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被子女遗弃在养老院无人问津,3年后儿女找来,她已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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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妈,养老院挺好的,有专业护工,等我忙完这个项目就接你回家。”大儿子陈建辉一边看手机一边说。

林秀英坐在轮椅上,看着儿子躲闪的眼神,轻轻点了点头:“行,我听你们的。”

三年后,陈建辉砸开了母亲老房子的门,里面走出来一个陌生的壮汉。他疯了一样冲到郊区养老院,院长拿出一个薄薄的信封说:“你妈早就不在这里了。”



林秀英躺在病床上。她今年七十二岁了。上个星期,她在厨房做饭的时候,觉得头有点晕,一下子摔倒在地上。医生说她是轻微脑梗,需要住院观察几天。病房外面的走廊上,传来一男一女吵架的声音。门没有关严,声音清清楚楚地传进林秀英的耳朵里。“哥,你不能什么事都推给我啊。我那个美甲店刚开业,每天忙得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妈出院了,得去你家住。”小女儿陈建萍的声音很高,带着明显的不满。“你嫂子什么脾气你不知道吗?”大儿子陈建辉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全是不耐烦,“再说了,浩浩马上要上小学,家里每天晚上都要辅导功课。妈过去住,万一又摔了谁负责?”“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让她回老房子一个人住吧?万一死在里面都没人知道!”陈建萍喊了起来。听到“死在里面”这四个字,林秀英放在被子外面的手抖了一下。她慢慢闭上眼睛。她觉得心里像塞了一块冰。早年丈夫走得早,她一个人开个小建材店,起早贪黑把这两个孩子拉扯大。她以前是个脾气很大、什么事都要管的人。为了儿女,她什么苦都吃过。今天,她变成了儿女手里的皮球。“行了行了,别吵了。”陈建辉叹了一口气,“我想了个办法。郊区有一家康养中心,其实就是养老院。价格不贵。我们两人一人出一点钱,先交半年的费用。把妈送过去。有护工看着,我们也省心。”“养老院?妈那脾气能愿意去吗?”“由不得她不愿意。我们就骗她说,去那里做康复训练。等过阵子接她回来。”

第二天办理出院手续。陈建辉和陈建萍走进病房。两个人的脸上都堆着笑。“妈,今天感觉怎么样?”陈建辉走过去,帮林秀英拿起床头的水杯。“好多了。”林秀英看着儿子,声音很平静。“妈,是这样的。”陈建萍走过来,拉住林秀英的手,“医生说您这个病,后续的康复训练特别重要。我和哥打听了一下,郊区有个康养中心,那里的护工特别专业。我们想送您去那里住一段时间,把身体彻底养好。”陈建辉接着说:“妈,养老院挺好的,有专业护工。等我忙完这个项目就接你回家。您老房子那边没人照顾,我们实在不放心。”林秀英看着儿子躲闪的眼神,又看了看女儿假装关心的脸。她没有吵闹,也没有像以前那样骂人。她轻轻点了点头:“行,我听你们的。”兄妹俩对看了一眼,都偷偷松了一口气。他们觉得老太太这次生病后,脾气变好了,人也变傻了。

下午,一辆出租车把林秀英拉到了郊区的“福山养老院”。这里离市区有四十多公里。院子很大,但是显得很荒凉。房间里有两张床,墙壁有点发黄。护工小刘帮林秀英把行李放好。陈建辉去交了半年的费用。“妈,您先住着。想吃什么就跟护工说。我们周末就来看您。”陈建辉说完,看了看手表。“妈,我店里还有事,先走了啊。您好好休息。”陈建萍也赶紧拿起包。林秀英坐在床边,看着他们急匆匆离开的背影。门关上了。房间里非常安静。林秀英没有哭。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的一棵枯树。

