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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阮禾趁我出差,擅自拿我钥匙接父母住进别墅。
她爸妈拎着活鸡进门,把沙发地毯弄满鸡粪,还把我当成下人推出门。
“我闺女的房不养闲人,你被解雇了!”
阮禾出来小声求我担待,说谎称房子是她的,说完直接把门重重关上。
我站在门外气笑。
我当即拨通保安电话:“把阮禾一家当成贼,报警抓了。”#小说#
1
保安队长带着人火速赶来。
就在他们准备破门的前一秒。
别墅大门开了。
阮禾冲了出来,直接跪在我面前,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温董,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我爸妈在乡下苦了一辈子,没见过世面,被人嘲笑了一辈子。”
“他们一直以为我在城里当了大老板,出人头地了。”
“我不想戳破他们的美梦,求您看在一年前那件事的份上,饶过他们一次吧。”
“就这一次,我发誓吃完饭马上带他们走!”
阮禾的话,让我的思绪飘回到一年前。
在一场酒会上,一个破产的竞争对手突然发疯。手拿硫酸,直冲我的脸狠狠泼过来。
是阮禾毫不犹豫地挡在我身前。
刺鼻的硫酸,大半泼在了她的后背上。
滋啦作响,皮开肉绽。
阮禾在重症监护室躺了整整半个月。
看着她此刻满是泪痕的脸。
我终究还是心软了。
“下不为例。”
我对保安队长摆了摆手,让他们撤了。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阮禾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分寸。
第二天早上。
我约了欧洲来的风投机构开会。
一份关于芯片研发的核心专利文件,需要我亲自回去取。
我让阮禾去我别墅书房取来送到公司。
我以为她会因为昨天的事心怀愧疚,第一时间把事情办好。
岂料左等右等,一个小时过去了,她人没到,电话也打不通。
眼看会议时间就要到了。
我只好亲自开车回家。
刚到别墅门口,我就呆住了。
充满禅意、种着名贵黑松的庭院,此刻多了一个用竹子和铁丝网搭成的、极其丑陋的鸡舍。
昨晚那几只鸡,正在里面咯咯哒地乱叫。
我最爱的几株兰花,被连根拔起,扔在一边,已经蔫了。
我强忍着怒火,推开虚掩的别墅大门。
原本一尘不染的玄关,横七竖八地扔着几双沾满黄泥的解放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劣质烟草味、脚臭味和鸡屎的腥臭味。
我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
这时,阮禾的父母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看到我,阮母眉头一皱,把手里的菜刀往砧板上一剁。
“你这人怎么阴魂不散的?”
“又跑来蹭吃蹭喝了?”
我皱了皱眉头。
阮父则背着手,像领导视察一样打量着我。
“禾禾心善,说看你一个人在城里无依无靠,就让你留下来当个保姆,打扫打扫卫生。”
“你怎么一点活都不干?院子里的鸡都饿得叫唤了,还不去喂?”
我错愕地看着他。
“你们为什么还在这里?”
“你这话说的,”阮母双手叉腰,一脸理直气壮,“这是我女儿的房子,我们当爹妈的过来住几天,有什么问题吗?”
“倒是你,一个下人,谁给你的胆子质问主人?”
就在这时,阮禾提着一堆菜,满头大汗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看到我,她脸色一白。
2
“温……温董,您怎么来了?”
我指着面目全非的客厅:“阮禾,这是怎么回事?”
阮禾还没说话,她妈就抢先一步。
“怎么回事?我女儿马上就要当大老板,自己开公司了!这房子风水不好,我们请大师看过了,要改一改才能聚财!”
“你一个下人懂什么?别在这碍手碍脚的!”
阮禾慌忙拉住我,把我拽到一边,压低声音哀求道:
“温董,对不起,我爸妈他们也是为我好,他们听信了一个什么成功学大师的话,说我命格不凡,应该自己创业。”
“他们把自己的养老钱都拿出来给我了,我……我不忍心让他们失望。”
“这些家具和布置,等风投的钱一到,我马上就换掉,全都换回来,您再忍耐几天,好不好?”
我看着她,只觉得荒唐又可笑。
“我的专利文件呢?”
“啊?哦哦,在书房,我这就去给您拿!”
阮禾说着,就往楼上跑去。
阮父却拦住了她,冷哼一声。
“什么破文件比我女儿的前途还重要?”
