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坐月子怕我出轨,和月嫂商量了一件荒唐事,险些酿成大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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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远把车停进地下车库,没有立即下车。他坐在驾驶座上,深深吸了口气,试图将工作中的疲惫与即将面对的家庭氛围分隔开来。仪表盘上的电子钟显示着晚上八点四十七分,比平时晚了两小时。他今天特意绕路去城南买了苏静最爱吃的那家燕窝粥,据说对产后恢复极好。

电梯平稳上升,镜面门映出他略显疲惫的脸。三十五岁,一家建筑设计公司的项目经理,事业平稳上升,六个月前刚刚成为父亲。在旁人眼中,他是人生赢家——漂亮的妻子、可爱的女儿、市中心的高层公寓,一切都是标准的成功模板。

钥匙转动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浓郁的鸡汤香气混合着婴儿特有的奶香味扑面而来。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下,苏静正抱着女儿轻声哼唱。她穿着米白色的哺乳衣,长发松松地扎在脑后,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柔和而疲惫。

“回来了?”她没有抬头,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怀里的婴儿。

“嗯,路上有点堵。”林远放下公文包,换了拖鞋,将手里的保温袋轻轻放在玄关柜上,“给你带了燕窝粥,等会儿饿了可以吃。”

苏静这才抬眼看他,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谢谢。今天怎么这么晚?”

“项目出了点问题,甲方临时要改设计。”林远走过去,俯身看着女儿。小家伙睡得很熟,小脸粉扑扑的,睫毛又长又密,像两把小扇子。他的心瞬间柔软下来,一天的疲惫似乎都消散了。

“她今天乖吗?”



“还行,就是下午有点闹腾,可能是肠胀气。”苏静调整了一下抱姿,“月嫂张姐刚给她做了排气操,这会儿好多了。”

提到月嫂,林远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皱。张姐是苏静怀孕六个月时坚持要请的,说是从朋友那里打听来的“金牌月嫂”,经验丰富,要价不菲。林远本觉得没必要,他们完全有能力请父母来帮忙,或者找个普通保姆就好。但苏静异常坚持,甚至有点执拗。最后林远妥协了,毕竟怀孕的人最大。

平心而论,张姐确实专业。四十五岁上下,但岁月似乎对她格外留情——皮肤保养得宜,只有眼角几道细纹透露出年龄;身材匀称,穿着简单的棉麻家居服也能看出良好的曲线;最特别的是她的眼睛,杏仁形状,瞳孔颜色偏浅,看人时总带着一种沉静的、洞察一切的神色。她说话声音不高,但吐字清晰,做事利落,会做各种营养餐,照顾婴儿也有一套。唯一让林远不太舒服的是,她话太少,眼神总是淡淡的,像是在观察什么。有几次,林远发现她静静地站在角落,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等他看过去时,她又自然地移开了视线。

“张姐呢?”林远问。

“在房间休息,今天累了一天了。”苏静顿了顿,补充道,“她真的很用心,刚才还主动说要帮我按摩肩膀,说是产后容易肌肉酸痛。”

“那就好。”林远点点头,伸手想接女儿,“给我吧,你休息会儿。”

“不用,她快醒了,等会儿要喂奶。”苏静轻轻摇晃着婴儿,忽然说,“林远,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之间...有点不一样了?”

林远愣了愣:“什么不一样?”

“就是...感觉你最近有点疏远我。”苏静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委屈,“是我想多了吗?还是因为我现在胖了,不好看了,你...”

“别胡说。”林远打断她,在她身旁坐下,握住她没抱孩子的那只手,“你怎么会这么想?你现在是最美的,给了我一个这么可爱的女儿。我只是工作太忙了,抱歉。”

是真的忙。公司接了个大项目,他是主要负责人,每天加班是常态。但他从未想过,这会成为苏静不安的理由。

苏静靠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我有时候会害怕。半夜醒来,看着身边空荡荡的枕头,我就会想,你在哪里,在做什么。公司真的有那么忙吗?还是...”

她没有说下去,但未尽之言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林远心里一沉,突然明白了她这些天的反常。产后抑郁,他查过资料,知道这是常见现象,但真面对时,还是感到无措。

“静静,我发誓,我心里只有你和孩子。”他握紧她的手,“你要是不信,我可以每天给你发定位,随时接视频,什么都行。别胡思乱想,好吗?”

