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人泰迪将被安乐,满眼泪水惹人怜悯,医生一句话点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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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爸,救命啊!好痛!球球咬我!”

随着五岁女儿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张强亲手将家里养了十年的泰迪犬送上了安乐死的手术台。

看着爱犬临终前满眼的不舍与泪水,他本以为这是畜生伤人后的忏悔与恐惧。

可当宠物医生撬开狗嘴,从里面夹出那样东西时,张强却双腿一软,瞬间崩溃了。

01

“王总,这份合同的报价咱们还能再商量,我这周末都在家加班改方案,一定让您满意。”

周末的下午,张强坐在书房的电脑前,正满脸堆笑地打着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客户的声音:“张强啊,你办事我放心,那你抓紧弄,弄好了发我。”

“好嘞王总,您费心,改天请您吃饭!”张强挂断电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揉了揉发酸的脖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客厅里传来动画片欢乐的音乐声,五岁的女儿张果果正坐在地毯上看电视。

阳台上,家里养了十年的泰迪犬“球球”正趴在垫子上晒太阳,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温馨。

张强刚准备坐下继续改方案,客厅里突然爆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



“啊——!爸爸!救命啊!”

张强手里的水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果果!怎么了!”张强像疯了一样冲出书房。

他跑进客厅,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头皮发麻,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往脑门上涌。

张果果跌坐在地毯上,右手死死捂着左边的胳膊,鲜血正顺着指缝大股大股地往下流。

原本干净的白色羊毛地毯上,已经被滴落的鲜血染红了一大片。

而在客厅角落的沙发后面,十岁的泰迪犬球球正缩在那里。

它浑身发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眼神惊恐,嘴边的毛发上还沾着刺眼的血迹。

“果果!我的天呐,你胳膊怎么了!”张强扑过去,一把抱住女儿。

张果果疼得浑身抽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脸惨白。

“爸爸……好痛……呜呜呜……球球咬我……球球突然咬我!”

张强猛地转过头,双眼通红地死死盯着角落里的球球。

“你个畜生!你敢咬我女儿!”张强顺手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作势就要砸过去。

球球吓得往后猛缩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但并没有躲开,只是用那种充满委屈的眼神看着张强。

“爸爸,别打它……我好疼,救救我……”张果果拉住张强的衣角,哭得快要晕厥过去。

张强看着女儿胳膊上血肉模糊的伤口,心疼得简直要滴血。

作为父亲的保护欲在这一刻彻底压倒了十年的养宠情分,他现在恨不得扒了那条狗的皮。

“果果不怕,爸爸现在就带你去医院!畜生,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张强一把抱起女儿,连鞋都顾不上换,直接冲出了家门。

02

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急救室外。

张强焦躁地在走廊里走来走去,双手沾满了女儿的鲜血,衣服上也蹭得到处都是。

他哆嗦着手掏出手机,拨通了妻子刘芳的电话。

“老婆,你快来市医院急诊!果果被狗咬了!”张强对着电话大吼道。

电话那头传来刘芳惊慌失措的声音:“什么?被狗咬了?被哪里的野狗咬了?伤得重不重啊!”

“不是野狗!是咱们家那只畜生!是球球咬的!”张强咬牙切齿地对着手机吼道。

“不可能!球球养了十年了,它连牙都没呲过,怎么可能咬果果!”刘芳的声音立刻拔高了八度。

张强气得狠狠一拳砸在墙上,眼珠子布满血丝。

“我亲眼看着果果胳膊上全是血!球球嘴上也全是血!你还向着那条狗说话?你赶紧给我滚过来!”

半个小时后,刘芳头发凌乱地冲进了急诊走廊。

“张强!果果呢?医生怎么说?”刘芳一把抓住张强的胳膊,急得直掉眼泪。

刚好急诊室的门开了,医生拿着单子走了出来。

“谁是张果果的家属?”医生大声问道。

“我是!大夫,我是她爸爸,孩子怎么样了?”张强赶紧迎了上去。

医生皱着眉头,把手里的单子递给张强。

“伤口很深,流了不少血,已经做了清创缝合处理。等会儿去交费,立刻打狂犬疫苗和免疫球蛋白。”

刘芳听到要缝针,吓得双腿一软,靠在了墙上。

“大夫,会留疤吗?我女儿才五岁啊!”刘芳哭着问道。

医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这么深的伤口,肯定会留疤的。你们家长是怎么看护的?怎么能让家里养的狗把孩子咬成这样!”