他目光转向我,充满了鄙夷。
“你,去,把院子里的鸡喂了,再把地扫了。”
“我女儿是干大事的人,不是你的跑腿丫鬟。”
我气得浑身发抖。
“阮禾是我秘书,拿文件是她的工作。”
“秘书?”阮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女儿马上就是身价上亿的总裁了,还给你当秘书?”
“你做梦还没醒吧?”
阮母也走了过来,用手指着我。
“我警告你,离我女儿远点,别想带坏她。”
“她心善,我们可不傻。”
“你要是再敢对她指手画脚,我们就把你扫地出门,让你去睡天桥!”
我看着这两个不可理喻的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时,阮禾拿着文件从楼上下来了,她把文件递给我,眼神躲闪。
“温董,文件……”
我接过文件,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她父亲的冷笑。
“没教养的东西,拿了东西连句谢谢都不会说。”
“禾禾,这种人你以后少跟她来往,沾染了穷酸气,影响你的财运!”
我紧紧攥着手里的文件,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回到公司,我凭借那份专利文件,成功拿下了欧洲风投的五个亿投资。
会议结束,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悦中。
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我花了一下午的时间,处理完公司堆积的事务。
傍晚,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别墅。
我决定和阮禾以及她父母摊牌,让他们立刻搬走。
然而,当我到家时,却发现别墅里灯火通明。
里面没有音乐,却传来一阵阵神神叨叨的诵经声,还夹杂着一股浓重的香火味。
我推开门,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偌大的庭院里,草坪被挖开了一个大坑,里面插满了五颜六色的旗子。
我精心养护的锦鲤池,水被抽干了,池底画着一个巨大的、诡异的符咒,几条价值不菲的锦鲤翻着白肚皮,死在了旁边。
这一刻,我有些懵。
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
愣了片刻。
我强忍怒火,踩着被翻开的泥土走向客厅。
3
客厅门大开着。
里面不止有诵经声,还有一群穿着同样黄色道袍的人,盘腿坐在地上,念念有词。
为首的,正是阮禾的父母。
他们穿着一身更华丽的金色袍子,俨然一副“大师”和“师母”的派头。
我的到来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直到我走过去,关掉了那个播放着诡异经文的音响。
所有人才齐刷刷地看向我。
“谁啊?敢打扰我们作法?”
“把她赶出去!”
我没理会这些疯子,我的目光死死地盯在客厅中央的那个火盆上。
那是我定制的波斯手工地毯,此刻上面放着一个铜火盆,里面燃着熊熊大火。
一些烧了一半的纸张灰烬从火盆里飘出来,落在地毯上,烫出一个个黑洞。
而那些纸张……我认得,那是我书房里珍藏的、几位已故国学大师的书法手稿!
这哪像一个家?
邪教现场还差不多。
我气的浑身发抖。
胃里更是一阵翻江倒海。
“怎么又是你这个扫把星?”
“谁让你进来的?”
闻言。
我抬起头望向阮母。
她脖子上挂着一串硕大的佛珠,手里还拿着一个拂尘,装模作样。
“你这人真是晦气。”
“天天赖在我女儿家就算了。”
“还想破坏我女儿的财运法事?”
我冷笑地看着她,问道:“你女儿的家?”
“当然是我女儿的!”阮母仰着头,脸上充满骄傲与自豪。
“这房子是我的!”
我这话一出口。
穿着金色道袍的阮父突然走上前,端起供桌上的一碗黑乎乎的液体,猛地泼在我脸上。
那液体又腥又臭,像是混了鸡血和香灰。
他冷冷地看着我:“你这女人,上次说车是你的,这次说房是你的。”
“我看你是被穷鬼附身了,满嘴胡话!”
“今天我就替天行道,把你身上的穷酸晦气给驱一驱!”
阮父说罢,又和身边那些“信徒”作出解释。
他们得知我的‘恶劣行径’后。
纷纷同仇敌忾地骂我扫把星,穷鬼,不要脸。
各种难听的骂声不绝于耳。
腥臭的液体很快浸湿全身。
我气得手脚发抖。
见阮禾的父母如此嚣张,我决定不再心软。
随后。
我当着他们的面从包里拿出手机拨通报警电话。
“喂,你好,我要报警。”
“有一群人强占民宅,搞封建迷信活动,还蓄意毁坏财物。”
“还报警?”
阮父冲过来一把夺走我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
屏幕瞬间四分五裂。
继而用铜铃似的眼睛怒瞪着我。
“你这女人是我见过最无耻的。”
“明明是你赖在我女儿家不走,还想破坏她的前程。”
“你竟有脸恶人先告状?”