苏静沉默了一会儿,才轻轻“嗯”了一声。但林远能感觉到,她的身体依然紧绷,像是并没有真的相信。

夜里十一点,林远被婴儿的哭声吵醒。他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发现身边的床位是空的。婴儿的哭声从客厅传来,隐约还有苏静和张姐的说话声。他看了看手机,凌晨一点。苏静还没睡吗?

他轻手轻脚地下床,想去看看能不能帮忙。走到客厅门口时,他听到了里面的对话。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张姐。”苏静的声音带着哭腔,“他最近越来越晚回家,身上总有陌生香水味。上周我给他洗衬衫,领口有口红印,浅粉色的,不是我用的颜色。”

林远的脚步顿住了,血液像是瞬间凝固。口红印?他怎么会不知道?

“你问过他了吗?”张姐的声音平静,甚至有些淡漠。

“没有,我不敢。”苏静吸了吸鼻子,“万一他承认了怎么办?万一他说要离婚怎么办?我现在这个样子,还带着孩子,我...”

“那就想办法留住他。”张姐的声音依然平静,平静得让林远脊背发凉。

“怎么留?我都这样了...”苏静的声音里满是绝望。

“男人嘛,有时候就是管不住自己。”张姐停顿了一下,像是斟酌着用词,“如果你实在担心,我可以...帮你看着他点。”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与其让他在外面找不三不四的女人,不如...我来帮你看着他。”张姐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但在这寂静的夜里,依然清晰地传进林远耳中,“我年纪是大了点,但也懂男人。我可以帮你...满足他的一些需求,这样他就没心思往外跑了。”

林远如遭雷击,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这是什么荒谬的提议?而苏静的回答更是让他如坠冰窟。

“这...这怎么行...”苏静的声音颤抖着,但并没有立即拒绝。

“这是没办法的办法。”张姐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奇怪的蛊惑,“你想想,他在外面找女人,万一染上什么病,或者被缠上了,闹到家里来,你怎么办?我来帮你,至少是可控的。而且我是月嫂,等孩子满月我就走了,不会有后顾之忧。”

客厅里陷入沉默,只有婴儿渐渐平息的哭声。林远屏住呼吸,心跳如擂鼓。

“你...你真的愿意?”苏静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耳语。

“都是为了孩子。”张姐的声音里有一丝林远读不懂的情绪,“你考虑考虑。不过要快,我下个月就走了。”

脚步声靠近门口,林远猛地回神,闪身躲进旁边的卫生间。门打开又关上,张姐的脚步声向月嫂房间方向去了。林远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感到一阵眩晕。

这是什么荒谬的闹剧?他的妻子,因为莫须有的怀疑,竟然在考虑让月嫂和他...他想起领口的口红印,那一定是误会,或者是苏静的臆想。他从未出轨,从未想过背叛。可她要怎么才能相信?

接下来的三天,林远在困惑和愤怒中度过。他想找苏静摊牌,告诉她听到的一切,告诉她绝无可能,但每次看到她抱着孩子时脆弱的神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医生说产后抑郁很常见,需要家人的理解和支持。也许她只是病了,需要时间恢复。

但张姐的变化是显而易见的。她开始穿一些更显身材的家居服——不是那种刻意的暴露,而是剪裁合体的真丝衬衫,柔软贴身的针织长裙,颜色多是米白、浅灰、雾霾蓝,衬得她的皮肤愈发白皙。她总是将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林远注意到她的脖子很漂亮,线条优雅,锁骨清新但不突兀。

最让林远不安的是她的眼神。以前她是避免对视的,现在却常常直视他,那双浅褐色的眼睛像是能看透人心。当她递东西给他时,手指会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手背;弯腰收拾茶几时,领口会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曲线;晚上在客厅遇见,她会穿着丝质睡袍,腰带松松系着,走动时衣摆飘动,露出纤细的脚踝。

周三晚上,苏静说要去闺蜜家拿点东西,可能需要两小时。她离开后不到十分钟,张姐敲响了书房的门。

“林先生,我炖了点汤,苏小姐说你最近加班辛苦,让我给你补补。”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站在门口。今晚她穿了一件深紫色的丝绒家居服,衬得皮肤莹白如雪。头发没有像往常那样挽起,而是松松披在肩上,发尾微卷,散发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林远接过汤碗,发现她的手指轻轻擦过他的手背,停留的时间比必要长了半秒。他猛地抬头,对上她平静无波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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