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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俄罗斯网红向普京公开谏言,竟然让全俄罗斯吵翻天。近日,现居摩纳哥的俄罗斯知名博主维多利亚・博尼亚发布了一段19分钟的视频,直言“普京被下属蒙蔽了”,还细数了国内的民生疾苦和治理漏洞。
这段视频不仅收获了上百万点赞,还引起了一番骂战,事情发酵后,连克宫都亲自进行了回应,甚至俄共领导人久加诺夫也在国家杜马发出了“再不改革将重蹈1917年覆辙”的严厉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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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网红的谏言掀起如此轩然大波,这背后是俄罗斯经济连续萎缩、社会矛盾不断积累的集中爆发,这场争论正在叩问俄罗斯未来的走向。
博尼亚认为她只是说出了无数俄罗斯人想说却不敢说、也没地方说的真话。比如达吉斯坦的洪水灾害救援不力,比如阿纳帕海岸反复发生的燃油泄漏无人问津,比如新西伯利亚病畜处理不当引发的公共卫生隐患,还有中小企业大量倒闭、年轻人争相移民的现实。
她声称“普通民众和总统之间隔着一道巨大而厚重的墙,所有州长都在撒谎”,精准挑动了俄罗斯社会最敏感的神经。这场争论之所以愈演愈烈,更因为俄知名主持人索洛维约夫的加入,他没有针对博尼亚提出的问题进行反驳,反而直接对她进行人身攻击,用侮辱性词汇辱骂她,还指控她是乌克兰特工、西方代理人,甚至要求司法机关将她列为“外国代理人”。
事情发酵后,克宫发言人佩斯科夫亲自出面,表示视频很受欢迎、引起了广泛关注,官方已经就提到的问题展开调查,但第二天再次被问及该问题时,佩斯科夫表示进一步讨论毫无意义。
其实对于克宫来说,事件的发酵也让他们处在两难的境地,一方面,博尼亚反映的问题关注度很高,因此也引发了民间的一些不满情绪;另一方面,官方也不想打开批评的闸门,动摇战时的社会共识。
目前看来,俄罗斯的经济状况确实不太好。近日,普京在政府经济会议上亲自证实,俄罗斯经济已经连续两个月下滑,今年1至2月GDP同比收缩 1.8%,制造业、工业生产和建筑业全线走低,各项指标不仅低于市场预期,甚至没有达到政府自己制定的目标。
普京当场严厉责问了经济助理、央行行长和财政部长,明确表示“仅用工作日减少来解释经济收缩远远不够”。事实上,俄罗斯经济的困境,早已不是短期波动那么简单。俄乌冲突已经持续了两年多,西方的全方位制裁虽然没有打垮俄罗斯经济,但已经深入骨髓。
能源出口是俄罗斯的经济支柱,可随着全球能源格局变化和西方限价政策的长期实施,俄罗斯的石油收入正在不断缩水;为了支撑战争,政府将大量财政资金投入军工领域,导致民生和基础设施投入严重不足;再加上西方技术封锁、产业链断裂、高端人才大量流失,俄罗斯的经济结构正在不断恶化,从一个多元化的工业国,逐渐退化为单纯的资源出口国。这些问题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也不是靠能源价格上涨就能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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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俄共领导人久加诺夫也在国家杜马发出了警告。他直言博尼亚提到的所有问题,俄共早就向政府提出过十遍不止,但一直被“充耳不闻”,反倒是一个远在国外的女士的声音被听到了。他警告称,如果政府不立即采取有力的经济措施,“到了秋天,我们或将面临 1917 年那样的局面”。
当然,现在就断言俄罗斯会重蹈1917年的覆辙,显然有些危言耸听。今天的俄罗斯和当年的沙俄帝国有着本质的区别,俄罗斯拥有强大的国家机器和社会控制力,能源出口依然能带来稳定的财政收入,绝大多数民众依然支持国家的对乌战略,没有出现全面的反战浪潮。
但久加诺夫的警告也不可忽视,1917年的革命,正是源于长期战争导致的经济崩溃、民生凋敝,以及政府与民众的彻底脱节。如果俄罗斯的经济持续萎缩,普通人的生活水平不断下降,而政府又无法有效解决民生问题,那么不满情绪必然会不断积累,最终可能引发难以预料的祸事。
俄罗斯现在面临的最大危机,不是外部的制裁,也不是战场上的胜负,而是内部的信息壁垒和治理问题。博尼亚所说的“上下之间的墙”如果真的存在,那显然是致命的问题。在战时状态下,虽然有必要进行信息管制,但这也导致高层很难听到真实的基层声音,各级官员为了自保,只会报喜不报忧,如果问题层层掩盖下去,等到问题积累到无法掩盖的时候,往往就将酿成更大的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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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国家的强大,不只靠军事力量,更靠经济的繁荣和民生的安定。俄罗斯拥有辽阔的国土、丰富的资源和勤劳的人民,完全有能力克服眼前的困难。但对于外界的批评声音也应该“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如果真的存在一些问题,那俄政府必须打通上下沟通的渠道,倾听民众的呼声,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发展经济、改善民生上。
这场由网红谏言引发的全国性争论,给俄罗斯敲响了警钟,任何时候民心都是最宝贵的力量。国家治理不能无视民众的疾苦,脱离群众,否则再强大的国家,也可能埋下动荡的种子。希望俄罗斯能够吸取历史的教训,及时调整政策,走出经济困境,让人民过上更加安稳幸福的生活,这才是国家长治久安的根本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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