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漂误住200一月的凶宅,临走前晚上,一白衣女人:明天千万别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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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要是不搬走,这房租从下个月起涨到两千!”房东挺着大肚子,唾沫星子横飞。

我冷笑一声,把手里交电费的单子拍在桌上:“两千?你这房子死过人,除了我谁敢住?”

这就是我北漂第一年的真实经历。因为家里出了变故,我背着一屁股债,身无分文来到北京。为了省钱,我租下了一间月租只要两百块的老破小。大家都说便宜没好货,更何况是便宜到离谱的凶宅。但穷鬼连死都不怕,还怕鬼吗?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这间房子里的“东西”,不仅没害我,还成了我在这座冰冷城市里唯一的依靠。直到我临走的前一天,她托梦给我,死死拦住了我出门的路……

01.

拖着两个超大的编织袋,我站在了北京南五环外的一栋老筒子楼前。

楼道里常年不见阳光,墙皮脱落得像是一块块牛皮癣。我租的房子在404室。

刚拿钥匙拧开门,一股刺鼻的霉味混合着长久未通风的死气扑面而来。

“姑娘,你真敢住这间啊?”

我回头,是对门一个倒垃圾的大妈。她眼神躲闪,压低了声音:“这屋里……上个月刚没过人。穿着红裙子在卫生间里吊死的,邪乎得很呐!”

我攥紧了兜里仅剩的五百块钱,咬了咬牙。

“没事,大妈。我穷,阳气重。”

大妈像看死人一样看了我一眼,摇着头“砰”地关上了门。

我把行李随便一扔,连床单都没铺,倒在光秃秃的床板上就睡了。太累了,连着坐了十八个小时的硬座,我骨头都要散架了。

半夜,我被一阵刺骨的阴冷冻醒。

屋里的暖气明明是温的,可我却像掉进了冰窟窿。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呼吸猛地滞住。

床尾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连衣裙,脸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儿,直勾勾地盯着我。

没有恐怖的鬼脸,没有张牙舞爪。她就只是看着我。

我浑身僵硬,想叫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冷汗瞬间湿透了我的秋衣。

我们就这样僵持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两眼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阳光透过满是灰尘的窗户照进来。床尾空空荡荡。

我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第一反应不是跑,而是拿起手机打给了我远在乡下的奶奶。

02.

“囡囡啊,这叫‘主客碰头’。人家没害你,说明是个讲理的。”

奶奶听完我的描述,语气异常平静。她年轻时在村里是出了名的“看事人”。

“你记住,既然占了人家的地盘,规矩得做足。每个月初一、十五,买点好水果,点上三根香,恭恭敬敬地上一桌贡品。切记,心要诚。”

挂了电话,我二话不说直奔菜市场。

哪怕兜里只剩几百块,我还是咬牙割肉,买了品相最好的红富士苹果和一大把金黄的香蕉,花了快四十块钱。

回到家,我找了个干净的盘子把水果摆好,点上三根烟当香插在半碗米里。

“姐姐,我叫林初。我实在走投无路才住进来的,打扰您清修了。这点心意您收下,以后初一十五,我绝不落下。”

我在心里默默念叨,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说来也怪,从那天起,我再也没梦见过她,屋里那种刺骨的阴冷也消失了。

半个月后,房东来收税费。

他一进门,看着我气色红润地在桌前吃泡面,眼珠子转了两圈。

“小林啊,我看你住得挺习惯嘛。这房子看来是干净了。那啥,下个月房租涨到八百。”

我“啪”地一声把筷子拍在桌上:“八百?签合同的时候白纸黑字写着两百,你想反悔?”

“那以前是凶宅!现在没事了,当然按市场价!”房东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我气得浑身发抖,正要跟他理论,屋里突然刮起一阵阴风。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卫生间的门重重砸上,玻璃碎了一地!

房东吓得一哆嗦,脸色瞬间煞白。

第二天一大早,房东顶着两个黑眼圈,连滚带爬地来敲我的门。

他脖子上有几道明显的红痕,看着像是指甲挠的。

“小林!小林!祖宗!两百!就两百!你千万别搬走!我求你了!”他哆嗦着递给我一张免租半年的条子,逃也似的跑了。

当天晚上,我多买了一只烧鸡摆在盘子里。

“姐,谢谢你。”我对着空荡荡的屋子,轻声说道。

03.

自从房东风波之后,我发现我的运气开始变得出奇地好。

我在一家传媒公司做销售。有一天走在路上,我正低头回客户消息,突然感觉后领子被人猛地拽了一把。

我一个踉跄摔坐在地上。

“砰!”

一个巨大的花盆砸在我刚才站的位置,碎片崩到了我的鞋面上。要不是那股拉力,我已经脑浆迸裂了。

还有一次,我被老板逼着去陪一个风评极差的客户喝酒。那客户手脚不干净,正要往我腿上摸,头顶的吊灯突然炸裂,玻璃碴子精准地掉进了他的酒杯里,划破了他的嘴。

我躲过一劫,顺利签了单,拿到了人生中第一笔一万块的提成。

我知道,是她在帮我。

为了感谢她,我特意买了条好烟去找房东打听她的事。

房东抽着我的烟,叹了口气:“她叫苏曼。是个可怜人啊。被个渣男骗光了钱,还怀了孕。渣男跑了,她一时想不开,就在那卫生间里……唉。”

“她平时喜欢什么?”我追问。

“喜欢做饭吧,以前总能闻见她屋里飘出糖醋排骨的味儿。”

那天周末,我斥巨资买了最好的肋排,照着网上的教程,炖了一锅色泽红亮的糖醋排骨。

我盛出最规整的一碗,摆在桌子上,配上米饭。

“苏曼姐,尝尝我的手艺。”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彻底颠覆了我的认知。

那碗糖醋排骨,在三十度的夏天里,放了整整五天,不仅没有一丝馊味,肉质甚至还保持着刚出锅时的红润。

更离谱的是,只要我加班到深夜回家,屋里总是被打扫得一尘不染。

地被拖得锃亮,我乱扔在沙发上的衣服被叠得整整齐齐,甚至连水壶里的水都是刚烧开的温热状态。

在这个冰冷残酷的城市里,我竟然在一个女鬼身上,感受到了久违的家的温暖。

04.