头三个月,陈建辉和陈建萍每个月还会来一次。每次来都提着一袋便宜的水果,坐不到半个小时就走。他们一直在看手机,回信息。“妈,最近公司太忙了。”陈建辉总是这么说。“妈,浩浩报了三个补习班,我周末根本跑不开。”陈建萍的借口也总是这些。

02半年过去了。半年的费用用完了。陈建辉给养老院转了账,但是人没有来。一年过去了。林秀英主动给儿子打电话。“喂,建辉啊,你这个周末……”“妈,我在开会,大老板在讲话,回头给您打过去啊。”电话直接挂断了。林秀英又给女儿打电话。“建萍啊,天冷了,你……”“哎呀妈,我在陪浩浩上补习班呢,老师不让接电话。先这样啊。”林秀英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逢年过节的时候,家庭微信群里,陈建辉会发一个两百块钱的红包,写着“祝老妈节日快乐”。陈建萍会在下面跟着发一个表情包。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消息。林秀英没有领那个红包。她彻底明白了。她被遗弃了。这是一种用“爱”和“忙碌”包装起来的遗弃。

林秀英隔壁床住着一个姓王的奶奶。王奶奶八十岁了,天天念叨着儿子下周会来看她。她每天都让护工帮她梳头,换上干净的衣服,坐在轮椅上等。等了一年,儿子一次都没有来。上个月的一天夜里,王奶奶突然不行了。呼吸急促,脸憋得通红。护工小刘急忙打急救电话,又给王奶奶的儿子打电话。“喂,是王奶奶的家属吗?老人快不行了,您赶紧来一趟医院吧。”小刘急得大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现在半夜两点,我明天还要出差。你们先送医院抢救吧,要交钱明天再说。”那天晚上,王奶奶在救护车上咽了气。直到死,她都没有闭上眼睛。林秀英站在病房门口,看着王奶奶空荡荡的床铺。第二天,王奶奶的儿子来了,没有哭,只是跟院长核对剩下的住宿费能不能退。林秀英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陈建辉和陈建萍。她觉得非常恶心。她走回自己的床边,坐下来。她拿起手机,把儿子和女儿的电话号码,从“紧急联系人”里删除了。她对自己说:“林秀英,你不能就这么等死。”

从那天起,林秀英变了。她不再坐在窗前发呆。她每天早上六点准时起床,去院子里做操。护工小刘觉得很奇怪。她走过去问:“林奶奶,您今天心情不错啊?”林秀英笑了笑,一边做扩胸运动一边说:“身体是自己的,得练好。小刘,以后每天下午陪我多走两圈。”“好嘞。”小刘高兴地答应了。她觉得林老太是个好对付的老人,不吵不闹,现在还主动锻炼身体。

三个月后,林秀英的身体完全恢复了。她走路不需要拐杖,脑子也比以前更清楚。有一天下午,林秀英去养老院的财务室交下个月的饭费。她用的是自己的工资卡。每个月她的退休金都会打到这张卡上。财务小李刷了一下卡,皱起眉头:“林奶奶,您这张卡状态不对啊。显示被挂失了。”林秀英心里一惊。她的手握紧了拐杖。她问:“挂失?我一直在用啊。你能查到是什么时候挂失的吗?”小李查了一下系统,说:“大概是上周二。系统显示有人去银行柜台试过挂失,但是因为没有您的身份证原件,挂失没有成功,只是把卡锁定了。您得自己拿身份证去银行解锁。”林秀英点点头,说:“知道了,谢谢你。”她慢慢走回房间。上周二。她清楚地记得,上周一陈建辉给她打过一个电话,破天荒地跟她聊了十分钟。陈建辉在电话里问了她身份证放在哪里,还问了她工资卡密码是不是没换。林秀英坐在床上,手心里出了汗。儿子想动她的工资卡。儿子以为她关在养老院里,什么都不知道,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她的钱转走。愤怒像火一样在林秀英的心里烧起来。这把火烧光了她对儿女最后的一点希望。剩下的,只有冰冷的决心。

