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郑永年教授提出一个观点,让大家再次把视线从纷繁复杂的中东局势拉回来,工业化。
他提到美国不可能实现“再工业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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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人会疑惑,美国作为全球头号经济体,科技发达、资金雄厚,拜登政府砸钱千亿推《芯片与科学法》《通胀削减法》,特朗普时期就喊着“把制造业带回美国”,怎么就不可能实现再工业化了?
美国的“再工业化”口号,已经喊了十几年。从奥巴马政府的“再工业化”战略,到特朗普的“美国优先”、拜登的“重振制造业”,每一届政府都把“让制造业回流”当作核心目标,砸钱、出台贸易保护政策、收紧买美国货条款,手段用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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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实却是,美国制造业占GDP的比重,一路下滑至11%,创下1947年以来的72年新低,相当于每10块钱GDP里,只有1块钱来自制造业,所谓的“再工业化”,更像是一场自导自演的闹剧。
咱们用大白话讲:美国的资本家,早就习惯了“赚快钱”。金融业、互联网、高端服务业,投入少、回报快,毛利率能轻松达到30%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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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制造业,尤其是中低端制造业,需要建工厂、招工人、搞配套,投入大、周期长、利润薄,毛利率甚至不足10%。在资本眼里,与其花十几年搞制造业,不如去搞金融投机、互联网垄断,赚快钱更划算。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波音公司,曾经是美国制造的标杆,如今却四面楚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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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确实有很强的原始创新能力,在芯片、高端装备等领域领先全球,但任何创新,最终都要靠制造业来转化,而美国恰恰缺失了这一环。
就像特朗普曾经喊着“要造船,跟中国竞争”,可造一条船,高科技部分只占30%,剩下60%-70%都是中低端技术,而这部分,美国早就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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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能设计出高端芯片,却造不出芯片生产所需的中低端零部件,能研发出先进的飞机设计方案,而基础的零部件生产都要依赖外包,这种根本无法支撑起完整的制造业体系。
这种结构一旦形成,就很难逆转,没有中低端制造业的支撑,高端创新只能是空中楼阁,再怎么砸钱,也无法实现真正的再工业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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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美国缺乏熟练的技术工人。经过几十年的产业空心化,美国的年轻人大多愿意去做金融、互联网、服务业,没人愿意当蓝领工人,导致制造业技术工人严重短缺。
新冠疫情后,波音等制造企业想扩大生产,却招不到足够的高级产业工人,只能推迟产能释放,甚至被迫裁员。
另一方面,美国的劳动力成本太高,是中国、越南等新兴国家的5-8倍,就算企业想把生产线迁回美国,生产成本也会大幅上升,利润被严重压缩,根本不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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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美国政府为了推动制造业回流,出台的贸易保护政策反而加剧了成本压力。比如特朗普时期加征的关税,导致美国企业进口原材料成本上升,不少企业不仅没有回流,反而进一步将生产线迁出美国,陷入越保护、越空心的循环。
从奥巴马的“产业立法补贴”,到特朗普的“减税+关税”,再到拜登的“千亿补贴+收紧买美国货条款”,每一届政府的再工业化政策都不一样,甚至互相矛盾。
民主党偏爱靠政府补贴推动高端制造业回流,共和党则主张靠减税吸引企业投资,两党互相拆台,政策缺乏连贯性。比如拜登政府推出的《芯片与科学法》,拨款390亿美元补贴芯片企业,可由于两党分歧,补贴资金迟迟无法到位,不少芯片项目陷入难产,所谓的再工业化,最终沦为政治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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