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给我发普男警告的未婚妻亲姐,酒后拉着我的领带求我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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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跟兄弟们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如果不是被逼到了绝路上,哪个男人愿意去招惹一个像林曼这样的女人?

那是三年前的秋天。我三十岁,典型的大龄疲惫男青年。

为了结个婚,我已经把我爸妈在老家攒了半辈子的养老钱刮了个干干净净。

首付掏了,装修搞了,结果临门一脚,女方家里突然变卦,彩礼从说好的二十万,一口咬死要涨到三十万。

三十万啊兄弟们!

对当时的我来说,那就是压垮骆驼的不仅是最后一根稻草,简直是一座泰山。

我在未婚妻林瑶面前伏低做小,又是买包又是哄,嘴皮子都磨破了。

林瑶只是红着眼眶哭:“我妈说了,我姐当年就是没要彩礼被渣男白嫖了,我们家不能再吃亏。这事儿我也做不了主,都是我姐定的。”

她姐,就是林曼。

林曼今年三十五,未婚,市里某支行的副行长。



这女人怎么形容呢?

每次家庭聚会,她永远穿着剪裁极其合体的深色职业套装,鼻梁上架着一副冷冰冰的金丝眼镜。

最抓人眼球的,是她左手腕上常年戴着的一块劳力士绿水鬼。一个女人戴男表,那种压迫感和侵略性,懂的兄弟自然懂。

她极度看不起我。

在她眼里,我这种月薪刚过万、背着三十年房贷的男人,就是个试图吸她们家血的“普男”、“穷酸鬼”。

但为了那十万块钱的差价,我怂了。

我承认,男人在现实面前就是这么软弱。

我背着林瑶,偷偷托人订了一家全市最贵、私密性极好的日料店,一咬牙花了两千多块钱,硬着头皮把林曼约了出来。

这地方规矩多,进包厢得脱鞋。

那天晚上我穿了一双有点旧的皮鞋,脱鞋的时候,我甚至怕我的袜子上会有个破洞。

反观林曼,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脱下来的时候,那双裹着超薄黑丝的脚踝绷得笔直,脚踝侧面还有一颗很小很黑的痣。

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画面像个倒刺一样,一下就扎进我眼睛里了。

包厢很小,日式的榻榻米,中间一个小木桌。

推拉门一关,外面放着那种幽怨的三味线音乐,隔音极好,整个空间里就只剩下我和她。空调打得很低,但我却觉得莫名的燥热。

“说吧,背着瑶瑶找我,想干什么?”林曼连菜单都没看,双手抱胸,那块绿水鬼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她的眼神透过金丝眼镜的镜片,像看一只蝼蚁一样看着我。

“曼姐,”我搓了搓手,尽量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不那么谄媚,“瑶瑶跟我说了彩礼的事……您看,三十万确实超出我的极限了。

我爸妈连棺材本都拿出来了,您看能不能高抬贵手,咱们还是按原来说的二十万……”

“二十万?”林曼冷笑了一声,直接打断了我,“你觉得我妹妹的青春就值二十万?你一个三十岁的男人,连这点抵御风险的能力都没有,我凭什么把妹妹嫁给你?扶贫吗?”

这话太毒了。

我当时拳头在桌子底下都捏紧了,男人的自尊心被她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但我能翻脸吗?不能。我只能咽下这口气,叫服务员拿了最贵的清酒来。

“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先自罚三杯。”我开始倒酒。

我本来以为像她这种高管,这种场合最多抿一口。

但我没想到,林曼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拿过面前的酒壶,直接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仰头干了。“喝。”她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那晚的走向彻底失控了。

这女人明显心里有事,平时端着的那个劲儿,在酒精的催化下开始崩塌。

两壶清酒下肚,她白皙的脖颈泛起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红晕。

“你们男人……”林曼突然笑了,笑得有些惨淡,眼神开始发直,直勾勾地盯着我,

“是不是都只喜欢林瑶那种蠢货?只要会哭,会装无辜,随便掉几滴眼泪,你们就心疼得要命?”

