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武侠圈的顶流,大家最先想到的往往是金庸,其实还有个把江湖刻进骨子里的人,一辈子活成了自己笔下的浪子,47岁就撒手人寰,留下的作品火了半个多世纪,至今还在养活大半个影视圈。你猜到这个人是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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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名叫熊耀华,1938年生在香港,祖籍江西,从小就跟着家人颠沛流离,后来定居台湾。十几岁刚考上高中的时候,他爹因为外遇抛家弃口,母亲撑不住这个家,这个半大孩子没哭没闹,直接转身离家独居。
那段最难熬的日子,他混过帮派,身上留着刀疤,真真切切活成了江湖人。这种刻进骨头里的漂泊和孤独,后来全融进了他写的浪子角色里,从没被人好好爱过的孩子,最懂怎么写独行江湖的孤客,这点没人能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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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没放弃写作,十六岁就开始投稿,十七岁发表第一篇短篇小说,正式用了“古龙”这个笔名。据说这个笔名还藏着他的少年心事,取自他暗恋的女同学的姓氏,配上一个龙字,就成了流传半个世纪的名字。
后来他考上淡江英专的夜间部,读了一年就因为没钱交学费,干脆弃学谋生。那时候台湾武侠圈已经有三位顶流大佬,他进去只能给大佬们代笔,大佬们打牌赶不上催稿,就把烂活扔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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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挑,接过来就认认真真写,在代笔里悄悄琢磨名家的节奏,学怎么埋钩子怎么写人物,默默把自己磨成了一块好钢。1960年他出版了自己的处女作《苍穹神剑》,虽然模仿痕迹重口碑一般,但标志着他正式踏进了武侠文坛。
之后三年他不停试笔,写了十多部作品,同时啃了大量西方文学和日本推理,把这些外来的写法慢慢发酵,熬出了专属于自己的风格。1963年他直接迎来大爆发,一口气推出六部长篇武侠,每一部都气象全新,直接挤掉前辈跻身台湾武侠“四大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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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这一年,香港的倪匡替《明报》向他约稿,两个人就此成了一辈子的铁哥们,这份情谊一直延续到古龙人生尽头。后来《楚留香传奇》问世,把武侠、推理、人性揉在一起,跳出了传统武侠的套路,整个文坛看完都承认,古龙直接开宗立派了。
他写东西就四个字,求新求变,从来不爱重复自己。用最简短的句子写最复杂的人性,短短两句话就能抵得上上千字的打斗描写,这种古龙式的节奏,学的人多,摸到精髓的几乎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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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名之后的古龙,彻底开启了放纵的生活。酒从早喝到晚,好友回忆,他曾经和四个人一夜喝掉二十八瓶白兰地,真不是圈内吹牛。女人也从没断过,他自己都说,靠一支笔得到了一切,连不该有的都有了,那就是寂寞。
这种放纵没耽误他创作,他还玩出了行业新玩法,先写剧本再改小说,《萧十一郎》就是这么来的,他也借此踏进了影视圈。后来邵氏把他的两部作品搬上大银幕,直接成了票房黑马,古龙的名字就此火遍整个华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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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之后,改编他作品的影视公司络绎不绝,一波接一波掀起收视热潮,他站在武侠世界的顶端,放眼望去没几个敌手。可身体却早早亮起了红灯,不到四十岁就染上肝病,常年酗酒早就把肝脏造坏了。
医生警告朋友劝说,他都听进去了,可让他放下酒杯,从来都做不到。他接着写接着喝,在创作和放纵之间来回晃,1979年写完晚期最重要的两部作品后,身体就开始急速下滑。
1980年底的一次饮宴上,出了意外,他被人砍伤失了两千多CC的血,紧急输血的时候还输了带肝炎病毒的血。本来就脆弱的肝脏彻底垮了,此后几年他创作锐减,大部分作品都是别人代笔,他自己大部分时间都耗在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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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硬撑了五年,1985年9月,古龙因为肝硬化静脉出血去世,享年47岁。消息传开,整个华语文坛都震动了,金庸倪匡林清玄这些老友都赶来送他最后一程。
老友们知道他爱酒,往棺材里放了48瓶XO给他陪葬,没有多余的煽情,只有男人之间最懂的体面。他的墓碑也简单,只有四个字“古龙之墓”,简洁洒脱,跟他这个人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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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龙走得突然,没来得及安排身后事,他三个儿子分属不同母亲,生前彼此都不知道对方的存在,最后还是靠DNA比对才相认。之后几十年,围绕他七十多部作品的版权,打了一场又一场官司,闹得满城风雨。
直到2013年古龙诞辰75周年,三个儿子才终于握手言和,一起成立了著作管理发展委员会,整理推出了正版古龙文集。他的二儿子接受采访时说得很平静,父亲是个好作家,却不是个好父亲,上一代的事,大家都选择放下往前看。
有人说古龙的一生是个悲剧,天纵奇才却短命,没当好丈夫也没做好父亲,把自己活活做没了。可也有人说,这才是真正的古龙,他本来就活成了自己笔下的浪子,放浪自由不回头,在最耀眼的时候燃尽自己,没白活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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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有机会活得更久,所有人都劝过他,他自己也明白,可他还是选了酒,选了这种快意的活法,付出了短命的代价,也给后人留下了七十多部不朽的作品。
现在距离他去世快四十年了,他的作品还在不停翻拍,他写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早就成了中国人挂在嘴边的口头禅,很多人不知道出处,却天天都在说。他写的那些江湖人物,不管怎么翻拍,核心的味儿从来没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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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龙死了,可他的江湖,一直活着。这七十多部作品,够他在世人心里,活一辈子了。
参考资料:人民网 环球人物 古龙之子专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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