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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史纪
编辑|议史纪
“143亿美元”,又一笔军火生意,以“专守防卫”自居几十年的日本,如今开始把主战舰艇整批卖到海外。
这不是普通的大项目,而是日本二战以后最大的一单武器出口,也是日本第一次把自家主战舰艇整批卖到海外。
为何澳大利亚会选择日本合作?日本野心当真压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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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纸合同签下
4月18日。这一天,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和澳大利亚副总理兼国防部长马尔斯,在墨尔本附近的日本海自“最上”级护卫舰“熊野”号上,正式签署了首批三艘舰艇的合同。
根据澳方和多家媒体的公开报道,这笔长期项目的总规模上限被定在约200亿澳元,也就是大约143亿美元,被日本媒体普遍视为“战后最大防务出口项目”。
早在去年,澳大利亚国防部完成了对海军水面舰队的评估,明确要为“通用护卫舰”搞一个新项目,替换老化的“安扎克”级,并加强在北方海域和关键航道的存在。
8月,堪培拉正式宣布,日本三菱重工的升级版“最上”(Mogami)级方案,在竞争中击败德国MEKO A-200,成为澳海军新一代通用护卫舰的首选型号,并提出总规模为11艘的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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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决定为后面的“大单”埋下伏笔。
按照澳方公开的信息,这批升级版“最上”级属于“General Purpose Frigate”,主要用途是加强海上巡逻、防空和反潜,是介于大型驱逐舰和轻型护卫舰之间的中型平台,定位清晰。
与此同时,澳政府在整体水面舰队上提出了更大的目标:在十年内显著增加水面作战舰艇数量,缓解高强度任务下的压力,并填补未来几年“战力真空期”。
此次签署的合同设计成“两段式”。
第一阶段由日本在本土造船厂建造三艘护卫舰,计划在2029年交付首舰,2030年前后形成初始战斗力。
第二阶段则是在西澳大利亚的亨德森造船厂继续建造后续舰只,日本负责转移关键工艺和部分系统集成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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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安排,对澳方来说,可以先“买成品”,解决近期能力缺口,再通过本地建造带动就业和产业链升级;对日本防务产业而言,则是第一次把完整的主战水面舰艇成体系地输出到盟国军队,用的是“先出口、再本地化”的模式。
这单军售之所以被反复强调“战后最大”,并不是靠媒体夸张,而是有现实基础。
日本自二战后长期维持对防务出口的严格限制,真正放松是在2014年前后,当时通过了新的“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开始允许在特定条件下向伙伴输出装备。
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出口主要集中在巡逻艇、雷达、零部件等“低敏感度”产品,虽然金额不小,却难称“重型武器出口大国”。
直到澳大利亚正式下单“最上”级,这才被外界普遍视为日本防务政策的一次重要突破:从“谨慎试水”迈向“整舰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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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澳大利亚这一侧,背景同样不简单。澳海军原本的主力结构是3艘“霍巴特”级驱逐舰加8艘“安扎克”级护卫舰,配合正在推进的9艘“亨特”级(英26型衍生)项目,预计长期维持“3+9”的12艘主力舰格局。
但随着对“亨特”级项目的审查不断深入,排水量增加、推进系统复杂度高、单价抬升等问题逐渐暴露,在澳国内引来不少质疑。
新政府上台后,希望在控制风险的前提下拉高数量,于是对方案进行了重排。
在新公布的水面舰队规划中,“亨特”级的采购数量被压缩,原本“一口气上9艘”的构想改成“少量但高能力”,更多的任务则交给“次主力舰艇”承担。
于是就有了这批11艘通用护卫舰,也就是现在的“最上”级改进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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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里可以看出,日本和澳大利亚的诉求有一个交集:东京希望把本国的军工能力往外推,堪培拉则急需一型成熟、能快速交付的中型护卫舰,填补即将出现的战力空档。
两者在时间点上几乎完美契合,这也是为什么决策推进速度很快。2025年确认型号、2026年正式签约、2029年交付首舰,放在大型水面舰艇项目里,这个节奏算是相当激进。
