合着缓慢启动的过山车,拍手笑得开心。
喇叭传出苏青兰欢快的声音。
“思鸢妹妹,你看你儿子笑得多开心。”
“他还拍手呢,哈哈哈哈!”
我放下尊严求她:“求你放过小宝,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能给的,你都拿去,放过我孩子吧!”
周思雨阴笑一声,掐断喇叭,再无声响。
过山车慢慢往最高点爬。
我从窗口跳下二楼,拖着摔断的腿爬到游乐园机关亭,可我怎么也打不开,被人上了锁。
载小宝的过山车爬到最高点,再往下冲倒转,小宝瞬间摔下铁轨被过山车碾压过去。
我用尽全力爬过去抱起小宝,撕心裂肺喊人帮帮我,可大宅内悄无声息。
我抱起气若游丝的小宝去医院。一瘸一拐刚走出大宅门外。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夜空亮如白昼。“兰儿嫁给我”在半空闪烁绽开
小宝在我怀里彻底没了气息。
傅淮景手拿钻石戒指,向苏青兰单膝跪地。
佣人围绕一圈高喊“嫁给他,嫁给他!”
我抱着宝宝逐渐僵硬的尸体,流干了眼泪。
喜庆气氛突然陷入混乱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