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年我干运输,女队长派我去送远途,启程那天她也上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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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情节存在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秦姐,车都检修好了,真不用队里其他人跟着?”我站在东风大卡车边上问。

秦兰把一个沉甸甸的绿帆布包扔进副驾驶,头也不回地说:“不用,这趟长途我跟你走。林子,这路上不消停,我怕你一个人应付不来。”

“可你是队长,哪有队长亲自跟长途的?”

秦兰踩着踏板上了车,看着我说:“因为我有话跟你讲。别废话了,摇,出发。”



1987年的春天,空气里还带着一股子没散干净的寒意。

我是县运输队的司机,大家都叫我林子。那年我二十二岁,刚拿驾照没两年,但是手稳,眼力劲儿也好。队里的人都说,林子这后生以后肯定能吃上红火饭。那时候当个卡车司机是真威风,走南闯北,兜里揣着公家的油票,到哪儿都被人高看一眼。

可是我们队里最威风的不是我,是我们的队长,秦兰。

秦兰那年二十九岁。她长得好看,但是性格比男人还硬。她总是留着齐耳的短发,常年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下半身是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脚下一双黑色的皮靴子踩得嘎吱响。她是前任老队长的女儿,老队长退休后,她就接了班。听说她离过婚,前夫是个吃软饭的,被她直接扇了两个耳光赶出了家门。从那以后,队里几十个大老爷们儿没一个敢小瞧她的。

那天下午,秦兰把我叫到办公室。办公室里全是烟味,她坐在大板桌后面,正低头看着一张地图。

“林子,有个活儿,去南边送批钢材。这批货急,而且路不好走,得穿过几片荒山。提成很高,够你回老家盖两间房了。你去不去?”秦兰吐出一口烟,抬头看着我。

我心里盘算了一下。那时候我正愁没钱给老家修屋子,这确实是个肥差。我点头说:“去,只要车没问题,我就没问题。”

秦兰把一叠油票和一扎钞票推到我面前。她说:“行,你回去准备一下。明天一早走。对了,这趟我跟你一起。”

我当时就愣住了。队长跟车的情况极少,除非是那种关系到车队存亡的大生意。我还没来得及问,她就把手摆了摆,让我出去了。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老东风卡车的发动机发出一阵阵沉闷的轰鸣声,白色的烟雾在清晨的冷风里散不开。我正检查轮胎,秦兰就提着包过来了。她今天看起来有点不一样,脸色有点白,但是眼神很亮。

她上了车,坐在副驾驶上。我摇响了发动机,车身剧烈地抖动起来。我踩下离合,挂上一挡,车子慢悠悠地出了运输队的大门。

路上的风很大,顺着车窗缝隙往里钻,发出尖锐的声音。

“秦姐,这路得走三四天吧?”我一边打方向盘一边找话题。

秦兰靠在靠背上,闭着眼说:“顺利的话四天。不顺利的话,就不好说了。林子,你好好开车,到了南方,姐带你去吃点好的。”

我笑了笑,没当回事。那时候的国道还没修好,到处是坑洼。车里颠得厉害,秦兰的身体随着车厢摆动。有时候车轮陷进坑里猛地一跳,她的肩膀就会撞到我的胳膊上。那是种很奇怪的感觉,她的身上没有一般女人的雪花膏味,反而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和冷风的味道。

第一天下午,我们到了省界交接处的一个检查站。

那时候的治安不算太好,尤其是这种偏僻的关口。几个穿着旧制服、歪戴着帽子的小伙子拦住了车。他们手里拿着木棍,眼神在车厢里乱瞄。

“下车下车!检查货物!”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敲着车门。

我心里一紧,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方向盘。我知道这些人,他们就是找借口要钱要烟的。我刚想下去,秦兰伸手按住了我的大腿。

她的手心很烫,按得我很重。

“你在车上待着,别说话。”秦兰低声说。

她推开车门跳了下去。我从后视镜里看着。秦兰从兜里摸出两包红塔山,很自然地塞进那个横肉男人的手里。她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笑容,那是种混迹江湖的圆滑。

