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女儿指着我割肉救她的疤骂不要脸!将军姑姑提刀上殿:全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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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女儿高中状元的喜报传来,我在乡下老家高兴得杀鸡宰羊。
还没等到女儿接我进京享福,却等来了女儿的一纸断亲书,说是替她死去的娘将我逐出家门。
“爹,我记得娘死后,你经常和一个跛脚的货郎女来往。”
“如今辰王殿下有意娶我为妃,我不能有一个乱伦败德的父亲。”
我如遭雷击:“瑶儿,那是你亲姑姑!她来送米送面,不然你早饿死了!”
女儿面若冰霜,眼神冷漠如刀。
“爹,我也不瞒你了,王爷的身份容不得乡野岳父,你就当成全女儿的幸福,自认乱伦,去深山寺庙了此残生。”
“不然别怪女儿大义灭亲,去敲登闻鼓告你不知廉耻、秽乱乡里。”
金殿之上,亲生女儿跪在皇帝面前。
“臣女举报生父林沧海,在臣女母亲死后不知检点,抛弃重病岳父岳母,与人苟且!臣女羞于与其为伍!”
皇帝大怒,要治我重罪。
我挺直脊梁,从包袱里拿出一块先皇御赐的义夫碑碎块和一本万民血书。
“陛下,当年瘟疫横行,草民一人背着岳父岳母乞讨千里求医,割肉做药引,也叫不知廉耻吗?”


1
金銮殿上,我的状元女儿林清瑶敲响了登闻鼓。
“陛下,臣女今日敲响登闻鼓,不为冤屈,只为大义灭亲!”
“臣女要举报生父林沧海,罔顾人伦,在臣女母亲死后不知检点,常年与一跛脚货郎女私通,秽乱乡里,败坏门风!”
“臣女幼时年幼无知,被其蒙蔽,如今读了圣贤书,深知此等乱伦之举,乃是禽兽不如!”
“臣女虽为人女,却更知礼义廉耻,不敢因私废公,恳请陛下严惩此败类,以正视听!”
高坐在龙椅上的皇帝面色阴沉,目光威严地落在我身上。
“林沧海,你女儿所言,可是实情?”
我跪得笔直,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君王,但我不跪这莫须有的罪名。
我重重叩首,额头撞击地面发出闷响。
“陛下,草民冤枉!”
“那货郎女不是别人,是清瑶的亲姑姑,我的胞妹!当年家里遭了难,为了接济我们爷俩和岳家二老,她才常来送米送面的!”
“若没有她,清瑶早就饿死了,哪里还能站在这里考状元?”
听到我的辩解,林清瑶冷笑一声。
“姑姑?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陛下,臣女祖父一家早在二十年前的战乱中就死绝了,那女人分明就是你的姘头!”
“你为了掩盖丑事,甚至还曾想毒哑我,若非我命大,早已成了枯骨!”
“如今你为了脱罪,竟然给我凭空捏造出一个姑姑来,简直是欺君罔上!”
听到这番话,我浑身血液直冲头顶,双拳紧握,青筋暴起。
这个我一手带大的女儿,我仿佛从未真正了解过她。
当年救了先帝,他要封我爵位,我考虑到自身仕途迟暮,不如给女儿博一个机会。
便请求先帝允许女儿林清瑶科考选举,后来女儿也确实争气,一举考中状元。
但如今,她为了攀高门为妃,罔顾人性。
林清瑶从怀中掏出一叠泛黄的信纸,高举过头。
“陛下请看,这是臣女在父亲枕下搜出的情书!这就是他与那荡妇私通的铁证!”
林清瑶当庭朗读了起来。
“哥哥亲启,夜深露重,旧伤可曾复发?斯人已逝,哥哥切莫过悲,保重身体,妹过几日便抵达,等我。”
“还有这一封:近来有事不可来看望兄长,甚是想念,务必等我归来。”
林清瑶念完,将剩下的信纸狠狠摔在我面前。
“若是正经兄妹,何必言语如此遮掩?这分明是市井奸夫淫妇的调情之语!”
“你打着亲戚的幌子,行的却是苟且之事!林沧海,你还有什么脸面面对我死去的娘?”
满朝文武一片哗然,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真是世风日下,竟有如此不知廉耻的父亲。”
“连亲生女儿都看不下去了,可见平时有多荒唐。”
我颤抖着粗糙的大手捡起地上的信。
那是妹妹在边关九死一生时,托人带回来的平安信啊!
那时候战事吃紧,她不敢写得太露骨怕暴露身份连累家里,只能含蓄地报平安。
如今,这些带着血泪的家书,竟成了女儿口中刺向我的利刃。
我看着这个我曾在大雪天里背着去求医的女儿,心如刀绞,眼泪止不住地流。
“清瑶,你怎么能这么说?这信是你姑姑……”
“住口!”