我愣住了,不知道怎么接话。

“我呢?”她突然拔高了音量,拿着酒杯的手在半空中晃悠,

“我拼了命的赚钱,我做到副行长,我替家里扛事……结果呢?

那个王八蛋嫌我太强势,转头找了个刚毕业的实习生!”

她说的应该是她以前那个骗了她感情的渣男。

此刻的林曼,哪还有平时那个女魔头的样子?她满身酒气,眼神迷离,像个受了极大委屈却硬撑着的疯女人。

“砰”的一声,她手里的酒杯没拿稳,砸在桌面上,整个人也顺势往旁边倒去。

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掉在了榻榻米上。

“曼姐!”我吓了一跳,赶紧绕过桌子过去扶她。

就在我蹲下身,手刚碰到她肩膀的那一瞬间。变故突生。

林曼突然反手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那块冰冷的绿水鬼磕在我的骨头上,硌得生疼。

但我根本顾不上疼,因为我的视线完全被眼前的画面锁死了。

没了金丝眼镜的遮挡,她的眼神不再锐利,反而带着一种致命的迷离和水汽。

“曼姐……你喝多了,我扶你起来……”我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

说实话,当时我有点怂了,我想抽回手。

“你躲什么?”林曼眯起眼睛,突然用力一拽。

我原本就蹲得不稳,被她这猛地一拉,整个人直接扑向了她。

“你不是想让我同意降彩礼吗?”林曼突然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恶毒的挑衅,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点气声,

“你们男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是什么都能干吗?你现在装什么正人君子?”

她一边说,那只抓着我手腕的手突然松开,顺着我的小臂往上滑,最后竟然勾住了我的后颈。

她冰冷的手指触碰到我脖子后的一瞬间,我感觉全身的血液“轰”的一下全冲到了头顶。

“姐……你别这样,我是瑶瑶的未婚夫……”我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在疯狂疯狂报警:快推开她!快走!这特么是个炸弹!

但我没动。

真没动。

兄弟们,那种平时高不可攀、天天对你冷嘲热讽的女人,此刻像个妖精一样勾着你的脖子,那种想要狠狠报复她、征服她、撕碎她骄傲的扭曲快感,像毒药一样瞬间麻痹了我的神经。

男人骨子里的那种劣根性,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兄弟们,我回来了。

刚才去阳台抽了两根玉溪,手到现在还是抖的。接着上面的说。

那晚在日料店的包厢里,具体是怎么失控的,我现在回想起来脑子里都是一些碎裂的画面。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

旁边的大床空空荡荡,床单凌乱得像刚打过仗,上面还残留着她那种带点木质调的高级香水味。

没有留纸条,没有微信消息,甚至连她掉在床头的几根长头发,都像是对我无声的嘲笑。

我在床边坐了整整半个小时,冷汗把后背的睡衣全湿透了。

我干了什么?我把未婚妻的亲姐给睡了!

那个天天骂我穷酸、逼着我拿三十万彩礼的女魔头!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她会不会去报警说我强奸?

她会不会拿着录音去林瑶面前毁了我?

我那三十万的婚房首付是不是要打水漂了?

怂,我是真的怂。

那三天,我在公司连改个PPT都心不在焉,只要手机一震,我能吓得从人体工学椅上弹起来。

但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天真了。

成年人的世界,尤其是这种女强人的世界,哪有那么多歇斯底里。

第四天,两家人约在一家老字号粤菜馆吃饭,正式敲定结婚的细节。

我一进包厢,腿肚子就软了。

林曼已经坐在主位上了,穿着一身极其合体的深灰色的职业套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鼻梁上重新架上了一副新的金丝眼镜。

