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父亲去河南出差,偶遇改嫁的小婶,得知近况,父亲做了个决定

分享至

人的命运有时候就像是一根随风飘荡的蒲公英,你永远不知道风会把你吹向何方,又会在哪片陌生的泥土里扎根。在我的家族里,小婶就是这样一根被命运的狂风狠狠吹打过的蒲公英。关于她的名字,在我们家曾有长达五年的时间是个禁忌。

直到那一年,父亲去河南出差,在茫茫人海中与她意外重逢,这个禁忌才被彻底打破,而父亲在那一刻做出的决定,不仅改变了小婶一家的命运,也给我们所有后辈上了一堂最深刻的人生课。

故事还要从我小叔说起。小叔是父亲最小的弟弟,兄弟俩相差了整整十岁。因为爷爷奶奶身体不好,小叔几乎是父亲一手带大的,两人名为兄弟,情同父子。小叔二十二岁那年,娶了邻村的姑娘秀琴,也就是我的小婶。小婶是个爱笑的女人,性格温和,手脚勤快。她嫁过来后,家里总是打理得井井有条,第二年便生下了一个水灵灵的女儿,取名妞妞。那时的日子虽然清贫,但小院里总是回荡着欢声笑语。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妞妞三岁那年,小叔在去镇上拉砖的路上遭遇了严重的车祸,连一句遗言都没来得及留下就撒手人寰。那场变故就像一阵龙卷风,把那个原本幸福的小家撕得粉碎。爷爷奶奶因为承受不住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打击,双双病倒。年轻丧夫的小婶,不仅要照顾年幼的女儿,还要面对公婆时常的叹息。村里的闲言碎语更是像刀子一样割在她的心上,有人说她命硬克夫,有人说她早晚会走。

在小叔去世后的第三年,小婶终究还是撑不下去了。她带着五岁的妞妞,跟着一个来我们这边做木匠活的河南男人走了。临走前的那天夜里,她在我们家门外跪了半个多小时,磕了三个响头。爷爷奶奶闭门不出,骂她是个狠心的女人。只有父亲,默默地站在院子里,叹了一整夜的气。第二天一早,父亲偷偷往小婶的包袱里塞了五百块钱,红着眼眶说:“秀琴,路是你自己选的,大哥不怪你。以后在外面要是受了委屈,别死扛着。”

从那以后,小婶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断了所有的音讯。爷爷奶奶立下规矩,谁也不许再提那个名字。

时光荏苒,一晃五年过去了。那是2006年的冬天,北方的天气冷得刺骨。父亲当时在县里开了一家小型的机械配件厂,因为急需采购一批特殊的零部件,他独自一人坐上了开往河南郑州的绿皮火车。那趟出差对父亲来说至关重要,包里揣着东拼西凑借来的两万块钱现金,那是厂子用来交定金的救命钱。

到了郑州以后,父亲在五金机电城跑了一整天,直到天色擦黑,才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市场。饥寒交迫之下,他拐进了路边一家亮着昏暗灯光的羊肉烩面馆,打算吃碗热汤面暖暖身子。

面馆里人声鼎沸,热气腾腾。父亲找了个角落的空位坐下。就在这时,他听到后厨传来一阵严厉的训斥声:“几号桌的碗怎么还没收?手脚这么慢,还想不想干了!”紧接着,一个穿着破旧罩衣、戴着红袖套的女人端着一大盆脏碗碟从后厨匆匆走出来。她低着头,连声道歉:“对不住,老板,这就去,这就去。”

女人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落入父亲的耳朵里,却犹如一道惊雷。父亲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那个正在旁边桌子上麻利地收捡碗筷的背影。那身形,那侧脸的轮廓,虽然比记忆中消瘦了太多,沧桑了太多,但父亲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是秀琴,是消失了五年的小婶。

父亲的手微微颤抖起来,他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五年的时间,在那个不到三十岁的女人身上似乎留下了二十年的痕迹。她的头发随意地用一根橡皮筋扎在脑后,鬓角竟然已经有了几丝白发。最让父亲觉得刺眼的是她的双手,那双曾经在院子里灵巧地绣花、包饺子的手,那一刻因为长期浸泡在洗洁精和冷水中,变得红肿不堪,手背上全是开裂的口子,像枯树皮一样。



当小婶端着收好的碗碟转过身,不经意间与父亲的目光撞在一起时,她整个人僵住了。手里的抹布“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满脸的错愕、震惊,紧接着,是深深的局促和羞愧。她下意识地把那双粗糙的手往围裙后面藏,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比蚊子还小的呼唤:“大……大哥。”

面馆老板见她愣在那里,又准备张口骂人。父亲立刻站起身,大步走过去,帮她捡起地上的抹布,转头对老板说:“老板,这碗面我不吃了。她是我妹子,我带她出去说会儿话。”老板愣了一下,摆摆手没吱声。

小婶解下围裙,局促不安地跟在父亲身后走出了面馆。两人来到了街角的一个避风处。冷风吹过,小婶冻得瑟瑟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大哥,你咋来郑州了?”她不敢看父亲的眼睛。

父亲脱下自己的厚外套,披在小婶单薄的肩膀上,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心痛:“秀琴,你这过的是什么日子?那个木匠呢?他不管你吗?”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