第二天上午,林秀英换上了一套干净的灰色套装。她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她找到护工小刘。“小刘,我今天觉得胸口有点闷。我想去市里的中心医院复查一下。”林秀英捂着胸口说。小刘有点紧张:“那我给您儿子打电话,让他陪您去。”“不用打。”林秀英拦住她,“他在上班,很忙的。我自己打车去就行。我认识路。你帮我叫个车。”小刘想了想,林老太平时身体很好,脑子也清楚,就帮她叫了一辆出租车。林秀英坐上出租车。她对司机说:“师傅,不去医院。去市中心的建国路,长城律师事务所。”

一个小时后,林秀英坐在了周律师的办公室里。周律师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戴着眼镜,看起来很精明。“林女士,您好。请问您需要什么法律服务?”周律师倒了一杯水放在林秀英面前。林秀英没有喝水。她坐得很直。她从包里拿出一本房产证,几张银行卡,还有一本存折。全部放在桌子上。“周律师,我要卖房子。我要处理我名下所有的财产。”林秀英的声音很稳。周律师看了一眼房产证。那是市中心一套八十平米的老房子。虽然旧,但是带有重点小学的学区名额,非常值钱。“林女士,您这个年纪处理这么大的资产,您的子女知道吗?按照常规,我们建议您和子女商量一下。”周律师谨慎地说。“他们不知道。我也不想让他们知道。”林秀英盯着周律师的眼睛,“这套房子是我的名字。这些钱是我自己赚的。我完全清醒。如果你觉得不放心,我可以现在就去医院做精神鉴定。”周律师看着眼前这个老太太。她的眼神很锐利,说话很有条理,完全不像一个糊涂的老人。“林女士,只要您神智清醒,并且是财产的唯一所有人,您当然有权利自由处置。我只是提醒您一下风险。”周律师翻开笔记本,“您想怎么处理?”林秀英深吸了一口气。她说:“第一,用最快的速度把这套房子卖掉。价格比市场价低一点没关系,必须全款,必须快。买家不能声张。第二,帮我把存折里的钱,还有股票账户里的钱,全部拿出来。第三,帮我联系一家可靠的海外银行,帮我开一个私人账户。把所有变现的钱,都转到那个账户里。”周律师停下笔,惊讶地看着林秀英:“林女士,您这是要……”“我要把我的钱带走。一分钱都不留给他们。”林秀英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就像在说今天晚上吃什么菜一样。“明白了。”周律师点点头,“这个委托我们可以接。但是操作起来需要时间,而且需要您本人出面签字。”“我可以配合。每个星期二,我会找借口出来一趟。所有的文件你准备好。”林秀英站起来,把东西收回包里,“周律师,这件事情必须绝对保密。”“您放心,这是我们的职业道德。”

从那天起,林秀英开始了她隐秘的倒计时。这是一场双线进行的生活。在明线上,林秀英依然是福山养老院里那个安静听话的林奶奶。陈建辉偶尔会想起来,给养老院打个电话。“喂,小刘啊,我妈最近怎么样?”护工小刘在电话里说:“挺好的。林奶奶每天准时吃饭,下午在院子里晒太阳,不吵不闹。就是不太爱说话。”陈建辉很满意:“那就好,那就好。您多费心啊,我最近实在抽不开身。”挂了电话,陈建辉对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老婆说:“老太太在养老院挺安分的。估计脑子有点迟钝了。等明年浩浩上小学要报名了,我直接拿个印泥去,让她在房产过户书上按个手印就行。她肯定看不懂。”老婆翻了个白眼:“早点办好。市中心那个学区房,现在能卖四百多万呢。可不能让你那个妹妹分了去。”