看到我和林瑶进来,她连眼皮都没抬,只是低头抿了一口茶。

冷若冰霜,仿佛那晚在全季酒店里哭着咬我肩膀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饭局开始,气氛压抑得要命。我爸妈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林瑶在桌子底下握着我的手,手心里全是汗。

“曼曼啊,你看两个孩子感情这么好,这彩礼的事……”我妈大着胆子开了口。林曼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声,全桌人都屏住了呼吸。

“阿姨,”林曼推了推眼镜,目光冷冷地扫过我,停在我脸上,“三十万确实有点强人所难了。

我这几天想了想,不能为了钱逼死人。就按原来说的,二十万吧。剩下的十万,我这个做姐姐的,当陪嫁给瑶瑶补上。”

此话一出,全桌人集体愣住。林瑶激动得眼圈都红了,我爸妈更是连连道谢,就差站起来给她敬酒了。

我也赶紧端起酒杯,装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谢谢姐,姐你真好。”

“一家人,别客气。”林曼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就在我以为这事儿终于翻篇,心里那块大石头刚要落地的时候。

突然,我感觉小腿肚上一热。

“怎么了?”林瑶转头关切地看着我。“没……没事,酒有点烫。”我结结巴巴地说,额头上的汗瞬间就冒出来了。

那只脚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饭局结束后,彩礼的事彻底落定。

但我和林曼之间的拉扯,才刚刚开始。

她没有删我的微信,也没有拉黑我,只是偶尔会在深夜发来一些莫名其妙的指令。比如:“今天下雨,来我行里接我。”再比如:“我车胎爆了,在XX高架,限你二十分钟过来。”

我不敢不去。我像个被她捏住了七寸的奴隶,只要她一招手,我就得屁颠屁颠地赶过去。

因为我知道,她手里捏着我出轨的死穴,也捏着我那岌岌可危的婚姻。

这种走钢丝般的日子,终于在交房那个周末,迎来了彻底的爆发。

那是我们准备用作婚房的一套二手房,刚找人做完基础保洁。

那天下午,我和林瑶在主卧量窗帘的尺寸,林曼说是顺路,非要过来看看“妹妹未来的家”。

她穿了一件修身的黑色针织衫,下面是一条紧身的包臀裙,踩着细高跟在空旷的房间里走来走去,鞋跟敲击着木地板,发出“哒哒”的声音,每一声都踩在我的神经上。

“我去厨房洗点水果,姐你随便看看。”林瑶拿着一袋刚买的苹果进了厨房。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我当时正在阳台的角落里摆弄一台坏掉的洗衣机。

阳台是个L型的死角,从客厅和厨房都看不到这里。“哒,哒,哒。”脚步声停在了我身后。

我一回头,林曼已经站到了我面前。距离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让我发狂的木质香水味。

“姐……瑶瑶在厨房呢。”我压低声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直接贴在了冰凉的瓷砖墙上。

“姐,算我求你了,别在这儿……”我声音都带上了哀求,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滚。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我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抽干了。

一切终于平息。

就在这时,就在我以为这次又涉险过关的时候。

“嗡——嗡——嗡——”放在旁边窗台上的手机突然疯狂地剧烈震动起来。

我吓得差点灵魂出窍,一把抓过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条微信消息。

是林瑶发来的。她不是在厨房吗?为什么给我发微信?

我颤抖着手,点开了那条消息。那是一张监控截图。

虽然画质模糊,但依然能清晰地看出来,在一个日料店的门口,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抱着一个穿着深色套裙的女人,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图片的下面,紧跟着林瑶发来的一行字,没有标点符号,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厨房没有洗洁精了,我刚下楼买。你和姐在阳台干什么?这张图,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空无一人的厨房,还有那扇半掩着的入户门。

全身的血液瞬间降到了冰点。

老哥们,先停这儿,我得去喝口水压压惊。接下来就是最后的修罗场了。三十万首付、未婚妻、女魔头姐姐,一切都要清算了。这雷,终于还是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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