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岁中风被儿子嫌弃,老伴还出轨了,离婚康复后他们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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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

这话听着扎心,但你去医院的康复科走一圈就知道了——病房里躺着的人,刚开始还有人端屎端尿嘘寒问暖,三个月以后,陪床的就剩一张折叠椅和一个充电宝。半年以后,连折叠椅都没人坐了。

人心这东西,经不起熬。亲情也是,爱情也是。

我以前觉得我家不一样。我干了三十年,挣了一辈子的家底,儿子供出来了,老婆养得好好的,怎么着也不至于落到那个份上。

可中风那天倒下去之后,我才看清——不一样的不是我家,是我自己太天真。



2023年8月17号,我在自家客厅里中风的。

那天下午刚吃完午饭,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端着一杯茶。忽然觉得右边脸发麻,嘴角往下坠,茶杯从手里滑了出去,摔在地上碎了。

我想弯腰捡,发现右半边身子完全不听使唤了。

整个人歪在沙发上,嘴巴张着,话说不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我老婆刘桂兰当时在厨房洗碗。我想喊她,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模模糊糊的,像被捂住了嘴的人在呻吟。

她没听见。

我用左手去够茶几上的手机,手指头不停地抖,按了好几下才把屏幕点亮。

120。

拨出去之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来的时候,我躺在医院里。白色的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手背上扎着针。

我动了动右手。

没反应。

动了动右脚。

也没反应。

脑梗。右侧偏瘫。医生说的话我听得断断续续的——"梗塞面积不算太大""恢复的可能性有""关键看后面的康复训练""家属要有心理准备"。

我的儿子许嘉明站在病房门口,脸色很难看。

不是担心的那种难看。

是嫌麻烦的那种难看。

"爸,你这病要住多久?"

这是他说的第一句话。

不是"爸你怎么样了",不是"爸你别怕",是"要住多久"。

我躺在病床上,右半边身子像灌了铅,嘴巴歪着说话都漏风,看着自己三十岁的儿子,第一次觉得陌生。

刘桂兰坐在病床旁边,手里攥着我的住院单,没说话。

她的眼神飘忽不定的,不看我,也不看许嘉明。她看着窗外,好像这间病房里的事跟她无关。

那天晚上,护士让家属陪夜。

许嘉明说他公司有事,先走了。

刘桂兰留下来了。

可她没有守在我床边。她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一直在按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忽明忽暗的。

凌晨两点,我口渴,想喊她倒杯水。

我费了很大劲喊了一声:"桂兰。"

她没听见。

我又喊了一声。

她还是没听见。

因为她戴着耳机。

半夜两点,在医院走廊上,戴着耳机。

我看见她的嘴角在微微地动,像是在跟谁说话。表情不是焦虑的、不是疲惫的——是柔和的。一种我很久很久没在她脸上见过的柔和。

那一刻,一个念头冒了上来。

我把它按下去了。

"不可能。"我告诉自己,"不可能的。"

可那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我半边瘫痪的身体里,悄悄地扎了根。

住院第十二天,许嘉明来了一趟。

不是来看我的。是来跟我谈钱的。

他在病房的椅子上坐下来,把手机往桌上一放,翘着二郎腿。

"爸,你这病后面要做康复训练,医生说最少半年,长的话一两年。费用不低。你社保能报一部分,但自费的部分也不少。"

"嗯。"

"我跟你算了一下。你的退休工资一个月五千多,妈的退休工资两千。加起来不够。你那个存折上还有多少?"

我看着他。

"二十八万。"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

"才二十八万?你干了三十年,就攒了二十八万?"

这句话让我心里一阵发凉。

二十八万不多吗?够少了?

他上大学的四年,我花了将近三十万。毕业后他要买房,我拿了四十万给他当首付。结婚又掏了十五万办婚礼。孩子出生后请月嫂、买奶粉、交早教费,零零散散又贴了不少。

三十年,我挣的钱有七成花在了他身上。

剩下的二十八万,是我省吃俭用抠出来的棺材本。

"二十八万做康复不够。"他叹了口气,像是在算一道划不来的数学题。

"那你说怎么办?"

"我觉得吧……你可以考虑去那种社区康复中心。便宜。大医院太贵了。"

"社区康复中心?那种地方能做什么?"

"能做基本的训练。差不多就行了。你这个年纪,恢复到能自理就不错了,没必要花那么多钱。"

"差不多就行了"。

这六个字从我亲儿子嘴里说出来,像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

我没吭声。

他看了看表,站起来:"行了爸,我先走了。回头我让我妈来跟你商量。"

他走的时候,手机忘在了桌上。

响了一声。是一条微信消息。

我离得近,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

消息是他老婆发来的:"他那边怎么说?二十八万就别动了,那是咱们以后能继承的。让他走社保就行了,别瞎花钱。"

我的右半边身子动不了,可我左手还能动。

我很想拿起那个手机,砸在他脸上。

但我没有。

我只是闭上了眼睛。

一个五十七岁的男人,半边身子瘫了,躺在病床上,连生气的力气都要省着用。



许嘉明走了之后,刘桂兰来了。

她提了一袋水果,放在床头柜上也没削,坐下来就开始按手机。

我观察她按手机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以前她不这样。她不太会用智能手机,连微信发语音都要找半天按钮。可中风后这十几天,她手机不离手,打字速度快得像换了个人。

"桂兰。"

"嗯?"她抬了一下头。

"你跟谁聊天呢?"

"没谁。同学群。"

"同学群聊到半夜两点?"

她的手指顿了一下。

很短暂的一下,不到一秒钟。但我看见了。

"你什么意思?"她的语气变了。

"没什么意思。我就问问。"

她放下手机,看着我。

"许建国,你有病就好好治病。别疑神疑鬼的。"

她叫我全名。

我们结婚三十二年了,她只有生气的时候才叫我全名。

"我没有疑神疑鬼。"

"那你问什么?"

"我问你跟谁聊天,不行吗?"

她站起来,拿起包。

"我回去了。明天再来。"

"你不陪夜?"

"我腰疼。在医院睡不好。"

她走了。

走的时候手机攥得紧紧的,像抱着一个不能被人看见的秘密。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不只是因为身体疼。

是因为那个念头又冒出来了。

我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用左手摸着右手——那只没有知觉的、像一根木头一样的右手。

"许建国,你是不是变成废人了?老婆不想伺候你了,儿子不想管你了。你这辈子是不是就这样了?"

第二天一早,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让隔壁床的老陈帮我用手机查了一个东西——刘桂兰的支付记录。

她的手机密码我知道。我们的银行卡绑在同一个账户上。

老陈帮我登上去之后,我看到了一条消费记录。

三天前,刘桂兰在一家连锁酒店消费了两百八十六元。

两百八十六。一个标间的价格。

那天,她跟我说她去同学聚会了。

我盯着那条记录,手在发抖。左手。我唯一还能动的手。

"酒店……"

老陈看了一眼,没说话。但他的眼神告诉我——他懂了。

我把手机还给老陈,转过脸去对着墙壁。

墙很白。白得刺眼。

"三十二年了……"

这三个字在我脑子里反复转。三十二年的婚姻。三十二年的同床共枕。三十二年的柴米油盐。

换来了一条两百八十六块的酒店消费记录。

我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可我更不想知道。

因为知道了,最后一层遮羞布就没了。而我,连遮羞布都扯不动——我的右手,已经不听使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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