陈建萍也给养老院打过电话。“小刘,我妈最近身体没大毛病吧?”“没有,林奶奶身体硬朗着呢。”陈建萍挂了电话,看着满桌子的催款单,咬了咬牙。她上个月投资一个奶茶店,又被骗了,现在网贷欠了十几万。“老太太手里肯定还有个几十万的棺材本。等下个月催收的急了,我去养老院哭一顿,怎么也得把她的钱拿出来救急。”

在暗线上,林秀英的动作快得惊人。第二年的春天。周律师通过熟人关系,找到了一个急需学区房的买家。买家愿意一次性支付四百二十万全款,条件是价格比市场价低三十万。林秀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星期二的下午,她借口去市里买换季的衣服,来到房产交易中心。她戴着老花镜,看清了合同上的每一个字,然后在卖方那一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下了红色的指印。看着四百二十万打入了自己的新账户。林秀英没有激动。她马上让周律师带她去了银行。她把自己戴了三十年的金项链、金手镯全部卖给了金店,换了六万块钱。她把股票账户清空,又拿出了十几万。她把所有的钱,一共四百四十多万,全部通过周律师安排的渠道,汇入了她新开的私人账户。那张卡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密码。接着,她去出入境管理处,重新办理了护照。她去照相馆拍了新的证件照。照片上的老太太,头发烫成了微卷,涂了淡淡的口红,眼睛里闪烁着光芒。回到养老院,林秀英买了一本很厚的笔记本。每天晚上,当护工查房离开后,她就戴上老花镜,打开台灯。她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她不会上网查资料,她就去报刊亭买很多旅游杂志。她看着杂志上的照片:瑞士的雪山,冰岛的极光,巴黎的铁塔,还有南极的企鹅。“我辛苦了一辈子,伺候完老公,伺候儿子,伺候女儿。”林秀英用笔在南极的照片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圈,“剩下的日子,我要伺候我自己。”

时间过得很快。养老院的树叶黄了又绿,绿了又黄。林秀英在这里住满三年了。这三年里,陈建辉只来过两次。一次是过年,站了十分钟就走了。另一次是他换了新车,顺路开过来显摆一下,连门都没进,只是在院子里按了按喇叭,让林秀英出去看了一眼。陈建萍来过三次,每次都是来借钱。“妈,我这次真的是好项目。你再借我五万,等我赚钱了连本带利还你。”陈建萍坐在林秀英的床边,抓着她的手摇晃。林秀英看着女儿,面无表情地说:“我没有钱。我的退休金都交养老院了。”“你怎么可能没钱?你以前开店肯定攒了钱!”陈建萍急了,声音变大。林秀英甩开她的手,指着门外说:“出去。我累了要睡觉。”陈建萍气得跺脚:“你真是个铁公鸡!越老越抠门!”她骂骂咧咧地走了,走的时候连门都没给林秀英带上。林秀英走过去,自己把门关好,反锁。她走到床铺下面,拉出自己的行李箱。里面没有衣服,只有一堆旅游杂志、一本记满攻略的笔记本、一本护照,还有几张刚办下来的签证。周律师办事很牢靠。他不仅帮林秀英处理了所有的财产,还帮她联系了一家专门做高端定制旅游的旅行社。因为林秀英年纪大,旅行社要求必须有随行医生,所以价格极其昂贵。可是林秀英根本不在乎钱。她现在手里有四百多万的现金。“林女士,您的欧洲多国签证都已经办下来了。”周律师在上个月的电话里说,“旅行社那边的行程也敲定了。第一站是瑞士。机票定在下个月的十五号。”林秀英在电话里回答:“好。辛苦你了。尾款我已经打给你了。”挂了电话,林秀英看了一眼日历。今天是十号。还有五天。