根据澳国防部公开数据,供澳海军使用的升级版“最上”级排水量大致在4500—6000吨级,按满载标准算比日本海自早期同型略大,但依然算紧凑型舰。
更关键的是,其32单元垂直发射系统被写进了官方资料,搭配中程防空导弹和反潜导弹,同时保留反舰导弹、5英寸主炮和近防系统,属于一艘“样样能干一点”的多用途平台。
舰艇之外的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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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到“最上”级本身,除了价格不菲,它和中国054A改进型之间的差异,也值得细看。
054A是中国近年来列装数量最多的主力护卫舰之一,经过多批次建造,已经形成稳定的生产线和维护体系,广泛参与远海护航、联合演训等任务。
从公开报道看,054A的设计思路很清楚:在可控成本下,保证足够的防空和反潜能力,配合大型驱逐舰和补给舰,构建稳定的远海编队结构。成熟度高、维护体系完整,是它的核心卖点。
“最上”级则完全是另一条路。它在设计阶段就把自动化、开放式系统架构放在重要位置,CIC作战中心高度集成,传感器、武器控制和信息处理实现深度融合。
这带来的直接结果,是可以用更少的人运行更多的系统,把人从重复劳动中解放出来。这一点对日本和澳大利亚这样的高人力成本国家极为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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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高度集成也有代价,那就是在舰体空间、设备冗余和传统“抗打击余量”上,需要做出取舍。
综合公开资料,“最上”级舰体紧凑,系统高度集中,一旦在高烈度环境下遭受损伤,对战斗力的影响可能会比更传统的冗余设计更敏感,这一点在技术评论界一直有讨论。
有公开分析估算,“最上”级单舰成本折算下来明显高于一般中型护卫舰水平,而澳方整体项目预算在200亿澳元规模,这意味着后续维护、升级、训练等全寿命周期的花费也相当可观。
这类高自动化、高信息化的舰艇,一旦软件和系统升级节奏被上游供应商牢牢掌握,下游用户在很多关键节点上往往缺乏自主空间,这也是为什么一些国家在引进高端平台时,会特别强调源代码和系统接口控制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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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大利亚这次的做法,是在亨德森造船厂引进建造工艺,让后续8艘在本地完成。表面看,本地就业和工业配套都能得到提升,但从澳国防部自己的表述来看,核心系统仍由日方主导。本地更多承担的是船体建造和部分集成工作。
这样的模式在短期内有助于快速提升造船能力,却也使得澳方在关键技术、自主升级等方面,对日本和相关供应链保持长期依赖。
历史上,澳大利亚在“阿德莱德”级、“霍巴特”级等项目上,都曾遇到过成本上升、工期推迟、技术消化不顺畅的问题,这次能否完全避免,还有待观察。
放回更大的安全环境中来看,日本这次出口“最上”级,对其防务政策是一个明显的向外迈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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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2014年放宽防务出口限制以来,日本一直希望通过装备合作提升与伙伴国的联系,包括潜艇、雷达、巡逻机等方案都曾对外推介,但真正实现整舰出口、金额达到十几亿美元级别的案例,直到这次才落地。
多家媒体和研究机构都把这笔交易称为“战后最大防务出口”,可见其象征意义。随着这条路走通,日本未来在东南亚、南亚等地区推广类似方案的意愿很可能会提升。
另一方面,这笔军售也加深了澳大利亚和日本海上力量之间的技术兼容程度。两国海军在多边演习中本就有不少协同,通过舰型统一、系统相近,可以在通信、后勤、战术协同等方面进一步减少磨合。
再加上美国海军的整体主导地位,可以预见,未来在印太海域的多国海上演练和行动中,澳日舰艇与美舰之间的信息共享和任务分工会更加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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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大利亚的水面舰队数量和质量同步提升,日本的海上自卫队继续保持现代化节奏,这些都是可以通过公开数据直接观察到的客观事实。
中国海军近年来同样在持续更新换代,从驱逐舰、护卫舰到综合保障舰,再到两栖平台,规模和现代化水平都有明显上升。
这种“你追我赶”的状态,本身就说明各国都在通过公开方式增强自身防卫能力。
回到这次交易本身,可以说,它对中国周边安全环境的影响是真实存在的,但并非“立刻改变一切”的那种冲击。
首舰要到2029年才交付,2030年前后才会真正形成战斗力,到那时中国海军的装备谱系也会继续向前发展。
参考资料:危险新动向,日本将向澳大利亚出口护卫舰,专家:本质是搞地区对抗
2026-04-20 06:41
环球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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