“哥几个辛苦了,我是县运输队的。车里是公家的货,赶时间。这点烟给哥几个提提神,改天回来,请哥几个喝酒。”秦兰的声音很大,听起来很爽利。

那几个人接过烟,又看了看驾驶室里的我,最后看了看秦兰。那个领头的男人笑了笑,把烟揣进怀里,摆了摆手:“行了,走吧。还是秦队长懂规矩。”

秦兰上了车,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她拍了拍手上的土,对我说:“开车。以后遇到这种人,别硬顶。他们是地头蛇,真把你扣下,货丢了事小,人要是出点事,你家里人怎么办?”

我点点头,心里对秦兰多了一份敬佩。我觉得她不像个队长,倒像个能遮风挡雨的大姐。

那天晚上,我们到了一个叫“红星大车店”的地方。那是专门给过往司机住的,土墙土瓦,院子里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解放和东风。

大厅里闹哄哄的,全是光着膀子喝酒的男司机。空气里全是劣质白酒的味道和汗臭味。

秦兰去前台办手续。她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把钥匙。

“林子,今晚咱俩住一屋。”她面无表情地说。

我吓了一跳,赶紧摆手说:“秦姐,这不合适。我去后面通铺挤挤就行。”

秦兰瞪了我一眼。她说:“怎么不合适?这地方乱得很。你是新来的,身上带着这么多钱和油票。万一被人盯上,夜里给你一刀,你上哪儿哭去?再说了,咱俩一屋有个照应,两张床,你怕什么?”

我不敢吭声了,只能提着包跟在她后面走。房间很小,一股霉味。里面确实有两张单人床,中间隔着一个破旧的木头柜子。

秦兰进屋后,把门反锁上。她坐到床边,开始脱那双皮靴子。

我站在门口,走也不是,坐也不是。

“坐啊,你不累?”秦兰抬头看着我,头发有点乱,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很深。

我坐到另一张床上,低头看着地板。

“林子,你觉得姐这人怎么样?”她突然问了一句。

我愣了一下,实话实说:“秦姐,你挺厉害的。队里的男人都服你。我也觉得你心肠好,是个好队长。”

秦兰冷笑了一声。她把靴子踢到一边,整个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好队长有什么用。活到这把岁数,连个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林子,你还年轻,以后别光想着开车,找个正经媳妇,过安稳日子。”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里透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疲惫。我没敢接话,只能假装翻找东西。

那一夜,我躺在床上,听着旁边秦兰平稳的呼吸声。我怎么也睡不着。我能感觉到她在那边翻身,能听到衣服摩擦床单的声音。那是1987年的深夜,屋外的风吹得窗户纸沙沙作响。我心里乱糟糟的,总觉得秦兰说那句“有话跟你讲”还没到真正开口的时候。

第二天,车子进入了南方。

南方的路更难走,全是连绵不绝的盘山土路。天开始下起了蒙蒙细雨,路面变得黏糊糊的。我开得很吃力,手心里全是汗。

秦兰一直没说话,她只是盯着窗外发呆。

到下午的时候,雨越下越大。山里的雾气升了起来,能见度不到十米。我正想找个地方停一下,突然感觉到车身猛地一晃。

“坏了!”我大喊一声。

后轮打滑了。我拼命打方向盘,踩油门,但是车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住了一样,屁股往后一沉,发动机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熄火了。

我跳下车一看,心凉了大半。右后轮陷进了一个被雨水冲刷出来的烂泥坑里,半个轮子都没影了。底盘死死地卡在路基上,这在山里是天大的麻烦。

“怎么了?”秦兰推门下来。

她看着陷进去的车轮,眉头拧成了疙瘩。山风夹着雨水把我们两个淋得透湿。

“秦姐,陷住了。底盘卡死了,靠动力肯定出不去。”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说。

秦兰看了看四周。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两边都是深山老林。天色越来越暗,雨势一点没减。

“别折腾了。先回车里。”秦兰果断地说。

我们钻回了驾驶室。车里比外面好不了多少,挡风玻璃上很快就盖了一层白茫茫的水汽。冷,刺骨的冷。我的衬衫贴在背上,冻得我直打哆嗦。

秦兰从包里拿出一件厚实的军大衣。她没自己披,而是直接甩在了我身上。

“披上。你是司机,要是冻坏了,这车就真走不了了。”

“秦姐,那你呢?”

