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记后丈夫才说新房在他父母名下,我们得每月交10000房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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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领完证的那个傍晚,沈屿把红本本收进挎包,忽然拉住顾晏的手说:"有件事得告诉你。新房产权证上写的是我爸妈名字,我们每月得交一万房租,就当是给二老养老了。"

他顿了顿,补了句:"当然,这钱从咱们共同账户出。"

顾晏盯着婚纱摄影店玻璃门上模糊的倒影,那上面两个穿白衬衫的人挨得很近,像任何一对寻常的新婚夫妻。

顾晏说:"行啊。那房子你们自己住吧,我先回我自己的房子了。"

沈屿愣住的样子有点滑稽,张着嘴,像条忘了怎么呼吸的鱼。



01

顾晏今年三十二岁,在一家建筑设计院做主任设计师。

她不是那种会在朋友圈晒恩爱的女人,也不是那种逢年过节被催婚催到崩溃的类型。她妈走得早,她爸顾建国一个人把她带大,父女两个相依为命,从没在她耳边念叨过"女人三十岁之前不嫁就贬值"这种话。

她有自己的两居室,在城西,九十平,贷款还了一半,每个月还款四千出头。房子不大,但阳台朝南,下午三点钟的光能铺满整张书桌。

她原本过得挺好。

沈屿是她三十岁那年认识的。两个人在一个旧改项目上对接,他是甲方的工程负责人,她是乙方的设计负责人。第一次开会,他迟到了二十分钟,进门先道歉,说堵车,说得很诚恳,眼神直接。顾晏当时没多想,只是在会后跟同事说了一句:"这个甲方还行,好说话。"

后来项目周期拉长,两个人见面的次数多了。

沈屿这个人,话不多,但开口必有用。他不会说那些叫人起鸡皮疙瘩的甜言蜜语,但他记性好,顾晏随口提过一次喜欢喝不加糖的美式,他往后每次约见面,带来的那杯都不加糖。

顾晏是被这种细节打动的。

认识满一年,沈屿约她吃饭,饭桌上说想跟她处对象。顾晏问他:"你为什么想跟我处?"他想了大概五秒,说:"因为你不麻烦。"

这个回答很奇怪,但顾晏听进去了。

她也觉得他不麻烦。

两个人就这么开始了。

热恋那半年,沈屿带顾晏去过不少地方。不是那种精心策划的浪漫行程,就是随口说走就走,周末开车出城,找个没什么人的地方吃饭,傍晚再开回来。顾晏记得有一次在郊外的一家小馆子,烤鱼端上来的时候锅底还滋滋作响,沈屿给她夹了一筷子,说:"小心刺。"

就是这种细微的照顾,不声张,不表演,顾晏觉得踏实。

她爸顾建国见过沈屿两次,第一次是顾晏带他回家吃饭,顾建国做了四个菜,饭桌上沈屿话不多,但该说的都说了,顾建国事后只说了一句:"这个人靠谱。"

顾晏笑着说:"我知道。"

02

谈恋爱的两年,顾晏跟沈屿之间没出过什么大的矛盾。

他们各住各的,周末见面,工作日各忙各的。沈屿偶尔会来顾晏的房子蹭饭,坐在她的阳台上看书,不说话也不觉得尴尬。顾晏的同事见过他一次,事后跟顾晏说:"这个男的,稳。"

顾晏点头,她也这么觉得。

沈屿家里的情况,顾晏不是不清楚。他父母住在城东,老两口退休,爸爸沈国梁以前在国企,妈妈白淑芬做过多年居委会主任,是个很有主意的女人。

顾晏第一次上门,白淑芬把她从头看到脚,然后笑着说:"听沈屿说你在设计院上班,不错,稳定。"

那顿饭白淑芬做了六个菜,摆盘很讲究,一看就是提前准备过的。沈国梁坐在餐桌主位,话不多,偶尔点头,像是白淑芬说什么他就配合什么。

饭桌上,白淑芬问了顾晏三个问题。

第一个:"你爸妈那边,家里还有什么人?"

