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武汉热得跟蒸笼似的,老蒋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
他的手里攥着一本刚弄来的小册子——毛润之的《论持久战》。
侍卫小声嘀咕:“委座,这玩意儿共方那边印的,能看吗?”
老蒋一瞪眼:“知己知彼,懂不懂?”
翻开第一页,老蒋本来想着随便瞄两眼,结果一屁股坐那儿,从午后啃到点灯,连酸梅汤都忘了喝。
他越看越心惊:“抗战分三个阶段?我们打了快两年,稀里糊涂,他倒给画好时间表了!”
“游击战还能这么玩?敢情八路在敌后不是瞎窜,是在给我写剧本?”
“最气人的是这句——‘中国不会亡,最后胜利是中国的’,这话我咋就说不透亮呢?”
看到半夜,老蒋“啪”地合上书,长叹一口气,冲侍卫撂下一句:“毛润之真有两把刷子!咱黄埔军校教不出来这号人物。”
那么,就连老蒋都大为赞叹的《论持久战》,到底是一本什么神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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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我国正处于民族危难之际。
北平、天津、上海、南京等重要城市相继沦陷,日军的铁蹄肆意践踏着中华大地。
在那黑暗的时刻,“亡国论”甚嚣尘上,一些人被日军的嚣张气焰所吓倒,认为我国必将灭亡,抗战毫无希望。
而当我军取得平型关大捷、台儿庄大捷后,“速胜论”又甚嚣尘上,一些人盲目乐观,认为我国很快就能战胜日本,无需付出太大努力。
当时在毛主席看来,那两种论调都是错误的,且传播广泛,严重干扰着人们的抗战意志和决心。
为此,毛主席决定撰写一篇文章,以客观的视角来分析中日对峙之形势,之结果。
1938年5月,毛主席在延安凤凰山麓的一孔简陋窑洞里,开始了《论持久战》的创作。
当时,他几乎笔不停歇、夜以继日地写作着,写得投入时,炭火烧着了棉鞋也全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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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卫员翟作军回忆说,毛主席有时两天两夜不睡觉,实在太累太困时,就让警卫人员打盆水洗洗脸,或到院子里转一转,在躺椅上闭目养会儿神,接着继续写。
高强度的脑力劳动和缺乏休息,最终让毛主席病倒了,头疼、失眠、吃不下饭。
医生检查后说,没有病,主要是劳累过度和精神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状态所导致。
即便如此,毛主席吃了药,休息一天,没等全好,第二天又继续开始创作。
经过8天9夜的呕心沥血,毛主席终于完成了5万余字的辉煌巨作,《论持久战》横空出世。
接着,从5月26日至6月3日,用了近十天的时间,毛主席作了《论持久战》的长篇演讲,核心观点有三个:
1、批驳错误论调
在《论持久战》中,毛主席指出,“亡国论”错在其思想的片面性和主观性。
它们只提到军事强弱的对比,而忽略其他矛盾,并把这一片面矛盾扩大成全体矛盾,犯了主观主义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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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方虽军力强,但侵略战争本质是退步野蛮的,物力人力不足,失道寡助,经不起长期战争。
而我国虽军力弱,但抗日战争本质是进步和正义的,地大物博、人多兵多,加上国际多助,能够支持长期战争。
对于“速胜论”,毛主席批评地指出,没有一定的条件,速胜只存在于头脑之中,客观上是不存在的,只是幻想和假道理。
2、预见战争阶段
毛主席科学地预见了抗战将经历战略防御、战略相持、战略反攻三个阶段。