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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兰离家五六天后,富贵终于回了家。推开门,屋里空荡荡的——秀兰和拴柱都不见踪影。他慌了神,在村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却连半个人影都没找着。
向邻居打听时,大家七嘴八舌地数落起他:"你整天游手好闲,就知道赌钱!秀兰气不过,带着拴柱走了!"
富贵心里咯噔一下:秀兰走了,家里连个做饭的人都没有,更别提那些找上门来讨债的人了。他越想越慌,忽然想起邻村的老赖,或许能找他合计合计,想想办法。
富贵寻到老赖,老赖凑到他耳边低语,道出一个法子。话音未落,老赖便提高声调道:“这法子成不成,全看你有没有这魄力!”
事已至此,富贵再无他法,唯有一搏。他猛地一拍大腿,沉声道:“中!就这么办!”
随后,二人就实施细节仔细商议起来。
暮色四合,夜幕渐沉。富贵与老赖步入一家饭馆,点了一瓶白酒、四样小菜,二人对酌慢饮。酒酣饭饱已是十点多,他们又耐着性子等了三个钟头,直到凌晨一点,才开始行动。
老赖拨通电话叫了辆车,二人上车后直奔目的地。
约莫半个时辰,车停在了一片僻静处。
老赖与富贵神色紧绷,立刻忙活起来:富贵轻手推开牛圈门,老赖则牵着牛逐一往车上装载。
不过片刻,十几头牛便悉数装车完毕,司机随即按照富贵的指示,驾车驶离了现场。
凌晨三点,王老汉被尿意憋醒,揉着惺忪睡眼摸到手机,习惯性点开了牛圈的实时监控——这是他近十年养牛生涯落下的习惯,总怕夜里出什么差池。
屏幕亮起的瞬间,他的困意瞬间消散:原本紧闭的牛圈铁门竟像一张咧开的嘴,黑洞洞地敞开着,围栏内空荡荡的,十几头膘肥体壮的西门塔尔牛早已不见踪影。
“完了!牛丢了!”王老汉浑身一哆嗦,手机“啪”地砸在炕沿上,他连鞋都顾不上穿,赤着脚冲进寒风刺骨的院子,趴在牛圈围栏上失声痛哭。
片刻后,他猛地抹了把脸,抓起外套就往村头的派出所跑,边跑边拨通了报警电话:“警察同志!我家十几头牛全丢了!就在刚才监控里还在,现在全没了!”
接到报警后,派出所民警立即启动应急预案。一辆警车呼啸着驶出大院,红蓝警灯在夜色中格外醒目,沿着王老汉指引的村西土路疾驰而去。
雪亮的车灯刺破浓稠的黑暗,警笛的轰鸣打破了村庄的寂静。根据王老汉回忆的“凌晨两点左右最后见到牛”的线索,民警们朝着邻村方向火速追赶。
十几分钟后,警车追上了偷牛的货车。牛主人王老汉一眼便认出了车厢里的十几头牛——正是自家失踪的西门塔尔牛,他激动得声音发颤:“就是它们!这就是我家的牛!”
就在此时,货车驾驶座和副驾驶座的车门突然被猛地推开,两个身影连滚带爬地跳下车,正是嫌疑人“富贵”和“老赖”。他们深知罪行败露,拔腿就往田埂深处狂奔,企图利用夜色逃脱。
说时迟那时快,带队民警立即拔出手枪,子弹上膛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他厉声喝道:“不许跑!再跑我就开枪了!”
这声断喝如平地惊雷,让亡命奔逃的两人瞬间僵住——他们清楚,民警手中的枪绝非摆设。
趁此间隙,两名民警迅速上前,冰凉的手铐“咔嗒”一声锁上了两人的手腕。牛主人颤抖着手抚摸着自家牛的脊背,确认每一头都完好无损后,便联系货车将牛群送回养殖场。
随后,富贵和老赖被押上警车,警灯再次亮起,驶向派出所。在审讯室里,面对牛主人的辨认笔录、货车GPS轨迹等铁证,两人面如死灰,再也无法狡辩,只得如实供述了深夜潜入养殖场偷牛的全部经过。
最终,法院审理认为,二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依法判处富贵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三万元;老赖因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两万元。两人均未在法定期限内上诉,判决生效后被立即送往监狱服刑,为自己的贪婪付出了沉重代价。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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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张结实,八十岁老翁,洛宁县上戈镇池洼村人,高中文化程度,喜爱文学,一生躬耕于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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