顾晏说:"就我爸,我妈走得早。"

白淑芬点头,没再追问,转而说:"那你爸一个人,也不容易。"

语气听起来是在感慨,但顾晏总觉得这句话后面还有什么没说出来。

第二个问题接得很快:"你们设计院,效益怎么样,工作稳不稳定?"

顾晏说:"还行,我现在是主任设计师,收入稳定。"

白淑芬又点了点头,嘴角带着笑,说:"稳定好,稳定好。"

第三个问题是在饭快吃完的时候问的,白淑芬放下筷子,很随意地说:"你平时有没有理财的习惯?存款这些,都怎么打算的?"

顾晏说有,每个月定投一部分,剩下的存着还房贷。

白淑芬笑了笑,说:"年轻人有规划,好。"然后转头给沈屿夹了块鱼,没再说这个话题。

那顿饭就这么过去了。顾晏坐在回家的地铁上,脑子里转了一圈,白淑芬的三个问题像是在做一份摸底调查,但她说不清楚在调查什么,最后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干脆放下了。

沈屿发来一条消息:"我妈说你挺好的。"

顾晏回了个嗯。

03

求婚是去年冬天的事。

沈屿没搞什么大阵仗,就在顾晏家的阳台上,两个人喝茶,他忽然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戒指盒,放到她面前,说:"嫁给我吧。"

顾晏拿起来看了看,是她之前在杂志上随手指过的款式,素圈,窄边,不张扬。

她说:"你记性真好。"

沈屿说:"你答应不答应?"

顾晏把戒指套上去,说:"答应。"

订婚之后,双方家长见了一次面。白淑芬和沈国梁一起来的,顾晏她爸顾建国在家里摆了一桌,亲自下厨。两家人坐下来,气氛还算融洽。

饭吃到一半,白淑芬提起了新房的事。

"婚房我们这边已经在看了,"白淑芬说,"城东新开了个楼盘,云樾城,位置好,学区也不错,我跟沈屿他爸去看过,三居室,采光很好。"

顾晏说:"那挺好的。"

白淑芬笑了笑,说:"我们老两口出首付,小两口每个月还贷款就行了,也不会太多,大概七八千一个月吧。"

顾晏当时觉得这个安排没什么问题,公婆出首付,小两口还月供,这种模式她身边的朋友里也有。顾建国在旁边听着,给白淑芬的杯子里续了茶,始终没说话。

"那产权是怎么写的?"顾晏问了一句。

白淑芬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先写我们名字,等你们站稳了,再慢慢过户,这样也好操作。"

顾晏点了点头。

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顾建国送两位亲家出门,回来路过顾晏身边,停了一下,说:"晏晏,你自己的房子,贷款继续还着,别断。"

顾晏抬头看他,说:"爸,你说这个干什么?"

顾建国说:"没什么,随口说说。"然后去收拾桌子了。

顾晏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几秒,没再追问。

新房交付比原定时间晚了将近两个月。沈屿说是开发商手续问题,三两句带过去了。顾晏当时正赶一个大项目,焦头烂额,没有细想。

装修又拖了三个月,白淑芬全程监工,顾晏去看过两次,每次白淑芬都在现场,指挥工人,确认材料,说话的口气像是这套房子的全权主人。

有一次顾晏站在客厅中间,白淑芬正在跟施工队讨论吊顶的方案,沈屿站在旁边,一句话都没插上。

顾晏走过去,跟沈屿低声说:"你妈很能干。"

沈屿说:"她就是这样,什么都要管。"

顾晏说:"嗯。"

