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说我们之间不用说谢谢,都是应该的,我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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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他升职那天,全公司在群里沸腾了。同事们争先恐后刷屏,"恭喜陈总!""陈总威武!"我的手机震了又震。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手指悬在屏幕上,最终只打了两个字——应该的。

这两个字,是他八年前亲口教给我的。婚后第一年他说,"咱们之间不用说谢谢,都是应该的。"我以为那是亲密,却不知道那句话会变成一把钝刀,用八年时间,把我心里的一些东西慢慢割掉。八年里我辞掉工作、一个人扛起这个家、替他照顾父母、陪他熬过低谷,而他给我的,只有两个字:应该的。直到他升职那晚,我从床头柜里取出了一份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



认识陈嘉明是在一场同学的婚宴上。那时候他坐在角落里,西装有些旧,却烫得笔挺。他不像其他男人那样扎堆喝酒吹牛,只是安静地看窗外的路灯,嘴角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微笑,像是在想什么遥远的事情。

朋友推了推我的手臂,"那个陈嘉明,你们系的,你不认识吗?"我摇头。朋友说他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外贸公司做业务,收入一般,性格内向,但"这人靠谱,是那种能跟你过日子的"。那句"能过日子"打动了我。我二十六岁,不再相信天雷勾地火。

相处三个月,我发现他确实靠谱——准时赴约,从不说空话。他不浪漫,但他记得我说过怕冷,每次接我下班都会提前把车开暖。他不善言辞,但他有一次见我加班太晚眼睛通红,没说什么,把外套搭在我肩膀上,然后转身去给我买了一碗热汤面。

就是这碗汤面,让我觉得可以嫁给他。

婚后第一年,我们之间有过一场现在想来很关键的对话。那天我帮他整理了一整天的业务档案,手腕酸得抬不起来。他看见我揉手腕,走过来握住我的手低头揉了一会儿,轻声说:"谢谢你。"

我笑了,"说什么谢谢,都是自家人。"

他认真地点头,"你说得对。以后咱们之间不用说谢谢,都是应该的。"

那时候我觉得这句话透着一种朴素的亲密——夫妻之间不计较,互相扶持,是应该的。我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以为是情话。

婚后第三年,他所在的公司开始内部重组,他的部门面临裁员。他连续两个月睡不好觉,每天回家都沉着脸,吃饭的时候也是魂不守舍。我没有催他倾诉,只是把家里的事全揽了下来——买菜、做饭、交水电费、陪他父母看病、联系装修师傅把漏水的浴室修好。我妈问我你怎么不休息一下,我说这时候他压力大,我多做点是应该的。

他最终没被裁。重组之后他被调到了一个新项目组,开始加班加点,出差频繁,有时一去就是十天半个月。家里只剩我一个人。

我买了一台小型洗碗机,因为总是一个人吃饭,碗太少舍不得开,所以还是手洗。我习惯了一个人去超市,一个人看电影,一个人睡到床的中央,然后在他回来的前一天晚上把自己挪回靠墙那一侧。他每次出差回来都很疲惫,进门换鞋,坐在沙发上发一会儿呆,然后才回过神来叫我的名字。我端着热汤走过去,他接过去喝了,抬头看我一眼,"辛苦了。"仅此而已。

我婚后辞掉了原来那份还算体面的媒体工作,转做了自由撰稿,一方面是为了时间自由,更多的是因为他出差多,家里需要有个人定时定点地在。朋友们知道这件事之后有人觉得可惜,有人沉默。我那时候觉得这是自愿的选择,没什么可遗憾的。只是后来有一天,我在一篇稿子里写到"自我消解"这个词,突然停下笔,对着窗外发了很久的呆。

他升职是从第五年开始提速的。那一年他拿下了一个大区的独家代理合同,公司高层开始重视他,给他配了助理,出差改成了商务舱。他回家的时间更少了,但语气里有了以前没有的笃定。他开始在家里打电话开会,声音低沉有力,和我讲话的样子跟以前判若两人。我第一次感觉到一种陌生,像是嫁给了一个越来越清晰的背影。