时间一晃过了大半年。

靠着那份好运气和拼命三郎的劲头,我攒下了八万块钱。

房东急需用钱,想把这套凶宅低价脱手。二十万。

我心动了。只要首付八万,我就能在这个城市真正拥有一个属于我和苏曼姐的“家”。

房东同意了我的贷款方案,约好第二天下午去过户。

就在那天晚上,我接到了老家大伯的电话。

“林初啊!快回来!你奶奶摔了一跤,脑出血,现在在县医院ICU,医生说要马上手术,得交五万押金!”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

挂了电话,我颤抖着手,把卡里刚凑齐的八万块钱,全部转到了大伯的账上。

看着清零的余额,我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捂着脸嚎啕大哭。

钱没了。房子买不成了。就连下个月的两百块房租,我都掏不出来。

我必须得回老家照顾奶奶了。北漂的梦,彻底碎了。

当晚,我做了最后一次丰盛的晚饭。

糖醋排骨、红烧鱼、清炒时蔬,摆了满满一桌。

我倒了两杯廉价的二锅头,一杯放在对面,一杯自己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呛得我眼泪直流。

“苏曼姐,对不起啊。”我看着空荡荡的座位,声音哽咽,“我买不下这房子了。奶奶病了,我得回去。”

屋子里静悄悄的。

“这大半年,谢谢你照顾我。衣服给我叠得那么好,还救了我那么多次命。”

我一边哭,一边把行李一件件塞进编织袋。

“我要走了。以后初一十五,没法给你上贡了。你自己好好的,别总吓唬新租客……”

那天晚上,我哭着睡着了。

梦里,我又看到了苏曼姐。

这是大半年来的第二次。

她依然穿着那身白裙子,脸色苍白。但这次,她没有直勾勾地盯着我,而是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像冰块一样冷。

她张开嘴,没有声音,但我却清清楚楚地听懂了她的意思:

“明天,千万别出门。”

05.

“叮铃铃——!”

刺耳的手机铃声把我从梦中惊醒。

我猛地坐起来,浑身是汗。天已经大亮了。

抓起手机,是大伯打来的。

“林初,你到哪了?医生说你奶奶情况不好,可能就这几天了,你赶紧回来见最后一面啊!”大伯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的心瞬间揪紧,眼泪夺眶而出。

“大伯你别急,我收拾好行李了,马上就去火车站!”

挂断电话,我一把抓起两个编织袋,快步走到门口,伸手去拉门把手。

“咔哒。”

门锁发出清脆的声音,但我往回一拉,门却纹丝不动。

我愣了一下,以为是锁芯卡住了。我又用力拧了几下,双手拽住把手,使出吃奶的劲往后拉。

门就像是和墙体焊死了一样,死活推不开。

“怎么回事?!”

我急了,满头大汗地拍打着门板:“有人吗!我们坏了!”

楼道里静悄悄的,连对门大妈往常捡破烂的声音都没有。

我赶紧拿出手机想找开锁公司,却绝望地发现,屏幕左上角显示着“无服务”。

网断了,信号也没了。

我突然想起了昨晚的梦。

“明天,千万别出门。”

是苏曼姐!是她把门封死了!

“苏曼姐!你干什么!我要回家!我奶奶快不行了!”我冲着空荡荡的屋子大喊,眼泪止不住地流。

没有任何回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像个困兽一样在屋里焦躁地转圈,每隔十分钟就去拽一次门,手机依然没有任何信号。

大伯打不通我的电话,肯定急疯了。

那种亲人濒危自己却无能为力的绝望感,快要把我逼疯了。

一直熬到了晚上八点。

屋外的天彻底黑了。

“咔哒。”

就在我绝望地瘫坐在地上时,大门处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门,自己开了一条缝。

一阵阴冷的风从门缝里吹进来,我的手机屏幕也适时亮起,信号格瞬间满格。

紧接着,大伯的短信弹了出来:

“初初,别着急赶路了。你奶奶挺过来了,医生说脱离危险了。”

我看着短信,眼泪“唰”地流了下来。

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冲着屋里重重地磕了个头:“谢谢你,苏曼姐!谢谢!”

我知道,是她放我走了。

我胡乱擦干眼泪,一手拎起一个编织袋,冲出了门外。

楼道里的感应灯坏了,漆黑一片。

我跑到电梯口,疯狂按向下的按钮,但电梯显示屏黑着,显然是坏了。

“该死!”

我咬牙骂了一句,转身冲向了安全通道。

楼梯间里只有应急指示牌发出惨绿色的光。我拎着沉重的行李,在昏暗中深一脚浅一脚地狂奔。

四楼、三楼、二楼……

耳边的风声呼呼作响,我心里只想着快点赶到火车站。

终于,我跑到了第一层。

我喘着粗气,伸手用力推开了一楼那扇厚重的防火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

可当我看清门外的景象时,手里的编织袋“砰”地掉在了地上。

我瞬间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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