她没有再说别的。

04

婚礼定在今年五月。

筹备的过程顾晏参与得不多,白淑芬是个很有执行力的女人,宾客名单、酒席桌数、喜糖喜饼,她全部安排得妥妥当当。偶尔打电话来跟顾晏确认,语气客气但不容置疑。

顾晏提出想要简单一点,白淑芬在电话里说:"简单是简单不了的,亲戚朋友那么多,你总不能叫他们说闲话。"

顾晏说好。

婚礼前一天,白淑芬打来电话,说明天记得早点到,妆要早点化,还有娘家这边的亲戚,让顾晏提前列个名单报过来,方便安排桌位。

顾晏把名单发过去,白淑芬看了一眼,回了条消息:"娘家这边二十六个人,安排三桌,坐外侧。"

外侧。

顾晏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几秒,没有回复。

婚礼那天,宾客来了将近两百人,顾晏这边只有二十六个,其余全是沈家的亲戚和沈屿的朋友。迎宾的时候,白淑芬站在沈屿另一侧,见到来宾就上前拉着寒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喜气。顾晏站在沈屿旁边,笑容维持了将近两个小时,脸都有点发僵。

伴郎是沈屿的大学同学林正则,三十四五岁,做金融的,见面握手的时候笑得很爽朗,说:"顾晏你好,沈屿这家伙有眼光。"

顾晏笑了笑,说:"你们认识多少年了?"

林正则说:"快十二年了,大学一个宿舍,我最了解他。"

说到这里,林正则顿了一下,眼神往旁边瞟了一眼,像是想到了什么,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是拍了拍沈屿的肩膀,说:"好好对人家。"

沈屿笑着说:"废话。"

顾晏当时多看了林正则一眼,他已经转头去跟另一个朋友打招呼了,表情如常,像什么都没发生。

婚宴进行到中途,顾建国走过来,在顾晏旁边坐下,给她夹了一筷子菜,说:"吃点,别撑着,对付一晚上就过去了。"

顾晏低头吃了那筷子菜,说:"爸,你说这个,像是来参加一场考试。"

顾建国说:"差不多。"

顾晏没再说话。

婚宴结束,顾建国喝了两杯酒,脸色红红的,拉着顾晏的手站在酒店门口,说:"晏晏,以后有什么事,记得回家来说。"

顾晏说:"爸,好好的,说这个干什么。"

顾建国拍了拍她的手,没再接话,叫了辆车先走了。

顾晏站在酒店门口,看着她爸的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沈屿走过来,把外套披在她肩上,说:"走了,累了一天了。"

顾晏跟他走了。

05

领证那天,两个人一起去的民政局。

那天是周二,民政局里人不多,号排得很顺,前后加起来不到四十分钟。

填表的时候,工作人员问顾晏:"婚前财产需要公证吗?"

顾晏还没开口,沈屿先说:"不用,我们信任彼此。"

工作人员点了点头,继续走流程。

顾晏低着头在表格上签名,没有说话。

拍照的时候,工作人员说:"两个人靠近一点,笑一下。"

顾晏往沈屿那边靠了靠,两个人都笑了,是那种配合拍照时会自然浮现的表情。

红本本发下来,顾晏翻开看了看,照片里的她和沈屿挨得很近,笑容都挺好看。

出了民政局,外面阳光很好。

沈屿把红本本收进挎包,拉住顾晏的手,往前走了几步,在婚纱摄影店门口停下来。

"有件事得告诉你。"他说。

顾晏看着玻璃门里自己的倒影,说:"什么事?"

"新房产权证上写的是我爸妈名字,"沈屿说,"我们每个月得交一万房租,就当是给二老养老了。"

他停了一下,补充说:"当然,这钱从咱们共同账户出。"

顾晏没有立刻说话。

她盯着玻璃门上的倒影,那上面两个穿白衬衫的人挨得很近,像任何一对寻常的新婚夫妻。

"一万。"顾晏重复了这个数字。

"对,"沈屿说,"也不多,两个人一起承担。"

"那不是月供,"顾晏说,"月供七八千,你妈当初说的。一万是房租。"

沈屿没有看她,视线落在街对面,说:"反正住在那里,给生活费也是应该的。"

顾晏转过头看他,看了大概三秒,说:"行。那房子你们自己住吧,我先回我自己的房子了。"

"顾晏,"沈屿说,"你说什么?"