他升为区域总监之后,有一次公司年会,他特地买了一身新西装,让我帮他挑领带。我站在衣柜前翻了半天,给他配了一条深蓝色的。他照镜子满意地点头,说了句"你眼光还不错",然后接了一个电话走出去。

我把那条没选上的领带重新挂回衣架,突然意识到他没有说谢谢。不是那一次——**是从很久以前开始,他就不说了。**因为我们之间不用说谢谢,都是应该的。



我们之间什么时候开始有了隔阂,我说不清楚一个准确的时间点。

也许是那次我生病发烧三十九度,他出差在外,我发信息告诉他,他回了两个字"多喝水",然后发来一个红包让我打车去医院。我一个人挂号、打吊瓶、等了四个小时才回家,发现门口的灯没开,自己一个人开的灯,屋子里是那种彻底的、无声的空旷。

也许是那次他母亲来住了一个月,我每天下厨做三顿饭,帮老人洗衣晒被,陪她看了三十多集电视剧。他母亲走的时候,拉着他的手说"你媳妇真好",他笑着点头,然后转头对我说了句"辛苦了",语气跟对待一个称职员工没什么两样。

也许是那次我花了三个星期帮他整理出一份市场分析报告,他拿去用了,在公司拿了个优秀项目奖,回家之后兴奋地告诉我这件事,然后停顿了一下,说"你的那些数据帮了我大忙"。仅此而已。没有谢谢。因为我们之间,都是应该的。

我把这些事情一件一件地存在心里,没有发作,没有吵架。我只是在某一天的清晨,坐在窗前看着对面楼道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突然问自己:我在这段婚姻里是一个妻子,还是一个工具?

让我真正下定决心的,是他升任总经理助理前三个月的那个晚上。那天他喝了些酒回来,坐在餐桌前,话比平时多。他说起自己这几年走过来有多不容易,从一个业务员做到区域总监,背后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他说公司那些老油条一开始根本看不上他,是他用业绩一点一点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我坐在对面听着,心想那些年你在外面打拼,家里所有的事是谁在扛?我没说。

他说得兴起,突然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酒意之后的柔软,"晓,你说我这些年值不值?"我想了想,说,"值,你努力应该有回报。"他点头,重重地"嗯"了一声,然后沉默片刻,说了一句让我至今记得的话:

"你这些年也不容易,不过你做的这些……说实话,换个人在这个位置,也会做的。"

房间里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他可能没意识到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或者说——他说的,是他内心真正的想法。任何人在我的位置,都会做的。所以我做的这一切,不是因为我爱他,不是因为我选择了他,而是因为——这是任何一个妻子都应该做的,都是应该的。

那一晚我失眠到三点,在黑暗里把过去八年的生活重新过了一遍。

我开始默默准备。我把那份藏了很久的自由撰稿收入单独开了个账户,重新联系了一些以前的媒体朋友,有人说愿意给我推荐一个内容总监的位置。

他升职的消息在一个周一的上午宣布。他当晚回家,脸上有一种得意与克制并存的表情,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手机响个不停。我从厨房里抬头看他,"升了?"他说,"嗯,总经理助理,负责整个华东区。"我说,"恭喜。"他说,"这是应该的。这几年我付出的,公司早就该认可了。"

我转身回了厨房,继续炖那锅红烧肉。

群消息炸开的时候,我的手机也在震。我看见他的名字在消息顶端,光标在输入框里闪烁。我打了两个字,发出去。然后放下手机,把那锅红烧肉端上桌,叫他来吃饭,说今天是他生日,多吃点。他坐下来,夹了一块肉,嚼了嚼,说"不错"。

我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吃完那顿饭,平静得像一面镜子。



那顿饭之后,他去书房打电话,我去洗了碗,把灶台擦干净,关了厨房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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