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可比这更扎心的是——你不在身边的日子里,有人替你尽了孝,也替你填了你不知道的坑。
这年头,独居老人越来越多,子女在外地打拼,顾不上家里的老人,请个保姆照看着,好像成了最体面的解决办法。
但有些事,是你花钱买不来安心的。
我亲身经历了一件事,到现在想起来,手还是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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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远,今年三十二。
接到邻居张婶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公司开周会,手机在裤兜里震了四五次,我没接。
会一散,又是三个未接来电。
我回过去,张婶劈头就是一句:"小远,你赶紧回来一趟吧,你妈这两天不太对劲。"
"怎么了?"
"也说不上来,脸色蜡黄蜡黄的,人也没精神,前天我碰见她在楼道里扶着墙干呕,问她她说没事。我看着不像没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
"赵大明呢?他没带我妈去看看?"
张婶停了一下,语气变了变:"那个保姆啊……小远,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您说。"
"这段时间,你妈跟那个男保姆,好像……走得挺近的。"
她这话说得含含糊糊,但我一下就听出了弦外之音。
"张婶,您什么意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你还是自己回来看看吧。有些事,电话里说不清楚。"
挂了电话,我坐在工位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赵大明,四十五岁,是我四个月前从家政公司请来的男保姆。
我妈宋桂芳,今年五十七,两年前我爸心梗走了以后,她一个人在家,去年冬天不小心在卫生间滑了一跤,髋骨骨折,做了手术,但恢复得慢,生活半自理状态。
我在外地工作,回不去,姐姐远嫁了,更指望不上。
没办法,只能请人。
一开始想请个女保姆,可我妈说不方便——她身子重,摔过以后有时候站不稳,需要人搀扶,女的力气不够。
家政公司就推荐了赵大明。
面试的时候我视频看了,人长得端正,话不多,看着老实本分。有护工证,干过三年养老院,经验丰富。
我妈见了面挺满意,说这人手脚勤快、做饭好吃、说话轻声细语的,让我放心。
前三个月,一切都挺好。
我每周跟我妈视频,她的气色一天比一天好,笑容也多了,跟我爸走那阵子完全是两个人。
我还暗自庆幸:这保姆请对了。
可张婶这通电话,像一根刺扎进了我脑子里。
"走得挺近的"——这五个字,让我一宿没合眼。
第二天一早,我跟领导请了假,买了最早的车票往回赶。
到家的时候是下午两点多。
我没提前打招呼,直接用钥匙开的门。
屋里安安静静的,客厅收拾得干干净净,茶几上摆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保鲜膜盖着。
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炖汤的味道,混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气息——不是饭菜味,是那种两个人长期待在一起才有的、混杂的生活气息。
我换了拖鞋,往里走。
主卧的门关着。
我伸手要推,突然停住了。
门里传来说话声。
是我妈的声音,带着笑:"你手轻点,我这儿还疼呢。"
然后是赵大明的声音,低低的,温和得过了头:"你别动,我给你揉揉,这块儿瘀了。"
"嗯……别按那么重……"
我妈的声音带着一种我从没听过的撒娇味道。
五十七岁的人了,那个声调软绵绵的,像年轻了二十岁。
我站在门外,手搭在门把手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能听见里面有轻微的响动,床单窸窸窣窣的声音,伴着我妈时不时"嘶"一声的吸气。
"好了好了,别弄了……"
"还没揉开呢,你忍忍。"
赵大明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
那种语气,不是保姆对雇主该有的。
我闭了闭眼,一把推开了门。
门撞在墙上,"砰"一声响。
屋里的画面一下子定格了——
我妈半靠在床头,睡衣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一大片肩膀。赵大明坐在床沿上,双手还放在我妈的腰侧,姿势暧昧得让人血往上涌。
两个人同时扭头看向我。
我妈脸上的笑一瞬间僵住了,瞳孔猛缩,像被人当场按在了什么把柄上。
赵大明的手缩回来了,但不快,慢慢地、从容地收回去,然后站起来,朝我点了点头:"小远回来了。"
他叫我"小远"。
这个称呼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你叫我什么?"我的声音比自己想象的还冷。
"陈……陈远。"他改了口,但脸上没什么慌张的表情。
我看着我妈:"妈,你这是怎么回事?"
我妈把领口拢了拢,低下头,不看我。
那一刻,我心里有个声音在喊:冷静,先冷静。
但另一个声音更大:你给你妈请了个保姆,他睡在这张床上干什么?
"赵大明,你出去。"
他看了我妈一眼。
我妈微微点了下头。
他才转身走了出去。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闻到他身上有我妈用的那种护肤霜的味道。
那是我去年母亲节给她买的。
我握紧了拳头。
"妈,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
我妈沉默了很久,开口的时候声音发抖:"远儿,你先坐下,听我说……"
"我不想坐下。你先回答我,这四个月,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她抬起头,眼圈红了。
然后她说了一句让我后背发凉的话——
"远儿,妈这几天身体不舒服……我想去医院查查。"
我盯着她的脸。
蜡黄。浮肿。眼底发青。
张婶说的没错,她不是一般的"不舒服"。
一种不好的预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但我说不清那到底是什么。
我只知道,事情比我想的要严重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