"我说,"顾晏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你们住那个房子,我住我自己的。一万的租金从你工资里出,我不参与。"

"你这是什么意思?"沈屿的声音有点急,"我们刚领完证——"

"对,"顾晏说,"刚领完证,本本还热着,你就告诉我要交一万房租。这件事,你打算在哪个时间点说,才算合适?"

沈屿沉默了。

顾晏没有等他开口,转身往民政局反方向走。

沈屿追上来,走在她旁边,压低声音说:"你能不能先听我解释?"

"我在听,"顾晏说,"你说。"

"这个房子是我爸妈出的钱,"沈屿说,"产权在他们名下,我们住进去,给点生活费,这有什么问题?"

"那不叫生活费,"顾晏说,"那叫房租。生活费是你自己孝敬父母的事,跟我住哪里没有关系。现在你告诉我住你爸妈的房子每月交一万,那我自己的房子怎么算?"

沈屿停下脚步,说:"你的房子可以租出去。"

顾晏也停下来,看了他一眼,说:"租出去的钱归谁?"

沈屿说:"那当然是咱们共同的——"

"那是我的婚前财产,"顾晏说,"产权在我名下,租金也是我的。"

"你把跟我过日子说成算账,"沈屿说,声音里带着委屈,"我妈这个安排是为了我们好,等我们以后稳了,房子还是我们的——"

"你妈说的,"顾晏说,"不是你说的。这件事,是你妈决定的,还是你自己同意的?"

沈屿沉默了几秒,说:"我们家就是这样商量的。"

顾晏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

"顾晏,"沈屿说,声音压得很低,"你就不能退一步吗?"

"退到哪里?"顾晏说。

"就住在那个房子里,"沈屿说,"把你的房子租出去,两边收支算清楚,日子该怎么过怎么过,有什么不行的?"

"那我的婚前财产,"顾晏说,"从领证那天开始,就变成了给你爸妈支付房租的来源。"

"你这么说太难听了,"沈屿说。

"难听,"顾晏说,"但没说错。"

她转身走了。

沈屿没有再追。

顾晏走过两条街,拐进一条小路,在路边的石阶上坐了下来。

天色已经暗了,街上偶尔有人经过,没有人注意她。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沈屿发来的消息,只有四个字:"你冷静点。"

顾晏看了两秒,把手机扣在腿上。

她坐了大概二十分钟,站起来,拍了拍裤腿,沿着原来的方向继续往家走。

一路上没有再看手机。

走进小区,门口的保安冲她点了个头,顾晏点头回应,脚步没停。

就在快走到单元门的时候,手机震了。

顾晏拿出来看,是个陌生号码。

她站在单元门口,门禁的感应灯亮着,把她脚下那块地面照得发白。

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是顾晏顾小姐吗?"是个男人的声音,有点耳熟,但一时想不起是谁。

"我是,您哪位?"

"我是林正则,沈屿的大学同学,你们婚礼的伴郎,记得吗?"对方语速很快,"有件事,我觉得得告诉你。沈屿他……他上个月找我借过一笔钱,说是急用。我当时没多想,就借了。但昨天我老婆整理东西,翻出他当时写的借条,我一看,借款理由写的是……写的是……"

说到这里,他停住了,呼吸声透过听筒传过来,有点重。

"写的是什么?"顾晏问,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林正则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说:

"借条上写的是:'用于支付云樾城8栋2103号房屋首付款差额,借款期限三年,年利率5%'。顾晏,那房子……那房子不是他爸妈出全首付的吗?这到底怎么回事?"

顾晏站在单元门口,夜风吹过来,浑身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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