林清瑶厉声打断我:
“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你是想说我这个状元不识字,连情书和家书都分不清吗?”
“爹,你若还有一点男人的血性,就该自裁谢罪,而不是在这里胡搅蛮缠,毁了女儿的前程!”
2
我不甘受此污名,解开随身的包袱。
拿出一块碎裂的石碑残块,双手举过头顶。
“陛下,若草民真的私德有亏,先皇怎会赐下‘义夫碑’?”
“信中那是妹妹对兄长的关怀,怎就成了奸情?”
那块石碑虽然碎了,但依稀还能辨认出“义薄云天”几个字。
这是我丧妻十八年,替岳家养老送终,用血泪换来的。
林清瑶看到那块碎片,露出一丝痛心疾首的表情。
“爹,到了此刻你还要撒谎?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她转过身,对着皇帝重重磕了一个头。
“陛下,这碑文分明是他从隔壁村李义士家偷来的!”
“他嫉妒人家忠义留名,受乡邻敬仰,便趁夜偷来想要冒充。”
“被村里人发现后,他羞愤之下才将其砸碎!”
我如遭雷击:“那上面明明刻着我的名字……”
“那是你后来找石匠私自刻上去的!”
林清瑶言之凿凿,声音清脆。
皇帝闻言,眉头紧锁。
他示意太监将碎片呈上去。
因为年代久远,加上碎裂严重,关键的名字部分确实模糊不清,难以辨认。
“大胆刁民,竟敢拿伪造之物欺君!”
“你不仅罔顾人伦,还偷盗欺诈,简直罪大恶极!”
我看着散落在地的碎片,那是我的命啊。
当年县太爷敲锣打鼓送来的时候,林清瑶还小,她摸着石碑说:
“爹,以后我也要给你挣个大牌匾。”
如今,她确实挣了。
只不过是把我的义夫碑砸碎,换成了她的王妃位。
绝望之下,我一把撕开左臂的衣袖,露出一块狰狞恐怖的伤疤。
那里少了一大块肉,凹陷下去,深可见骨,看着令人触目惊心。
“这是当年瘟疫,我割肉做药引救活你外祖父母留下的!这也是假的吗?”
满朝文武倒吸一口凉气,不少人别过头去不敢看。
连高高在上的皇帝都动容了几分。
我红着眼眶质问,一步步逼向林清瑶。
“林清瑶,你口口声声说我抛弃岳父岳母,那你可知道,这块肉去了哪里?”
“庆元三年,瘟疫横行,咱们那里是重灾区,你娘死了,你外祖父母染了瘟疫,高烧不退。”
“那时候村里人都跑光了,哪里还有大夫?”
“我背着你,拖着板车上的二老,乞讨千里求医。”
“路过荒山,断水断粮,你外祖父眼看不行了。”
“我割下自己手臂上的肉,熬成肉汤,骗他们是野味,硬生生把他们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你说我不管不顾?若非我割肉做引,你外祖父母早在那个冬天就成了路边冻骨,哪里还有你今日的状元!”
哪怕过去了十几年,每逢阴雨天,这伤口依然疼得我彻夜难眠,骨头里像有蚂蚁在啃噬。
那时候林清瑶就在旁边看着,哭着喊爹。
林清瑶看着那伤疤,脸色微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但此时站在一旁的辰王殿下突然咳嗽了一声,她猛地回神,向皇帝拱手道:
“陛下!这正是他乱伦的铁证!”
“这哪里是割肉救亲,分明是他与那货郎女私通时,被奸夫淫妇争风吃醋,酒后互殴割伤的!”
“他以此卖惨,欺瞒乡里多年,就是为了掩盖他败坏门风的事实!”
“什么?”
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林清瑶,你还有良心吗?
我怒吼着:“那时候你说,爹,外公要死了,怎么办?是你哭着求我救外公的啊!”
林清瑶冷笑:“一派胡言!我那时才三岁,懂得什么?分明是你编造故事,博取同情!”
“陛下,此人心机深沉,满口谎言,若不严惩,天理难容!”
眼看侍卫就要上前将我拖下去。
我顾不得羞愤,猛地挣脱押解,跪行至大殿中央,高举双手。
“陛下!草民包袱里还有样东西,只要陛下看上一眼,便知谁在撒谎!”
3
皇帝见我神色决绝,满脸刚毅,不似作伪,迟疑了一下,挥手示意太监呈上来。
包袱打开,里面是一本泛黄的册子。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鲜红的手印。
“陛下,这万民血书做不得假!”
“这是当年全村百姓感念我割肉孝义,联名按下的手印!”
“上面还有前任里正的私章,若草民真的私通乱伦,乡亲们怎么会愿意为我作保?”
