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只要你在大理经常航拍,肯定会发现这座城市有种特别的风景,那就是“人造丁达尔”,以我之亲身亲历和观察,每当苍山顶的晨光刚刚染上淡淡的金色,古城和村庄还在薄雾中沉睡时,便常有早起的白族老人推开木门,开始一天中的第一个仪式——烧松针。而这也是我最终选择在下关旅居的原因之一,呵呵,如果长住在大理古城周边,清晨叫醒你的极可能不是闹钟,而是空气中那一缕缕似有若无的松木“清香”(个人不是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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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了解,由于松树四季常青,在白族文化中象征着生命的坚韧与长寿,所以白族人大多爱松,近乎是一种信仰。松针的“针”字在白族话里与“清”谐音,又寓意着清吉平安。而松木与松针自古便深深嵌入了白族人生活的方方面面:过年时,家家户户在门口插上松枝、在地上铺满松针,这叫“松蓬”,为的是请祖先回家团聚,祈求新的一年“轻轻松松”;婚礼上要铺“松毛席”,新人坐在青翠的松针上,寓意生活长青、子孙满堂;就连端午时节,也会采来百年的老松针泡酒,据说那是道家仙方,能驱邪避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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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叹为观止的是,这烧松针原本也是一门很有讲究的手艺:经验丰富的长辈会从山上背回还挂着露珠的翠绿松针,将其放入特制的土陶火罐或火盆中。松针不可贪多,要蓬松地铺开,点火后不能用嘴去吹,要轻轻摇晃罐子,借助风的力道,让火苗温柔地舔舐着松针。而火候也至关重要,若烧得过旺,松针化为一缕黑烟,只剩下刺鼻的焦味;若烧得过弱,又逼不出那股子清冽的精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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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显而易见,随着时代进步社会发展,相关的程序和要求似乎已经被简化了很多,比如古城一带的每个村子,在街头巷尾几乎都能看到专门用来烧香的砖炉,像我在清晨时分赶去拍照的时候,就经常会在村子里遇见老妪们捧着松枝忙碌其前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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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阅相关资料,原来在鹤庆、洱源等地,这烧松针的余烬竟然还别有妙用。主妇们会将尚有余温的松针灰烬拢入铁罐,冲入滚水,架在火塘上煮沸,便成了当地古老的“百抖茶”或“早油茶”。在他们看来,松针的清正之气能驱散晨起的倦怠,疏通经络,甚至有的老人坚信,长喝此茶,一年四季都不会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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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而言,下关及主城区附近的村庄就没有这种习俗,或者说已经被“淘汰”或“优化”?因为据我观察,这边城中村的民居门口,基本上都设置了专门用来插“高香”的口子,逢年过节照样也会烟雾缥缈,但跟古城景区那边相比,显然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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