医生的话像针一样扎在张强的心里,他心里的怒火更加旺盛了。

“老婆,你听见了吗?缝针了!留疤了!”张强猛地转头瞪着刘芳。

“那畜生今天能咬胳膊,明天就能咬脖子!我今天非宰了它不可!”张强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刘芳抹了一把眼泪,死死拉住张强的袖子。

“张强你别冲动!球球平时那么乖,是不是果果弄疼它了?狗急了才会咬人啊!”

“放屁!”张强大吼一声,一把甩开刘芳的手。

走廊里的护士和病人家属纷纷侧目,张强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的凶狠却丝毫不减。

“果果才五岁,她能有多大劲弄疼它?就算弄疼了,它就能下这么狠的死口吗!”

张强指着急诊室的门,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

“这狗留不得了。等果果打完针回家,我立刻把它送去宠物医院,安乐死!”

03

深夜,张强抱着已经睡着的张果果,轻轻把她放在了卧室的床上。

小丫头的胳膊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睡梦中还时不时地抽搐一下,嘴里嘟囔着“好痛”。

张强心疼地给女儿盖好被子,转身走出了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客厅里,刘芳正坐在沙发上默默流泪。

角落的狗笼里,球球蜷缩成一团,看到张强出来,它吓得往笼子深处缩了缩,眼神极其可怜。

张强冷着脸走过去,一脚踹在狗笼子上,发出“咣当”一声巨响。

“畜生!你还敢躲!”张强指着狗笼大骂。

球球发出细碎的呜咽声,把头深深地埋在两只前爪下面,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张强,你干什么!你非要把全家都闹得鸡犬不宁吗!”刘芳冲过来,一把推开张强,护在狗笼前面。

张强冷笑一声,指着刘芳的鼻子。

“我闹?是你女儿被它咬了!你到底分不分得清谁是亲生的?”

刘芳红着眼睛,仰着头看着张强,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我怎么分不清?果果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能不心疼吗?可是球球呢?它来我们家十年了!”

刘芳指着角落里的狗粮盆和玩具,声音嘶哑。

“我们刚结婚那会儿,穷得连暖气都交不起,是球球每天晚上趴在被窝里给我们暖脚!”

“果果还没出生的时候,球球就是我们的长子!它陪了我们整整八年的二人世界啊!”

张强听着这些话,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被冷硬取代。

“那是以前!现在它咬人了,它尝过人血了!这就叫隐患!”

刘芳死死抓着张强的胳膊,几乎是在哀求。

“张强,就算它做错了,咱们把它送回老家好不好?让我妈在农村养着它,给它一口饭吃就行,别杀它好吗?”

张强猛地甩开刘芳的手,斩钉截铁地拒绝了。

“不行!送回老家?万一它发疯咬了你妈呢?万一咬了村里的孩子呢?这个责任谁来负!”

“张强!你不能这么绝情!”刘芳绝望地大哭起来。

“果果刚学会走路的时候,差点从茶几上摔下来,是球球垫在下面给她当了肉垫!它连腿都崴了,这些你都忘了吗!”

张强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我没忘!但我更没忘今天果果胳膊上那一大滩血!”

张强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语气变得冰冷而坚定。

“刘芳,我是一个父亲。我绝不允许任何可能威胁到我女儿生命的东西留在家里。”

“明天一早,我就带它去安乐死。这件事没得商量。”

说完,张强转身走进了主卧,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04

凌晨两点,张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就是女儿鲜血淋漓的手臂,和球球那充满惊恐的眼神。

他烦躁地坐起身,拿起床头的半包烟,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准备去阳台抽根烟。

刚走到走廊,张强就愣住了。

在张果果的儿童房门外,球球正静静地趴在地板上。

它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笼子里跑出来了,没有捣乱,也没有乱叫,就这样安静地守护在小主人的房门外。

借着月光,张强看到了球球的眼睛。

那是一双充满疲惫、委屈,却又带着某种奇怪释然的眼睛。

它看到张强走过来,没有像往常一样摇着尾巴扑上去迎接,也没有像白天那样惊恐地躲避。

它只是静静地看着张强,然后把下巴轻轻搁在了地板上,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叹息。

张强拿着烟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你是不是也知道自己犯了大错,在这里赎罪?”张强压低声音,对着球球喃喃自语。

球球没有动,只是定定地看着他,眼底仿佛闪烁着泪光。

张强别过头,不去看它的眼睛,大步走到阳台,点燃了香烟。

尼古丁的味道冲进肺里,让他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十年的感情,我难道就不心痛吗?”张强看着窗外的夜色,在心里反复问自己。