这是当年瘟疫过后,朝廷派人下来赈灾,里正为了表彰我的孝行,特意组织村民按下的。
我一直视若珍宝,藏在箱底。
林清瑶看到这本血书,手微微颤抖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还留着这一手。
就在皇帝翻开册子,将信将疑之时。
一直端坐在旁,把玩着玉扳指的辰王赵辰站了起来。
他一身蟒袍,贵气逼人。
“父皇,儿臣听闻林状元家事后,恐有冤情,特意派心腹去了一趟林家村。”
我心中升起一丝希冀,难道王爷终于动容……
只见他示意侍从呈上一叠厚厚的诉状和供词。
“父皇请看,这是林家村三十六户村民的亲笔供词。”
“他们承认,当年是受了林沧海的武力威胁,才被迫按的手印。”
“还有人指证,亲眼看到林沧海与货郎女在田间苟且。”
赵辰的声音慵懒,却字字诛心。
“山高皇帝远,林沧海仗着自己有一身蛮力,在村中横行霸道,如今林状元考取功名,他们才敢吐露真言。”
“这所谓的万民血书,不过是他欺压乡里的罪证!这伤疤也是他为了博取同情,故意露给村民看的苦肉计!”
“且事后他为了封口,还曾威胁村民,若敢乱说便打断他们的腿,乡亲们敢怒不敢言,这才让他欺瞒至今!”
林清瑶见辰王助攻,立刻接话:
“殿下英明!臣女也是回乡之后才得知真相,羞愤欲死,这才下定决心大义灭亲!”
我看着那堆伪造的供词。
上面鲜红的手印,刺痛了我的眼。
我曾经一勺一勺喂过粥的乡亲们。
二狗子当年快饿死了,是我给了他半袋子红薯;
王大娘摔断了腿,是我背着她跑了几十里路去镇上接骨;
如今,为了巴结女状元,为了那一两银子的赏钱,他们竟然联手要把我往死里逼!
我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
心底彻底凉透了。
林清瑶当即跪下,重重磕头。
“陛下,臣女请求断绝与林沧海的父女关系!”
“臣女身为读书人,羞于与此等败类为伍!臣女愿一生侍奉辰王殿下,为国尽忠,以此洗刷家门不幸带来的耻辱!”
皇帝拍案而起,龙颜大怒。
“好一个败类!欺君罔上,淫乱乡里,还敢在朕的面前演戏!”
“来人!传朕旨意!”
“断绝林沧海与女状元父女关系!”
“即刻扒去外衣,只留中衣,游街示众三日,让全京城的百姓都看看这无耻之徒的嘴脸!”
“三日后,于午门外斩首示众,以正国法!”
“陛下!草民冤枉啊!草民真的是冤枉的!”
我嘶吼着,试图冲上前去,却被侍卫死死按在地上。
林清瑶避开我的视线,走到我身边。
低声说道:
“爹,别怪女儿,要怪就怪你出身低贱,挡了我的青云路。”
“殿下说了,只要解决了你这个累赘,看到我的诚心,王妃的位置就是我的。”
“你若真为女儿好,就安心去吧,来世,女儿定会给你烧高香。”
我绝望地闭上眼,两行浊泪流下。
“林清瑶,你会遭报应的。”
4
囚车吱呀作响。
我身穿单薄的囚衣,被锁在木笼之中,游行在京城最繁华的街道。
街道两旁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看啊,这就是那个女状元的禽兽爹!”
“听说是和亲妹妹私通,还想毒死亲女儿呢!”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看着老实巴交,心肠这么歹毒。”
“这种男人就该千刀万剐,游街都便宜他了!”
烂菜叶、臭鸡蛋如雨点般砸在我身上。
腥臭的蛋液顺着我的头发流下,糊住了我的眼睛。
我尝到了苦涩的味道。
有人扔了一块石头,正好砸在我的额头上,鲜血直流。
我没有躲开,木然地看着前方酒楼。
林清瑶陪着赵辰坐在雅座上。
他们品着香茗,吃着精致的点心,冷漠地看着这一幕。
林清瑶甚至还指着我,对赵辰说着什么,引得赵辰抚掌大笑。
哀莫大于心死。
我不再喊冤,只求速死。
三日游街结束。
我被拖到了午门外的刑台。
这里围满了人,比游街时还要多。
刽子手手里拿着一把鬼头大刀,喝了一口烈酒喷在刀刃上。
“林沧海,下辈子投胎做个好人吧。”
周围全是嘲笑声和谩骂声。
林清瑶为了彰显大义,特意站在监斩官身旁守着。
“爹,你放心,等你走了,我会给你立个无字碑,也算全了父女一场的情分。”
“你就在地底下,好好为我和殿下祈福吧。”
监斩官扔下令箭:“斩!”
刽子手高高举起大刀。
刀锋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我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就在大刀即将落下的瞬间。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如雷般的马蹄声,大地都在震动。
紧接着,是一声娇喝,响彻云霄:
“谁敢动我兄长一根汗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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