“我没事。”她说着,又从包底摸出一瓶没有标签的散装白酒,还有一包炸花生米。

她拧开盖子,猛喝了一口。辛辣的酒味在小小的驾驶室里散开。她把瓶子递给我:“喝点。暖暖身子。”

我接过瓶子,也灌了一口。那酒很劣质,烧得嗓子疼,但是下肚之后,一股暖意确实升了起来。

我们俩就那样坐在昏暗的驾驶室里。我身上披着军大衣,大衣上还有秦兰之前残留的一点体温。外面的雨声越来越大,像是要把这辆老卡车淹没一样。

秦兰靠在椅子上,脸红扑扑的。她看着我,眼神开始变得迷蒙。

“林子,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跟着你跑这趟吗?”她轻声问。

我摇了摇头。

“因为这趟跑完,我就要回不去那个办公室了。”她自言自语地说着,又夺过酒瓶喝了一大口。

我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我当时只觉得,眼前的秦兰不再是那个威风八面的女队长,而是一个充满了心事和忧伤的普通女人。

雨还在下,天彻底黑了。在这荒山野岭的驾驶室里,空气突然变得有些黏稠。酒精让人的胆子变大,也让人的感知变得敏锐。我能感觉到秦兰正盯着我看,那种目光让我心跳加快,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林子,你凑过来点。”秦兰突然说。

我愣了一下,往她那边挪了挪。

“再近点。”

我几乎能闻到她呼出的酒气。

她伸出手,把挡风玻璃上的水汽抹掉了一小块。外面的黑夜像一头巨兽。她转过头,看着我的眼睛,手慢慢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你害怕吗?”她问。

“怕……怕什么?”我结巴了。

“怕我。”她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凄凉。

那一刻,我觉得她要说的那句话,马上就要出口了。

驾驶室里的空气变得很闷。我把那件军大衣裹得紧紧的,可是心跳得厉害,身上一阵阵发热。

秦兰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特别亮。她没有收回放在我肩膀上的手,反而慢慢凑近了我。她的头发有些湿了,贴在脸颊上。

“秦姐,你喝多了。早点睡吧,明天天亮还得想办法把车弄出来。”我强迫自己转过头,不敢看她。

“我没喝多。”秦兰的声音变了,变得不再像平时那个扯着嗓子骂人的队长。她的声音很轻,甚至有些发抖。“林子,这几天你在车上,是不是一直好奇我要跟你讲什么?”

我点了点头。车窗外,雷声滚滚,一道闪电劈过,把驾驶室照得惨白。

借着那一瞬间的光亮,我看到秦兰突然笑了一下,拿起酒瓶,把剩下的底子一口喝干。

她把空酒瓶往脚底下一扔,发出“当”的一声闷响。紧接着,秦兰突然扯下了披在身上的那件军大衣,只穿着那件单薄的衬衫,转过身直勾勾地盯着我。

她带着浓烈酒气的呼吸直接打在我的脸上。她没有停顿,伸手直接越过中间长长的排挡杆,一把抓住了我放在大腿上的手。

我惊得浑身一僵,结巴着喊了声:“秦队……你干什么?”

她干脆跨过排挡杆,半跪在副驾驶的座位上,整个身子向我贴了过来。她用一种我平时绝对不可能见过的娇媚,在我耳边喘息着说:“现在没别人,别叫我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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