“可是果果才五岁。作为一个父亲,我必须做出选择。哪怕背上绝情的骂名,我也要保护我的女儿。”

张强把烟头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心里的最后一点犹豫也被彻底掐断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张强轻手轻脚地起床,没有吵醒还在熟睡的刘芳和果果。

他走到客厅,拿出了那个平时带球球出去洗澡用的航空箱。

“球球,过来。”张强冷冷地喊了一声。

球球乖巧地从果果的房门口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张强面前。

它没有任何反抗,也没有叫唤,非常顺从地钻进了那个逼仄的航空箱里。

张强锁好箱门,提着航空箱走出了家门。



清晨的街道上有些冷清,张强把航空箱放在副驾驶上,发动了汽车。

一路上,车厢里安静得可怕。

球球隔着航空箱的铁网,一直静静地看着开车的张强。

“别怪我狠心,下辈子投胎,别再咬人了。”张强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咬着牙说道。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市南区的一家连锁宠物医院门口。

05

“张先生?这么早带球球来看病啊?”

刚开门的宠物医院里,相熟的王医生正在整理药柜,看到张强提着航空箱进来,笑着打了个招呼。

张强把航空箱放在手术台上,脸色铁青。

“王医生,我不看病。我来给它做安乐死。”

王医生手里拿着的药瓶差点掉在地上,他满脸震惊地走过来。

“安乐死?张先生你没开玩笑吧!球球虽然十岁了,但身体一直很硬朗,连个小毛病都没有,好端端的干嘛要安乐死!”

张强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没有任何波澜。

“它昨天把我家女儿的手臂咬烂了,缝了七针。这种咬过人的狗,我留不得。”

王医生愣住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航空箱里安静的球球。

“不可能啊!球球是我看着长大的,这狗脾气好得出了名,平时打针连哼都不哼一声,怎么会咬你女儿?”

“我亲眼所见,难道还有假吗!”张强不耐烦地拍了拍桌子。

“王医生,我是来花钱办事的,不是来听你讲道理的。你到底能不能做?不能做我换一家!”

王医生看着张强通红的眼睛和坚决的态度,知道劝不动了。

他叹了一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协议书,递给张强。

“既然你决定了,那就签字吧。”

张强拿起笔,手有些发抖,但还是在落款处重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王医生打开航空箱,将球球抱上了冰冷的不锈钢手术台。

球球全程异常乖巧,它没有挣扎,也没有试图逃跑。

它只是乖乖地趴在那里,任由王医生剃掉它前腿上的毛,寻找着静脉血管。

“准备注射了。这药打进去,它十秒钟内就会心脏骤停,没有任何痛苦。”王医生拿着针管,最后看了张强一眼。

“打吧。”张强转过头,不敢看手术台。

随着针管里的液体被缓缓推入球球的血管。

球球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它的目光越过王医生,死死地盯着站在不远处的张强。

张强感受到它的目光,忍不住转过了头。

就在一人一狗视线交汇的瞬间,张强清晰地看到,球球的眼角滑落了一大滴晶莹的泪水。

那眼神里没有怨恨,没有恐惧,反而有一种深深的疲倦和无声的告别。

两秒钟后,球球的脑袋重重地磕在了手术台上,彻底停止了呼吸。

“它走了。”王医生拔出针管,声音有些沙哑。



张强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一把大锤狠狠砸了一下,眼泪瞬间决堤。

他靠在墙上,双手捂着脸,无声地痛哭起来。

“我做了正确的决定……我保护了我的女儿……我没错!”张强在心里拼命地给自己洗脑。

王医生叹了口气,戴上医用手套,准备做最后的遗体清理。

他拿过湿巾,轻轻擦拭着球球嘴边凝固的血迹。

可就在他扒开球球嘴唇的那一瞬间,王医生突然愣住了。

他凑近看了看,脸色猛地大变,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等等……这是什么?”

王医生一把扔掉湿巾,转身从手术盘里拿起一把医用镊子,用力撬开了球球已经有些僵硬的嘴巴。

他用镊子探进球球的口腔深处,小心翼翼地夹住了什么东西,然后用力往外一扯。

当那个沾满鲜血的东西被夹出来,暴露在无影灯下的那一刻。

王医生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抬起头,冲着还在墙角痛哭的张强大吼了一声。

“张强!你过来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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