这五天里,林秀英像平常一样吃饭、散步。没有人看出她有任何异常。十四号的晚上。林秀英把护工小刘叫到房间里。“小刘啊,这三年多亏你照顾我。”林秀英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包,塞给小刘。小刘吓了一跳,赶紧推辞:“林奶奶,您这是干什么?我们有规定不能收红包的。”林秀英硬塞到她手里,笑着说:“拿着。这是奶奶的一点心意。明天我就要退院了。”“退院?”小刘愣住了,“您儿子要来接您回家了?”林秀英摇摇头:“不是。是我自己要走。明天早上你帮我办一下手续。剩下的押金,就不要了。”小刘还想问什么,但是看到林秀英坚定的眼神,只好点点头收下了红包。

十五号的早晨,天刚蒙蒙亮。林秀英穿上一件新买的红色风衣。这件衣服很贵,是她以前绝对不舍得买的。她拉着那个黑色的小行李箱,走到养老院的大门口。院长和小刘站在门口送她。院长手里拿着几张需要签字的退院文件。林秀英拿过笔,刷刷地签下自己的名字。“林老太,您这一走,您儿子女儿知道吗?要不要我给他们打个电话?”院长有些担忧地问。“不用打。”林秀英把文件递给院长,“我已经跟他们说过了。”这是林秀英说的唯一一句谎话。一辆黑色的专车停在养老院门口。这是旅行社安排的送机服务。司机下车,帮林秀英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然后恭敬地打开车门。林秀英没有回头看养老院一眼。她坐进车里,关上车门。“师傅,去机场。”林秀英的声音清脆有力。车子发动了,沿着郊区的公路向市区开去。早晨的阳光透过车窗照在林秀英的脸上,她的嘴角露出了三年来的第一次真心的微笑。她感觉自己像一只在笼子里关了很久的鸟,终于要飞向天空了。

这个时候,在城市的另一端。大儿子陈建辉正坐在饭桌前吃早饭。他的老婆把一份文件拍在桌子上。“建辉,浩浩下周就要去学校做入学登记了。房产证必须得是浩浩的名字。你今天必须去养老院,把那个老太婆的手印给我按回来。”老婆的语气不容置疑。陈建辉咬了一口油条,含糊不清地说:“行行行,我今天请个假。拿个印泥去。老太太现在估计话都说不清楚了,随便哄两句就行。”“你办事利索点。要是学区房的事情黄了,我跟你没完!”陈建辉赶紧点头。他心里算盘打得很精。房子过户过来,他就是名正言顺的房主。老太太就在养老院里待到死算了。

小女儿陈建萍正躲在出租屋里不敢出门。她的手机一直在震动,都是催收公司打来的电话。“陈建萍,你今天再不还钱,我们就去你家找你!”短信上写着恶狠狠的话。陈建萍抓着头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行,我必须去找老太太。她那个破房子值那么多钱,随便拿出一二十万给我怎么了?我是她亲女儿!今天我就去养老院一哭二闹三上吊,不给钱我就不走!”她随便套了一件衣服,抓起包就往外跑。

这两兄妹,带着各自的算计和贪婪,在同一天,踏上了寻找母亲的路。他们根本不知道,他们即将面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惊天大雷。

上午十点,陈建辉带着一个开锁匠,来到了市中心老房子的门前。他心里盘算得很清楚。

老太太的房产证一直锁在卧室的旧木柜里。他今天要先把房产证翻出来,然后再去养老院找老太太按手印。

“师傅,把这门给我撬开。我是这家的儿子,钥匙丢了。”陈建辉指着防盗门说。

开锁匠拿出工具,刚鼓捣了两下,“咔哒”一声,门从里面被人打开了。

一个光着膀子、满脸横肉的壮汉站在门里,皱着眉头看着他们:“你们干什么的?光天化日撬我家的门?”

陈建辉愣住了。他看了看门牌号,又看了看壮汉,大声说:“什么你家?这是我妈的房子!你谁啊你?你怎么在我妈家里?”

壮汉冷笑了一声,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陈建辉:“你妈的房子?你脑子有病吧!这房子我一年半以前就买下来了。全款买的!我们一家三口都住了一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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