而这时。
阮母站了出来,对着那群信徒挥舞着拂尘:“各位,你们都看到了,这就是个心术不正的女人,嫉妒我们家禾禾的才华和未来的成就。”
“这种人,就是我们禾禾成功路上的‘劫’!”
这些人全都是他们夫妻俩从那个“成功学大师”的培训班里发展来的“下线”。
就是为了让他们亲眼见识一下“准CEO”阮禾的豪宅,好让他们更死心塌地地投钱。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他们都指望着跟着阮禾“发大财”。
听到阮母让他们评理。
一个个对刚才阮父说的话更是深信不疑,所以真以为这房子是阮禾买的。
纷纷指责我心肠歹毒。
4
我冷冷地扫了这些人一眼。
然后走到那套俗气的红木沙发边坐下。
“让阮禾来见我。”
“哎哟,你好大的官威。”
“敢让我女儿来见你?”
“你以为你是谁?”
我瞥了阮母一眼,淡然道:“我是她老板。”
阮禾的父母愣住了。
他们的那些信徒也都错愕地看着我。
片刻后。
阮父突然哈哈大笑。
“疯了。”
“这个女人已经彻底疯癫了。”
“我女儿昨天才告诉我们实话。”
“原来她早就被一个神秘富豪看中,投资她成立了自己的公司,现在是公司的总裁。”
“公司她最大,你却说你是她老板?”
我眯了眯眼没再和这些人多做解释。
我只是出差几天。
回来阮禾就变成阮总了?
真有意思。
由于手机被摔坏,报警电话只说了一半,警察一时半刻来不到。
阮禾也不知道去哪了。
她父母见我坐着不动。
那么多“信徒”看着。
或许是感到颜面受损。
阮母走到我面前,伸手指向门外厉声喝道:“你不要以为我们乡下来的就好欺负。”
“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马上滚。”
“否则等我们做完法事,你被煞气冲撞,出了什么事可别怪我们!”
我瞥了她一眼,嘴角扬起冷笑。
“白 痴。”
“你们女儿才工作几年?”
“你以为她是神仙下凡?”
“短短几天就能成立一家公司,还拉到投资?”
我本以为这话能让阮禾的父母深刻反思。
岂料他们一听反倒更得意了。
“我们女儿优秀啊,她可是被大师开过光的,天生的富贵命!”
“她的成功是必然的。”
“心胸狭窄的人总喜欢嫉妒,背地里否定我们女儿的努力和成功。”
“像你这种人,就该受到教训!”
“啪!”
阮母走上前抬起手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我一下被扇懵了。
脸上火辣辣的疼,耳朵嗡嗡作响。
怔怔看着她,半天没反应过来。
“打得好!”
阮父立即带头鼓掌。
其他信徒纷纷起哄。
“这种满身晦气的女人,就该打!”
“打走她,我们禾禾总裁才能顺顺利利!”
“没错,她是小人,挡了总裁的财路!”
霎时间。
这些信徒一个个义愤填膺地朝我围了过来。
“呸!”
有人冲我身上狠狠啐了一口吐沫。
这种事,一旦有人带头。
便会一发不可收拾。
“呸呸呸...”
眨眼间。
我身上被这些人吐了十几口浓痰。
混杂着刚才的鸡血臭味,差点令我把早上吃的饭都吐出来。
然而。
朝我吐痰还只是刚开始。
阮父黑着脸,从供桌上抄起一个沉重的铜制香炉,然后眼神阴冷地走到我面前。
或许是想在“信徒”们面前展示一下自己“驱魔”的手段。
他扬起香炉对准我的脑袋砸来。
砰!
我顿觉脑袋传来剧痛,眼前一黑,整个人天旋地转。
数秒后。
我倒在了沙发上。
“她流血了...”有人惊呼。
“哼!”
“流点血怕什么,这是黑狗血,能驱邪!”
“给她净化一下身体罢了。”
阮父撇撇嘴,一脸不在乎地放下香炉。
“赶紧起来!”
“想装死讹钱是吧?”
“你想得美!”
阮母强行把我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我浑身发抖,嘴唇已经被我咬破。
当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的那一刻。
我的脑子瞬间清醒过来。
我深吸了口气,眼神平静地看着阮母。
我没有激烈反抗。
“你们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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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木子李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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