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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凑够三宝打架的医药费,二姐开始了更加忙碌的奔波。她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打猪草、喂猪、干农活,吃完早饭,就背着自家种的蔬菜、晒的干货,去镇上卖,直到傍晚才能回来。回来后,还要操持家务、照顾母亲、辅导三宝写作业,常常忙到深夜才能休息。
镇上离村子很远,要走两个多小时的山路,山路崎岖,坑坑洼洼,遇到下雨天,更是泥泞难行。可二姐从来没有抱怨过,每天都按时出发,按时回来,只为了能多卖一点钱,尽快凑够医药费,不让那个家长再来找麻烦,也不让母亲和三宝担心。
这天,天刚亮,就下起了小雨,山路变得格外泥泞。母亲看着窗外的雨,拉着二姐的手,心疼地说:“二姐,今天别去镇上了,雨太大了,山路不好走,太危险了。医药费的事,我们再想办法,不急。”
二姐摇了摇头,笑着说:“娘,没事的,我小心一点就好。还有两天,就到三天的期限了,我必须尽快凑够医药费,不能让他们再来找我们麻烦,不能吓到你和三宝。”她说完,穿上雨衣,背起装满蔬菜和干货的竹筐,毅然走进了雨幕中。
雨水打湿了她的雨衣,也打湿了她的裤脚和鞋子,山路泥泞,每走一步,都要格外小心,一不小心就会摔倒。二姐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山路上,竹筐很重,压得她肩膀生疼,可她却丝毫不敢放慢脚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尽快赶到镇上,把东西卖掉,凑够医药费。
赶到镇上时,二姐的衣服已经湿透了,头发也凌乱地贴在脸上,脸上沾满了泥土,看起来格外狼狈。她找了一个角落,放下竹筐,开始叫卖。雨还在下,街上的行人很少,偶尔有人经过,也只是匆匆看一眼,很少有人停下来买她的东西。
二姐站在雨里,一遍又一遍地叫卖着,声音沙哑,却依旧坚定。她的手脚都冻得冰凉,肩膀也因为长时间背着竹筐,疼得快要抬不起来,可她却没有放弃。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希望,她必须坚持下去,为了母亲,为了三宝,为了这个家。
直到中午,雨渐渐停了,街上的行人才多了起来。二姐的蔬菜和干货,终于慢慢卖了出去。看着手里的钱,二姐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小心翼翼地把钱收好,然后又去镇上的小卖部,买了一些母亲爱吃的软糕,还有三宝爱吃的水果糖,才背着空竹筐,往家里走。
回到家时,已经是傍晚了。三宝看到二姐回来,立刻跑了过去,接过她手里的竹筐,看着她湿透的衣服和疲惫的脸庞,眼里满是愧疚:“二姐,你辛苦了,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给你惹的麻烦。”
二姐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说:“傻孩子,不辛苦,只要能凑够医药费,只要你和娘好好的,二姐就不辛苦。你看,二姐给你买了水果糖,还有给娘买的软糕。”
母亲看着二姐,眼里满是心疼,泪水忍不住掉了下来:“二姐,我的好孩子,你真是太苦了。娘对不起你,娘拖累你了。”
“娘,别这么说,”二姐走到母亲床边,握住她的手,“我们是一家人,照顾你和三宝,是我应该做的。医药费已经凑得差不多了,明天我就送过去,以后,我们再也不用怕他们来找麻烦了。”
夜色渐浓,二姐收拾完家务,又给母亲和三宝做了晚饭。看着他们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二姐的心里满是温暖。她知道,日子虽然艰难,但只要他们一家人在一起,只要她不放弃,只要三宝能慢慢懂事,就一定能克服所有的困难,迎来属于他们的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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